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惊了,我的谋主太妖孽_第723章 因祸得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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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战一触即发,
  张辽从来没打过这种轻松的仗,甚至轻松的有些太不讲道理了,朝思暮想的敌军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还是以一种极其慌乱的阵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这种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事,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张辽面前,这让他又怎能不喜?
  天上掉馅饼,正好砸在他张文远的脸上,这要是接不住,那他张辽这么多年可就算是白活了!
  长驱直入,毫无道理的短兵相接,直接爆发了一场最直接的白刃战,
  “杀!!!”,
  张辽一马当先,率先冲入敌军,月牙戟左突右刺,所到之处,皆有人命丧当场,万军之中,张文远犹入无人之境,
  这确实不能怪丁奉所部战斗力不堪入目,
  后路被断,一万人马无处可去,几乎全成了张辽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其宰割!
  你说打吧,军心已经散了,就算不散,对面可是在逍遥津杀得鬼神皆惊的张文远,更何况,当时他还是以少胜多,现在可到好了,连兵力也远在丁奉之上,哪里还有的打,
  你说跑吧,后路全是熊熊烈火,在如此高温之下,重回山中就和送死无异,若是向南方的将乐城跑,山高水远,他们身上有没有足够的干粮,张辽就算是硬追都能把他们活活追死,哪里还有的跑,
  这么一看,
  丁奉麾下的江东士卒竟然真的只有在这白白送死的份,
  哀嚎声传遍旷野,
  随着张辽的突入,本来就乱成一锅粥的江东士卒更加涣散,而张辽也一眼变找到了他的老熟人,
  丁奉!
  要说这孙子还真是命大,之前赵云大怒以一敌三,在这小子肚子上捅了个窟窿,愣是让他活了下来,之前张辽强攻柴桑城也是这孙子在守城,到最后城破了,但人却没能留住,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脸上,张辽如何能不去把握?
  “哪里走!”,
  一戟挑死一个离他最近的江东士卒,张辽二话不说,猛甩缰绳,直奔丁奉而去,长戟横抡,朝着丁奉头颅砸去,
  “可恶!”,
  丁奉眼见张辽朝他逼近,心头更是一团火起,他现在已经是彻底没了退路,真正意义上的想逃都逃不了,
  戎马一生,
  丁奉也算得上是江东资历最老的老将了,即便没了退路,又如何能在此缴械投降,当即挺起手中霸王枪,与张辽对冲而去,
  铛!
  兵器交戈声骤然响起,
  “辽贼!受死!”,biqubao.com
  丁奉暴喝一声,似乎真的是因为濒临绝境,让他手上的枪招更为凌厉,
  “来的好!”,
  张辽微微抿了抿嘴,月牙戟在夜色中寒光乍现,顿时与丁奉战作一团,二人你来我往,霎时间便大战了三十余合,
  只不过,
  随着战况越来越焦灼,
  丁奉的气力便明显开始不支了,
  这并不是说丁奉天生就比张辽在气力上差的多,若真比起气力,就算丁奉不如张辽,也不会在三十回合便开始疲态顿显,主要还是客观原因搞的鬼,
  丁奉今日一早,便出城入山,在山上安顿下来,准备埋伏张辽,
  所以除了早上丁奉吃过一顿像样的人饭,一直到现在,丁奉都是靠着干粮过活,没办法啊,设埋伏就是这么一个苦力活,一旦山上燃起炊烟,那便是傻子都能知道山上埋伏着人,加上丁奉并不知道张辽到达的确切时间,所以只能用干粮硬顶,这一顶,就一直顶到了深夜!
  一天一夜,就喝了一个水囊的水,进食了一点干粮,又在山林之中呆了整整一天,光是蛇虫鼠蚁就让丁奉无比难捱,现在和张辽一战,只觉的自己浑身乏力,气力不支,
  可张辽是何许人,
  那是你叫他一声阎王他就敢直接答应的主,
  什么君子不趁人之危,张辽根本不做理会,他的人生信条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杀!!”,
  看准时机,
  张辽一声爆喝,月牙戟对准丁奉的面门劈去,这一招若是砸实,丁奉哪里还有命在,见到此景,丁奉连忙双手横托长枪,上顶接下,
  铛!
  丁奉只觉得双臂酸麻,不用去看,就知道虎口已经往外渗血了,
  说是迟那时快,
  生死之战,
  张辽哪里会给丁奉任何反应的时间,只见其手腕一拧,由握变托,月牙戟在空中拐了一个弯,直接朝着丁奉的腰间砍去,
  这一下可是万万躲不开了,一瞬间,张辽长戟直接砍入丁奉腹中,紧接着向后一抽,丁奉顿时跌下马来,
  “哼!”,
  张辽冷哼一声,
  刚才那招他已经有所留手,如若不然,定然能将丁奉斩成两段,
  只不过这样也已经足够了,丁奉这孙子向来命大,伤势虽重,但也未必能死,若是死了,那张辽就算他倒霉!
  “敌军听着!”,
  张辽大喝一声道,
  “丁奉已死!”,
  “不想随着一同丧命的,立刻缴械投降!”,
  ......
  当太史慈赶回来的时候,
  大战已经结束了,
  想想也是,连丁奉都被张辽打落马下,剩下的士卒又如何还能有战力,本来就毫无战心的一万士卒死的死降的降,随着丁奉的倒下,几乎一瞬间,剩下的人马就全部受降了!
  当太史慈一脸迷茫的听完张辽讲述来龙去脉后时,
  便更加迷茫了,
  不过后者的反应倒是十分惊喜,
  “子义!”,
  “多亏了你,我军竟然能全歼这一万敌军,将军果然是祥瑞啊,此战过后,功劳簿上定然有将军的名字!”,
  “啊?”,
  太史慈一脸茫然的看着张辽,
  “这......文远将军,我并未烧到敌军,这么做岂不是虚报功名?”,
  “这怎么能是虚报呢?”,
  张辽微微一笑道,
  “那丁奉之所以无法回军,军心大乱,是因为什么?”,
  “呃......是因为山上的大火!”,
  “好,那火是谁放的?”,
  太史慈:“我......”,
  “那不就得了!”,
  张辽轻声说道,
  “将军果然是我军中的祥瑞啊!”,
  太史慈:“诶嘿嘿......”,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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