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惊了,我的谋主太妖孽_第600章 鸿门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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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无话,
  翌日,
  天边刚泛起一丝微弱的光亮,在此逗留了一夜的张松片刻也不愿再多待下去,当即便告辞离去,
  “希望一切顺利吧!”,
  送别张松后,徐庶看着其离去的背影,悠悠开口说道,
  伪造书信这种事,对于徐庶来说,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甚至都不用仿写鲁肃的笔迹,只要不露出自己的笔迹就行,毕竟就算鲁肃与刘璋当面对峙笔迹,刘璋也会认为他怕东窗事发,刻意没用本来的写字习惯,或者直接找他人代写也未必没有可能,
  总而言之,
  只要刘璋开始怀疑鲁肃,就算其张了一万张嘴,也是有理说不清!
  这种情况,就像出门在外的丈夫回到家后,怀疑妻子与他人苟合,即便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可只要怀疑一旦产生,就算妻子只是和邻居借个锅碗瓢盆,他也会单方面觉得这就是眉来眼去,
  离间计就是这样的道理,
  他并不需要严谨的逻辑,甚至连证人证据都可以是伪造的,只要被离间的一方心生嫌隙,那么他自己就能将自己彻底说服!
  “放心!”,
  李忧轻轻一笑,
  “那刘璋现在内外交患,如同惊弓之鸟一般,鲁肃又没能如约守出绵竹,加上之前江东的口碑,如何能让刘璋放心?”,
  “唉!”,
  长叹一声,
  李忧与徐庶同样感慨的看着张松离去的背影,虽然这一次谋划他并不能靠着熟知历史的眼光做出判断,但还是对徐庶的计策信心十足,
  要知道,
  这个计策,和演义里赤壁之战中周瑜将计就计利用蒋干的反间计简直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蒋干或许在演义中确实显得蠢了一点,可怎么说人家好歹也是一心向曹,最多也就是好心办坏事,
  可张松却不一样,这老小子一早就一心憋着要造反,心早就不在刘璋哪里了,乃是十成十的自己人,
  曹操虽然也是个多疑的性格,可好歹人家胸有大略,比起刘璋来不知要强出多少,这样一个人都能中计,更何况刘璋呢?
  “放心吧......”,
  李忧伸手覆再徐庶的肩上,轻声说道,
  “我等只需等消息就好了......”,
  ......
  未时三刻,
  几乎一整天的时间,
  张松终于重新回到了成都,站在了刘璋的面前,
  “子乔啊!”,
  见到张松回来,刘璋当即起身迎接,现在的他,俨然已经到了病急乱投医的地步,此时的刘璋满心希望张松能带来一些好消息,比如李忧等人答应强攻雒城或者梓潼,这是他能想到的,解救成都的唯一方法了!
  扑通一声,
  张松不等刘璋上前,便直接跪在地上,这一幕可是把本来就不善思考的刘璋弄得更加糊涂,只能一头雾水的上前将张松从地上拉起,同时一脸急切的问道,
  “子乔先生何故如此,到底发生了何事,还请先生速速讲明啊!”,
  “主公!”,
  张松泫然欲泣,演的简直比真的还真,若是李忧在场,一定会为张松的演技默默竖起一个大拇指,
  只见张松将手伸向怀中,默默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带着哭腔的说道,
  “在下有负主公所托啊!”,
  “那李忧接见我后,顾左右而言他,死活不提相助攻城的事,在下每次提起,都被其用话插去,完全没有相助主公的意思!”,
  “可我身为益州使臣,事情没有定论之前,只能委身在那,忍辱负重!”,
  “之前投靠李忧等人的法正,乃是我多年好友,我看出他在众人中的地位不低,便想着当夜能否与其彻夜长谈,也好借此机会,探一探那李忧到底是何意,结果.......结果......唉!”,
  “先生!”,
  刘璋听得入神,连忙催促问道,
  “先生快些继续讲,也好让我听个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密信又是怎么回事啊?!”,
  “唉!”,
  张松再次长叹一声,一脸愤恨的说道,
  “我在那法正帐中与其谈到子时,可他不但没有吐露那李忧意图,反而一遍又一遍的劝我也投靠那平原刘备!”,
  “我身受主公恩典,哪能和他一样投靠他处,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便不再与之交谈,那法正自知没趣,便自顾自的睡去,我心中惦记着主公之命,如何能够睡着,辗转反侧之际,竟然在法正的枕下发现了这封密信!”,
  “这......”,
  刘璋愣了一瞬,随即问道,
  “信上说了什么?”,
  “那信上......那信上说......唉!主公还是自己看吧!”,
  见张松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刘璋哪里还有心情多问,当即便将信抽出,一字一句的读了起来,可越读,刘璋的手便越抖,越读,脸上的神情便愈发狰狞可怖!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刘璋胸中愤恨不已,
  他自问待鲁肃不薄,不但在城中给他划分了驻军之地,还大开府库供其军粮,可谁知道,最想害他的,竟然就是这群江东鼠辈!
  “速速传那鲁肃过来,我要和其当面对峙!”,
  “主公不可啊!”,
  张松连忙将刘璋拦住,虽然这种凭白栽赃的事,就算真将鲁肃请过来,张松也浑然不惧,他只要一口咬定是从法正帐内找到的这封信,就算鲁肃说破大天来,他张松也可以咬死不承认!
  你说这不是你的字迹?
  和我有啥关系,我就是找到了一封信而已,
  你说就算你要寄信,也是寄给李忧,而不是素不相识的法正?
  那我更不知道了,反正我找到了,要不你问李忧去?
  这招使出,
  那鲁肃就算是说破大天去,也定然拿张松没辙,
  不过万事以稳为主,
  先把这帽子给鲁肃扣实了,剩下的事情才好办!
  “主公!”,
  张松小声劝道,
  “就算主公让他前来对峙,他也定然会咬死不承认,与其这样,主公还不如直接命其迎战曹操,若是其抗命不从,则心怀鬼胎无疑啊!”,
  “子乔言之有理!”,
  刘璋猛一拍手,
  “那就传我命令,设下宴席,邀请那鲁子敬前来议事!”,
  “诺!”,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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