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琬?”, 郭嘉有些好奇的看向贾诩,后者翻了个白眼,表示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李忧识人的本领,配上贾诩的死士,确实是极为方便的组合,所以通常都是李忧将人才的姓名特征告知贾诩,而找人的活计,就落在贾诩的头上,这也是郭嘉为何看向贾诩的原因, 可这蒋琬,确实让贾诩有些无可奈何, 零陵城到手之后不久, 贾诩便发现了蒋琬这一号人物,可根据手下死士呈报上来的消息,这个蒋琬在零陵城任职功曹,虽然也不至于每天都喝的烂醉如泥,但也基本上天天都醉醺醺的,将自己手中的那点政务糊弄完了便算齐活,怎么看也不像什么大才, 所以贾诩也就没真当一回事,将蒋琬的消息告知李忧之后,便撒手不管了, 毕竟这天下的大才本就凤毛麟角,李忧寻人有不是只找那些天纵奇才,像马钧这样的人物也在其笼络的范围之内, 可现在见到此人,又听李忧承认这么长时间以来,零陵的政务都出自蒋琬之手, 贾诩才知道自己可能真看错了眼, 不过这倒是真不能责怪贾诩,谁让这蒋公琰自身的表现确实不尽如人意,虽然是匹千里驹,但该说不说,这千里马隐藏的也未免太好了, 就连李忧第一次见到蒋琬时,都险些被气的拂袖而去, 这孙子天天政务不理不说,动不动就沉醉不醒,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可堪大用之人,换了别人,如何肯给蒋琬机会! 不过万幸的是, 李忧深知此人才学,这位继承诸葛丞相大任的蒋公琰,确实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演义之中,刘备平定蜀地后,任命蒋琬为广都县县令,后与诸葛亮等人出巡至广都县时,竟发现这蒋琬每日喝的酩酊大醉,不理政务,惹得刘备勃然大怒,要将蒋琬加罪处死, 幸得诸葛亮前来劝阻, 说这蒋公琰是社稷之器,而非百里之才,为政以安民为本,不以修饰为先,这才平息了刘备的怒火, 后来, 蒋琬也确实不负诸葛亮的认可,官至尚书令,不久后又加行都护、假节,领益州刺史,又升为大将军、录尚书事,封安阳亭侯! 诸葛亮去世之后,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如同天塌下一般,唯独蒋琬处变不惊,靠一人之力稳住朝堂,众望渐服,后被少主拜为大司马! 这样一匹上好的骡子.......不是......上好的千里马,李忧又如何能够错过, 他当然知道,蒋琬从沉迷酒色到接替诸葛亮处理府中事务而处变不惊的过程必然不是一蹴而就,而是多年磨炼的结果,说是大器晚成也不为过,所以现在的蒋琬,和演义中的那个大司马比起来,确实太过青涩 蒋琬年少好学,聪明过人,可也确实有些自命不凡, 县中的那些小事,如何能难得住这位蒋公琰,觉得无聊了,便每日饮酒作乐,不过年轻人嘛,有些焦躁,李忧当然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在李忧负责镇守零陵城的这段日子里,直接把蒋琬破格提拔,进驻零陵政务厅, 骡子嘛, 晚练不如早练, 这不, 才两三个月的功夫,之前那个桀骜不驯的蒋公琰现在不也天天忙的不可开交了? “诸位先生......”, 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的蒋琬见到郭嘉等人,蒋琬就跟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立刻说道, “在下才疏学浅,零陵城如此紧要之地交于在下,实在是令我夜不能寐,还请诸位先生另选其人,在下还是先给诸位先生端茶送水,学些本事,在领重任方为妥当啊!”, “这......”, 郭嘉有些无语的看向李忧,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看上去老实的不能再老实的书生,为何宁可给他们端茶送水,也不愿意接受零陵城这个重任, 说白了, 还是李忧根本就没拿人家当人使,要不然,如何能让人家面对零陵这么大的政绩也能无动于衷? 不当人子! 现在人家撂挑子了,看你怎么办! 想到这里,郭嘉朝着李忧的方向撇了撇嘴,意思是谁提拔的你你去找谁去, 看到郭嘉的反应,蒋琬将目光移向李忧,随后立刻打了个寒战,一句话也不说了, “公琰啊!”, 见到蒋琬的反应,李忧连忙上前说道, “现在大战在即,零陵城内实在抽不开人手,你先坚持一下,等到战事结束,我立刻便调你去平原城,在士元先生手下当值,可否?”, “先生此话当真?”, 见到李忧松口,蒋琬立刻打蛇随棍般的说道,可话一出口,蒋琬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有些着急了,于是又连忙找补了一句, “凤雏先生之名,在下身处荆州也早有耳闻,若是能跟随其学习一二,定能获益匪浅!” “那是自然!”, 李忧淡淡一笑,伸手搭在了蒋琬肩膀上,耐心宽慰道, “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咱们都是读书人,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公琰且先在零陵多待上一阵,等到诸事完毕,定然带你去平原面见主公!”, 一听这话, 蒋琬立刻收起了愁眉苦脸, 人就是这样, 再苦再难,只要有一个盼头,就能咬紧牙关坚持下去, 只见蒋琬立刻躬身拱手,生怕李忧反悔一般, 立刻道了一声:“诺!”, 随后便退了下去,想必是去处理政务了, “我说......”, 郭嘉咽了口唾沫,看着蒋琬的背影,有些心疼的说道, “你会不会有点太不当人子了,这么老实的一个读书人,你也能骗?”, “唉?”, 李忧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都说了他是读书人,咱们读书人之间的事,怎么能叫骗呢!”, “我只是说让他到士元手下当值,又没说那的活会比现在轻松,怎么能怪我呢?”, 郭嘉:“......”,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96/754662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