等我真正苏醒过来,看眼墙壁上的时钟,都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四点半了。 而我刚要从床上爬起身,只感觉身体就像被掏空般,竟然四肢泛力,爬都爬不起来。 而且腰疼腿也疼,整个人都好像快要散架。 接着我就注意到,我浑身光溜溜的,连条裤衩都没有穿。 一眼望去,在我身上还残留有很多的牙印。 以及指甲的抓痕。 “我这是啥情况?” 我看着就愣了愣,旋即双眼都圆瞪了起来。 此时此刻在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幅又一幅跟宋秋凤缠绵的画面。 那些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宋秋凤会的姿势还很多,真的是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玛德。 床榻都要被她给摇断了。 而且还将我折腾到天亮,才心满意足地离开的。 刹那间,犹如平地响起一道惊雷般,顿时让我脑袋嗡嗡响,满腔情绪都在掀风鼓浪。 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我居然真被宋秋凤那只恶鬼把我给睡了。 而且还把我睡得很惨。 以我现在的状态,可以说跟病入膏肓的病人没啥区别。 我身上的阳气,俨然都快要被宋秋凤给榨干。 “造孽啊!” 我悲愤填膺,整个人越想越崩溃。 我真的没有料到,宋秋风变成孤魂野鬼后,竟然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毫无疑问,她这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但是她好歹还是个女人,怎么能连脸面都不要了? 不过。 万幸的是我还活着。 没有被宋秋凤那骚娘们给榨干而亡。 但不是她想放过我。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我记得很清楚,宋秋凤离开时还跟我说过,她今晚还会来找我,还要给我尝尝其他的新姿势。 也就是说,她不把我给玩死不甘心。 玛德。 这骚娘们够狠毒啊。 随之我又想起了爷爷对我说的话,说我十九岁前会命犯桃花煞,如果不远离异性,就会带来可怕的灾难。 毫无疑问,现在我这桃花煞的灾难就出现了。 但是我也没有招惹过宋秋凤,更没有主动接近过她。 我怎么就被她给缠上了? 如果今晚,她再过来祸害我一次,以我现在的状态,我这条小命肯定会保不住。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得逞的。” 我咬着牙,攥紧了拳头。 然后我躺在床榻上,休息了大半个钟头,才有力气从床上爬起来。 但是。 等我穿戴好衣裤,走到镜子前看了几眼,顿时间又气得我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我那张英俊的脸庞,没有半点血色,就像纸张样惨白惨白的。 而且还无比的憔悴。 说句实话,被宋秋凤欺负到这份上,简直是姥姥能忍,婶婶都不能忍。 来到爷爷的书房,我连忙就将那柄桃木法剑取了下来。 将这件大杀器拿到手,我心里才真正踏实了。 然后我做起了晚饭。 被宋秋凤折腾了一夜,已经让我虚弱不堪,我煎了三个老母鸡下的蛋好好补了一顿。 等吃饱喝足,都已经晚上九点多钟了。 而我躺在藤椅上看着电视,一边静等宋秋凤那骚娘们找上门来。 她来得很准时。 待到深夜十一点半,我家里养的鸡鸭便在鸡笼里燥动起来,咯咯的叫个不停,还有村里的狗,也朝我家这边在狂吠。 也就在此刻,一阵阴风呼啸而来,轰然吹开了我家的大门。 屋外黑咕隆冬的,伸手不见五指。 气氛显得很压抑。 但是在这时候,有股浓郁的白雾,如同轻纱般在黑暗处翻涌着,悄无声息朝我家弥漫而来。 而在那股白雾里面,还响起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这动静闹得很大。 如果是胆小之人,看到这样的场面,估量能将其活活吓死。 但是我看着这幕,整个人气定神闲,眉头都不带皱下。 开国际玩笑。 如今我手持大杀器,怎么可能还会惧怕宋秋凤那骚娘们。 随之。 就见宋秋凤迈步便踏进了我家里。 这骚娘们披头散发,脸颊惨白狰狞,冰冷空洞的双眼翻着白瞳。 她这副模样,跟昨天样可怖。 而且我明显注意到,我昨天被她折腾了一宿,从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气,俨然比之前又浓郁了好几分。 毫无疑问,她这是吸收我的阳气后,让其实力大增了。 “长生!” 待宋秋凤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顿时感到诧异说道:“你竟然在客厅里等我?” “没有错,我可是等了你一晚上了。” 我从藤椅上站起身,看着这只恶鬼便笑道:“你说的,今晚要给我尝尝新姿势,这让我有些迫不及待啊。” “原来你是想尝试新姿势啊?” 宋秋凤走到我近前,便舔着舌头激动说道:“那我们快去卧室,我一定能让你舒服得欲仙欲死。” 这骚娘们说着,张开双臂就要来搂我。 “我欲你大爷!” 此刻,我手持桃木法剑,猛然就朝宋秋凤劈了过去。 “不要脸的骚娘们,你给我去死吧!” 我怒喝。 双眼通红,杀气滔天。 但是宋秋凤抬手,顿时就抓住了我劈过去的桃木法剑,随之猛然用力,就从我手里将其夺了过去。 咔嚓! 宋秋凤抬手,那柄桃木法剑就被她捏成两半扔在了地面。 看着这幕,顿时让我瞳孔紧缩。 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要知道我爷爷的这柄桃木法剑,可是用百年桃木铸成,斩杀妖魔鬼怪有着非凡的威力。 宋秋凤哪来的实力能做到徒手接剑啊? 更何况她才死了两天。 像这样的大杀器,这些孤魂野鬼,应该连碰都不敢碰下才对啊。 然而。 不可能的事偏偏就发生了。 宋秋凤能徒手接剑就算了,还敢把桃木法剑拿在手里将其掰断。 卧糟。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待我缓过神来,顿时就没有了之前的气定神闲,整个人都变得惶恐不安起来。 “我宋秋凤是村里的村花,村里的男人哪个不馋我的身子?” 宋秋凤面如寒霜,语气冰冷开口说道:“但是我没有给任何人机会,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死后都想让你得到我,可你陈长生倒好,竟然不识好歹,还想要致我于死地!” 说到后面,她已经杀意森然。 脸颊也愈加的狰狞。 “秋凤你别激动,这事并非是你想的那样。” 我惊恐之余,连忙强挤出笑容来说道:“我真的很喜欢你,刚才纯粹是在跟你闹着玩。” “闹着玩?” 宋秋凤步步紧逼狞笑道:“要不是你爷爷的那把桃木法剑,早就被我给掉换,那么,刚才那一剑我已经死在你手里。” “原来是被你掉换了?” 我听得气急败坏,没有想到我爷爷的桃木法剑,竟然被宋秋凤给偷天换日了。 这手段玩得高明啊。 但是她才刚死两天,怎么就有这么可怕的智商了? 要知道孤魂野鬼这等邪祟是怨念形成的。 只知道会害人。 想要灵智如常人,除非是那种几十上百年的恶鬼。 但是宋秋凤的表现,简直颠覆了我的认知。 “你让我很失望!” 就在这时候,宋秋凤凌空扑过来,顿时就将我扑倒在了地面。 下秒钟。 她很粗暴地把我身上的衣裤,将其撕得干干净净。 接着便坐在我身上,还将我双手都摁在了脑后,然后一脸邪笑道:“陈长生,今晚我要将你活活榨干。” “不要,不要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不……” 我拼命挣扎,歇斯底里大叫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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