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 十三公子府。 一个黑衣少年躺在摇椅上,晒太阳,阳光很是柔和,少年脸上睡意正浓。 扶摇来到大秦已经三个月了,他连这座府邸的大门都没有走出去过,方才接受了原主的记忆,了解了这个时代的大秦。 大秦帝国十三公子扶摇。 始皇帝十三子。 年十四。 扶摇是崇拜始皇帝,也喜欢大秦,但是,穿越到大秦的想法,他从未想过,特别还是始皇帝的儿子。 如果能够选择穿越,扶摇一定会选择大唐贞观,亦或者明初,作为李二的儿子以及朱元璋的儿子,只要不造反,基本安全无比。 而且,两人对于子嗣极为的厚爱,封王是必然的,甚至于军政大权都会给。 但,大秦推行郡县制度,宗室公子,也只是一个名分,只是血脉高贵罢了。 他们无权无势,只能每个月领点月钱混吃等死。 长公子扶苏还好一点,他们这些公子,也许始皇帝都忘记了。 秦王政24年,如今大秦正在征伐楚国,齐国尚未灭亡,天下尚未彻底的一统。 扶摇想过从军建功立业,但,想了想就放弃了。他现在连见到秦王政都很难,更别说其他的了。 “小夭,府中还有多少半两呀?”闭着双眸的扶摇突然开口,身后捏肩的小夭手下一顿,连忙回答,道:“公子,没多少了,府中的月钱,刚刚够维持开支。” “嗯。” 扶摇能够理解,他虽然不受宠,但是府中还是有一支五十人的短兵,以及一些侍从。 念头转动,扶摇没有打算动用府中的人,他清楚,除了小夭是他救下的外,其他的都是宗正府安排的。 这其中,肯定有别的势力的人,至少有秦王政的人。 赚钱。 这是扶摇的第一想法。 光靠宫中给的月钱,根本就不够花,作为一个公子,一个贵族,把日子过的一如一介商贾。 再说了,他的父王如此努力,他作为儿子,就不能享受享受? “小夭,要不要去城中逛一逛?”从摇椅上起来,扶摇笑着问,道:“城中可是有很多美好......” “可是公子,府中已经没有多少钱粮了,还需要维持府中正常开销.......”小夭皱着眉头,小脸上满是纠结。 “小夭,将陈卓找来。”想了想,扶摇吩咐,道。 一刻钟后,短兵屯长陈卓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扶摇打量着眼前壮汉:“陈卓啊,告诉我,在这咸阳城中,去哪儿可以白|嫖?” “白|嫖?” “哦,就是不用花钱,府中没钱了。”扶摇盯着陈卓,他等陈卓给他一个建议。 “公子,这种地方确实有,但是你不能去。”陈卓皱着眉头,满心纠结:“要不然,王上与宗正府都会.......” “是哪儿!”扶摇语气变重。 陈卓脸色苍白,迟疑了一下,道:“教坊司!” “教坊司也可刷脸啊?”这一下子,扶摇激动了起来:“陈卓,你换身衣服,跟我走。” “诺。” “小夭,去找件白色的衣衫,不带任何标记的那种,这太显眼了,出门在外,就差告诉我姓嬴了。” 小夭点头,走进了寝室,扶摇也是跟了进去。 换了一身白衣,扶摇与陈卓走出了府门,来到了教坊司:“两位客人里面请!” 侍女款款而来,礼节周全,很显然,这些人都经过了专门的调教。 “两位要点什么?” 侍女目光一直都落在扶摇身上,如此丰神如玉的少年,她还是第一见,而且扶摇的身上有一种贵气。 “要个二楼的临窗雅间,先喝花酒。”扶摇笑眯眯的说着,“小娘找两个萧功好的,是否住局到时候再说。” “质量好点,钱少不了你的!” “明白的,爷。” 侍女满眼欢喜,她在教坊司很久了,自然清楚,有扶摇这种气质的人,指定不差钱。 她转身进去,腰肢一扭一扭的:“两位爷跟我来。” 陈卓刚要开口,被扶摇瞪了一眼,两人便跟着进去了。 教坊司都是达官贵人来的地方,并没有裸露的欲望,走的是风雅规格的路线。 穿着清凉的小娘们穿梭其间,莺声燕语,每一个小娘都气质非凡,各不相同。 有人我见犹怜,有人高冷英气,古人的柔美在宫装之下,爆发出来的诱惑,挑拨人的神经。 天上人间。 扶摇就喜欢这种热情。 走上旋梯,侍女带他们来到一处临窗的雅间,装潢古朴中带着贵气,以黑色为主。 窗户大开,抬眼便可以看见渭水,视野极佳。 “两位爷先休息一下,我这就下去喊人准备。”侍女红着脸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去。 很快。 酒菜如流水一般端了上来,两位穿着薄纱的小娘也走了进来,开始演奏。 扶摇看了一眼陈卓,两人喝着酒,对小娘评头论足,眼中满是火热。 ........ “王上,黑冰台的暗子传来消息,十三公子方才出了府门,前往了教坊司,找了两个萧功不错的小娘........” 顿弱头都大了。 在他看来,扶摇太作死了。 若是其他的事儿,他可以不禀报,但是现在扶摇走去了教坊司,他再不禀报不可能了。 “小十三,去了教坊司?”嬴政一愣,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和谁去的?哪家的子嗣?” “禀王上,公子一个人去的,只带了短兵屯长陈卓。”顿弱连忙回答。 嬴政神色平静,顿弱根本看不出来嬴政的情绪变化,放下手中的竹简:“小十三的老师是谁?” 闻言,顿弱尴尬,道:“王上,十三公子,只是在宗室的学室中学习过,尚未有老师!” “十三,也有十四了吧,也该有一位老师来交代礼仪道德了!”嬴政看着顿弱:“你觉得何人担任小十三的老师比较好?” “臣不知。” 这种事儿,顿弱自然不敢参与。 揉了揉眉心,嬴政有些头疼,道:“好了,通知渭阳君一声,将小十三带去宗正府。”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00/732324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