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 李忧双手抱怀,一脸惬意的看着马超奔向曹操的背影, 说实在的, 真论起武力来,拥有青釭剑的赵云无疑是要在马超之上的,若是由赵云去执行斩首行动,成功率无疑是要更高,但李忧想了很久,最后还是选择了马超! 说句实话,不管是赵云还是马超,其实李忧都没寄希望于他们真能将曹操当场斩杀,所谓的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听起来确实是威风凛凛,但前提是,对方主将会站在军中跟你打! 这件事, 放在别人身上尚且可能,但放在曹操身上,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 人家武将巍然不动,那叫搏命,可曹操要是巍然不动,那就叫找死! 所以不管是赵云还是马超,阵中斩杀曹操的可能性其实都十分渺小,但马超的性格,注定能让他在战场上制造出更大的混乱,如果是在这样的前提下横向对比,马超无疑是比赵云更好的选择! 若是能当场斩杀曹操,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但若是要不了曹操的性命,先让敌军士气大乱才是正道! “我说伯川啊!”, 就在李忧沉思之际,郭嘉直接扯了扯他的袖口,狐疑说道, “还在那想啥呢?”, “快和我到后军躲起来啊,一会战场彻底铺开,谁有功夫管你什么平原侯不平原侯的,真让哪个小兵冲上来给你一刀,你冤不冤啊你!”, “我在想那马孟起......算了,保命为上,走走走!”, 说罢, 二人立刻拨马转身,向后军行去,走着走着,郭嘉突然好奇问道, “伯川,你刚才说那马孟起怎么了?”, “哦,”, 李忧下意识的回道, “我在想那马孟起能不能把曹操杀得割须弃袍,落荒而逃!”, “嗯?”, 这个回答顿时让郭嘉愣了一下, “还他娘挺郎朗上口,跟顺口溜似的!”, “不过打仗就打仗,割须弃袍是什么东西,你咋不说那马超将曹操杀得沐浴更衣呢?”, “去你的!”, 李忧翻了个白眼, 稍微想想就能明白,郭嘉根本不知道演义中马超和曹操的故事,自然也理解不了所谓的“割须断袍”, 但想着想着, 李忧突然就来了坏心思, 正所谓兄弟和我心连心,我和兄弟玩脑筋,像郭嘉这种聪明人,这种时候不利用信息差坑他一下,以后可就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你若不信,咱们二人不如就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那曹操能不能被杀的割须弃袍!”, “嗯?”, 听闻这话, 郭嘉立刻好奇的看向李忧道, “你算过了?”, “奉孝这说的是哪里话!”, 李忧微微一笑,淡定说道, “打赌就打赌,哪有提前问卜的道理,若是你赢了,我家中美酒你可尽数取走,不过若是我赢了,日后我儿若是遇到不懂之事求到你身上,你可不能不答!”, 听闻这话, 郭嘉立刻点头同意, 平原城都知道那张翼德家中素有藏酒,但只有真正懂酒的人才知道,他李伯川家里的藏酒,虽然数量上比不过张飞,但在质量上可是稳稳胜之! 对于郭嘉这种嗜酒如命之人,这样的条件,根本就是无法拒绝的,谁都知道,张飞家的藏酒不是自己的,动不动就得被刘备收走,当然了,这也确实怪他嘴贱,怨不得旁人, 但李忧可不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好酒? 再说了, 等到日后李忧孩子长大成人,凭他和李忧的关系,人家孩子要是真有什么不懂的来问他这个当叔叔的,难道他还能不作回答?biqubao.com 这个赌注, 怎么看对他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只不过, 多年以后,郭嘉每次想起这个赌约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因为日后,李忧每次不想去政务厅时,就会让自家儿子捧着一堆政务围着郭嘉转, 你别管这是不是政务, 你就说他是不是不懂吧! 当然, 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定下赌约的二人早已回到大军后方,静静观看战局变化,而战场前端,马超已经冲到了敌阵最中央! 被李忧忽悠过后的马超,眼中除了曹操再无其他,但这种战术自然是有利有弊,利便在于简洁明了,一旦成功,便能从根源处解决问题,但弊就也同样在于这个计划实在是过于简洁明了,即便是敌人也很容易解读! 身为曹将, 就算典韦不在, 剩下的人也不可能看着那马超眼睁睁的冲着自家主公杀来无动于衷, 只见夏侯惇、夏侯渊两兄弟当即冲出,二话不说,顿时与马超战作一团,这一切自然被刘备看在眼里, 要是比别的, 刘备可能自诩不如曹操, 但是要比人多, 那算是你曹孟德混到头了! 只见刘备扭身回头,一声大喝, “颜良、文丑、张郃!”, “速去助孟起一臂之力!”, “诺!”, 三位河北名将当即应下,二话不说便向马超所在方向靠拢, 只见那夏侯惇刚一枪刺去,还不待收回,一道寒光闪过,惊得其连忙低头躲闪,不是别的,正是文丑的长刀! 而另一旁,颜良早已和夏侯渊斗的难解难分, 见状, 马超立刻大喜, 扭头看向张郃说道, “将军来的及时!”, “还请将军速速助我,斩杀曹贼!”, “好!”, 张郃点头应允, 可等他抬头一看, 刚才还近在咫尺的曹操早已被人护着向后撤去! “哪里逃!”, 马超一声大喝, 带着张郃径直追去,途中还不忘回头和张郃交代, “将军且看,那穿红袍的就是......”, 话还没能说完, 只见曹操立刻单手解开战袍,随手一撇,扔在地上,将马超后半段话直接憋了回去, “你!”, 马超横眉立目, 任他想破头皮也未能想到,这曹操竟然如此果断,立刻就将红袍给扔了! “娘的!”, 只见马超气的大骂一声, “把红袍捡起来,你奶奶的,我让你把红袍捡起来!”, 张郃:“......”,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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