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全力操办下, 张飞的婚礼可谓是空前绝后的成功,这里的成功并不仅仅指的是表面上的礼仪周备,而是有更深层次的指代, 经过这一次大婚, 曹操方面与刘备难得的缓和了关系,夏侯兄弟二人走时还特意向李忧请教了一番平原演武台是如何搭建筹备起来的,看样子是向回去让曹操在许昌也建一个同样的地方, 李忧自然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毕竟这种东西本来也算不上什么军秘,就算曹操照葫芦画瓢一般的学去,最多也就是让其麾下的武将在武艺上更精进一些罢了,对于大局来说根本就无关痛痒, 人到底是不是那块料,绝对不是简单的制度就可以改变的,平原的演武台说白了,只是一种让这群武将付出的努力可视化的一种手段,一个武将具体能有多大的成就,最后还是要看他自己到底能付出多少精力和汗水,就像曾经的吕布一样,不管有没有演武台,他都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 不过在夏侯兄弟看来,或许这样更能够调动他们武将的积极性也说不定, 而真正让李忧觉得幸运的是, 西凉方面的马超终于给他来消息了! “伯川,什么事情能让你乐的这么高兴,你家夫人终于有身孕了?”, 郭嘉有些好奇的凑过身子,看着一脸傻乐的李忧,好奇的问道, “去去去!”, 李忧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 “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说的好消息,自然是西凉终于将我要找的人给找到了!”, “哦?”, 郭嘉有些好奇的看向李忧,此刻李忧的手中正攥着一封马超亲笔给他写来的书信,不紧不慢的将书信从李忧的手中接过,郭嘉几眼便将信上的文字尽收眼底, “姜......囧?”, 郭嘉上下嘴唇一碰,便念叨出了这个名字, “你费尽心思,甚至不惜搭上人情也要让马超在西凉境内搜索的人,就是他?”, “此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我看这信中的情报说,此人乃是天水郡冀县的一名功曹,像他这样大的年纪,除非和法正一样摊上一个不识人才的主公,如若不然,怎么都不该是这个职位吧?”, “呃......”, 面对郭嘉的提问,李忧显然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过人之处......或许是比较会生儿子?”, 郭嘉:“......”, 看着一脸无语的郭嘉,李忧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毕竟他还真没说谎,姜冏这个人,可是名副其实的父凭子贵, 他一生其实并没有什么真正过人的建树,起码在现在这个时间段,他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县中功曹,但这也绝对不能说明此人毫无本领, 演义中, 马超与韩遂谋反之时,一路高歌猛进,率羌族、戎族进攻凉州祁山,在进攻冀县时,手下第一武将姜冏亲自保护郡太守姜叙等人,曾一度顶住了马超攻势, 最后也是因为兵力差距实在过大,导致最后姜冏断后之时力竭战死,这就是所谓的“三打冀县”! 尽管这场战斗并没有真正的逼退马超,可他一个天水小小的功曹,竟然能凭借一人之力阻挡马超这么长时间,谁也不敢保证,若是真给他足够的兵马,会不会真把马超的人马拒在冀县之外? 所以姜冏的本事的确是毋庸置疑的,只不过为了找到他,李忧和马超确实也费了不小的功夫, 姜在凉州是大姓,演义之中,姜冏成为冀县功曹战死之时是212年,提前了十年左右的时间去寻,自然得不到什么准确的消息,就连冀县的那名功曹也另有其人, 最后, 还是靠着马超在凉州的打点以及贾诩麾下死士的全力相助,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符合李忧描述的人, 而这个描述大概的意思就是, 一个名为姜囧,刚得一子并且将其取名为姜维的男人! “所以......”, 郭嘉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你是看中了他儿子的潜力?”, “是这样的......”, 二人对视一眼,已经猜到了李忧一些底细的郭嘉极为聪明的没有挑明,而是主动为李忧找补道, “看来你这是又算出了一个不得了的贤才啊!”, “咳咳......”, 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李忧脸上浮现出一抹红色,可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将计就计,顺着郭嘉的话继续说下去, “我昨日夜观天象,天水方向似有将星出世,这才有了这一遭事!”, “我说......”, 一直埋头处理政务的荀攸或许是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轻轻将手中羊毫笔放在砚上说道, “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我们也不是非得问,你自己看你这谎撒的,你说你昨日夜观天象,可明明两个月前就让马孟起在凉州助你寻人了,怎么着,天象走在你后边呗?”, “呃......有可能是快入冬了,天象这两天反应慢......”, “滚滚滚......”, 荀攸轻挥右手,示意李忧有多远滚多远,少在这糊弄他, “你有那闲工夫在这和我扯皮,还不如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安顿那个姜仲奕,是你把人家忽悠过来的,可别到时候再用这么拙劣的借口忽悠人家!”, “忽悠他还不简单!”, 李忧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他本身自己就有一定的能力,起码当一个偏将军是绰绰有余的,平原城也不算白养一个闲人,再者说来,就算他真的一无是处,单是为了他那个儿子,平原城就理应养他一辈子,”, “毕竟我们又不是养不起,更何况这笔买卖怎么想都不会亏到哪去?”, “可是......”, 荀攸斟酌了一会道, “他那儿子......似乎刚刚一岁半吧?”, “呃......”, “孩子要从娃娃培养嘛,阿斗就是这么过来的!”, “嗯......”, 荀攸的嘴角微微抽动, “我怎么有一种,突然为这孩子捏了一把冷汗的感觉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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