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一触即发, 张辽从来没打过这种轻松的仗,甚至轻松的有些太不讲道理了,朝思暮想的敌军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还是以一种极其慌乱的阵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种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事,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张辽面前,这让他又怎能不喜? 天上掉馅饼,正好砸在他张文远的脸上,这要是接不住,那他张辽这么多年可就算是白活了! 长驱直入,毫无道理的短兵相接,直接爆发了一场最直接的白刃战, “杀!!!”, 张辽一马当先,率先冲入敌军,月牙戟左突右刺,所到之处,皆有人命丧当场,万军之中,张文远犹入无人之境, 这确实不能怪丁奉所部战斗力不堪入目, 后路被断,一万人马无处可去,几乎全成了张辽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其宰割! 你说打吧,军心已经散了,就算不散,对面可是在逍遥津杀得鬼神皆惊的张文远,更何况,当时他还是以少胜多,现在可到好了,连兵力也远在丁奉之上,哪里还有的打, 你说跑吧,后路全是熊熊烈火,在如此高温之下,重回山中就和送死无异,若是向南方的将乐城跑,山高水远,他们身上有没有足够的干粮,张辽就算是硬追都能把他们活活追死,哪里还有的跑, 这么一看, 丁奉麾下的江东士卒竟然真的只有在这白白送死的份, 哀嚎声传遍旷野, 随着张辽的突入,本来就乱成一锅粥的江东士卒更加涣散,而张辽也一眼变找到了他的老熟人, 丁奉! 要说这孙子还真是命大,之前赵云大怒以一敌三,在这小子肚子上捅了个窟窿,愣是让他活了下来,之前张辽强攻柴桑城也是这孙子在守城,到最后城破了,但人却没能留住,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脸上,张辽如何能不去把握? “哪里走!”, 一戟挑死一个离他最近的江东士卒,张辽二话不说,猛甩缰绳,直奔丁奉而去,长戟横抡,朝着丁奉头颅砸去, “可恶!”, 丁奉眼见张辽朝他逼近,心头更是一团火起,他现在已经是彻底没了退路,真正意义上的想逃都逃不了, 戎马一生, 丁奉也算得上是江东资历最老的老将了,即便没了退路,又如何能在此缴械投降,当即挺起手中霸王枪,与张辽对冲而去, 铛! 兵器交戈声骤然响起, “辽贼!受死!”,biqubao.com 丁奉暴喝一声,似乎真的是因为濒临绝境,让他手上的枪招更为凌厉, “来的好!”, 张辽微微抿了抿嘴,月牙戟在夜色中寒光乍现,顿时与丁奉战作一团,二人你来我往,霎时间便大战了三十余合, 只不过, 随着战况越来越焦灼, 丁奉的气力便明显开始不支了, 这并不是说丁奉天生就比张辽在气力上差的多,若真比起气力,就算丁奉不如张辽,也不会在三十回合便开始疲态顿显,主要还是客观原因搞的鬼, 丁奉今日一早,便出城入山,在山上安顿下来,准备埋伏张辽, 所以除了早上丁奉吃过一顿像样的人饭,一直到现在,丁奉都是靠着干粮过活,没办法啊,设埋伏就是这么一个苦力活,一旦山上燃起炊烟,那便是傻子都能知道山上埋伏着人,加上丁奉并不知道张辽到达的确切时间,所以只能用干粮硬顶,这一顶,就一直顶到了深夜! 一天一夜,就喝了一个水囊的水,进食了一点干粮,又在山林之中呆了整整一天,光是蛇虫鼠蚁就让丁奉无比难捱,现在和张辽一战,只觉的自己浑身乏力,气力不支, 可张辽是何许人, 那是你叫他一声阎王他就敢直接答应的主, 什么君子不趁人之危,张辽根本不做理会,他的人生信条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杀!!”, 看准时机, 张辽一声爆喝,月牙戟对准丁奉的面门劈去,这一招若是砸实,丁奉哪里还有命在,见到此景,丁奉连忙双手横托长枪,上顶接下, 铛! 丁奉只觉得双臂酸麻,不用去看,就知道虎口已经往外渗血了, 说是迟那时快, 生死之战, 张辽哪里会给丁奉任何反应的时间,只见其手腕一拧,由握变托,月牙戟在空中拐了一个弯,直接朝着丁奉的腰间砍去, 这一下可是万万躲不开了,一瞬间,张辽长戟直接砍入丁奉腹中,紧接着向后一抽,丁奉顿时跌下马来, “哼!”, 张辽冷哼一声, 刚才那招他已经有所留手,如若不然,定然能将丁奉斩成两段, 只不过这样也已经足够了,丁奉这孙子向来命大,伤势虽重,但也未必能死,若是死了,那张辽就算他倒霉! “敌军听着!”, 张辽大喝一声道, “丁奉已死!”, “不想随着一同丧命的,立刻缴械投降!”, ...... 当太史慈赶回来的时候, 大战已经结束了, 想想也是,连丁奉都被张辽打落马下,剩下的士卒又如何还能有战力,本来就毫无战心的一万士卒死的死降的降,随着丁奉的倒下,几乎一瞬间,剩下的人马就全部受降了! 当太史慈一脸迷茫的听完张辽讲述来龙去脉后时, 便更加迷茫了, 不过后者的反应倒是十分惊喜, “子义!”, “多亏了你,我军竟然能全歼这一万敌军,将军果然是祥瑞啊,此战过后,功劳簿上定然有将军的名字!”, “啊?”, 太史慈一脸茫然的看着张辽, “这......文远将军,我并未烧到敌军,这么做岂不是虚报功名?”, “这怎么能是虚报呢?”, 张辽微微一笑道, “那丁奉之所以无法回军,军心大乱,是因为什么?”, “呃......是因为山上的大火!”, “好,那火是谁放的?”, 太史慈:“我......”, “那不就得了!”, 张辽轻声说道, “将军果然是我军中的祥瑞啊!”, 太史慈:“诶嘿嘿......”,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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