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 公安城, 李忧和诸葛亮二人正无所事事的在帐中喝茶对弈, 当然, 这个活动也可以描述成李忧喝茶,然后看着诸葛亮自己与自己对弈,毕竟就算是他想跟诸葛亮下,他那臭棋篓子的水平也不是对手,况且在诸葛亮面前,他那与大汉景皇帝一脉相承的棋路也使不出来,biqubao.com 试想那个画面, 李忧恼羞成怒,一把抄起棋盘,然后就看见诸葛亮默默抄起了身边的方天画戟......, 那画面,当真是有点不敢想象, 所以李忧只是喝茶,默默看着诸葛亮自己黑白对弈,只是就算如此,李忧这嘴也闲不下来,一会咂嘴一会摇头,弄得诸葛亮一脸无语, “我说伯川先生啊......”, “你要是有想法,就过来跟我下上一盘,须不知,观棋不语真君子?”, “君子?”, 李忧不屑的撇了撇嘴, “你要是说友若是君子,那还能考究一下,这俩字到底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呵!”, 诸葛亮轻哼一声,一脸无奈的摇摇头, “要是原来的友若先生到还能称之为君子,可你自己看看他在江东的一言一行,这不活生生的泼皮无赖嘛!”, “哈哈哈哈!”, 李忧被诸葛亮逗得一声大笑, 荀谌虽然没有向他们传信,但有贾诩遍及天下的死士在,想要知道江东大殿内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不难的, 荀谌在大殿之上舌战群儒,骂的江东一干文臣皆抬不起头,甚至在马上要谈崩了的时候就提剑自刎,吓得大殿上所有人都手忙脚乱,汗流浃背, 听上去十分荒谬,但不管是诸葛亮还是李忧都是欣慰的紧, 这是荀谌的成长, 尽管这个成长看上去有点诡异,但若是其出使荆州时就能有这么一副不要脸的劲,估计也不会在脸上留下那一条横贯左右的伤疤, “这有什么不好的?”, 李忧摊手说道, “对付流氓就该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孙权是什么德行咱们还能不知道,我敢保证,若是友若抱着凡事好商量的态度和孙权和谈,这王八蛋绝对会狮子大开口,”, “与其那样,还不如直接把桌子掀了,直接将江东逼到绝境才好拿捏不是吗?”, “是啊!”, 诸葛亮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尽管不想承认,但就算是他自己和孙权的位置调换,他也不知道该拿荀谌这种滚刀肉怎么办, “打打不得,骂骂不过,孙权可有的头疼了!”, “只不过现在比起孙权,更加头疼的应当是周瑜才对!”, 李忧摇了摇头,即便并不归属同一阵营,李忧的脸上也满是同情, “现在之所以江东还没有同意讲和,无非是沉没成本在作祟,他们为了这次战争付出了那么多,自然不甘心如此简单的和谈,不过当他们和友若拉扯几次过后,多半也只能同意,”, “那种情况,可是周瑜最不想看见的了!”, “但我们可是想看的很!”, 诸葛亮微微一笑,轻声笑道, “想要稳住后方局势,什么黄盖、丁奉之流肯定是拿友若先生一点办法都没有,要么就派鲁肃回江东主持大局,要么就只能周瑜自己回去稳住局势!”, “可不管他们二人谁退回去,对于咱们来说都是千载难逢的战机!”, “若是鲁肃撤走,我便立刻强攻武陵,若是周瑜撤走,谁能统领江夏外围的五万江东士卒?”, “到最后,恐怕何谈已经是周瑜最好的结果了!”, “是啊!”, 李忧拍了拍诸葛亮的肩头, “这一招不战而屈人之兵,确实厉害的紧,看来到时候,又该在功劳簿上给你和友若添上一笔了!”, 诸葛亮抬了下眼睑,随后默默点头, 这个计策其实本质上并没什么厉害的,能够成功只有一点,那就是江东的那群文臣实在是太没心气儿了! 其实但凡他们知晓一些战局,就能够知道,即便江东接连失利,但在正面战场上并没有丧失争胜的机会! 就算李忧等人再怎么瞧不上江东君臣的小家子气,也不得不承认周瑜在正面战场上统率和指挥调度的能力, 张辽加上张飞的组合,尚且也只能和周瑜僵持,这还是二人小心翼翼,以守为主的前提下! 加上荆南的鲁肃,以及死守不出的程普, 未必就没有战胜李忧等人的机会, 别看李忧等人再正面战场上连战连捷,但也是这一场场胜仗,让他们的兵力愈来愈分散,只要鲁肃能稳住荆南,一旦让周瑜在江夏找到战机,形势恐怕就要瞬间逆转, 只不过这些事情,江东那群只知道舞文弄墨的老爷看不明白罢了! 他们所想的,就是如何能让自己在史书上的名声更好听些,或者如何能让江东多在刘备、曹操二人的手底下争些小利, 一旦抱有这种心思, 争夺天下, 只剩下痴人说梦了! “就让周瑜去头疼吧,我们现在的能做的,也只有等候友若在江东的消息了!”, 李忧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只是为何樊城被二哥围困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传来曹操救援的消息,这孙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 汉中, 定军山, 曹军屯扎之地, 一直紧闭不出的定军山大营猛然大开,为首一人,腰挎宝剑,红袍长髯,正是那久未露面的曹操! 只见其雄姿英发,完全没有被荆州的败仗而影响,只是淡然的看着上万士卒一股脑的从山上涌下,向西进军, 其身后恭敬的站着一名青年,大约二十出头的年岁,眉眼低垂,身子前倾,一副为曹操马首是瞻的样子, “定军山这步棋埋了这么久,终于到了浮出水面的时候了!”, 曹操深吸一口气, 贾诩的死士实在是太令他忌惮了,为了瞒过贾诩耳目,定军山从一年前便开始在典韦的统领下屯兵,只许进,不许出,就算是送粮,也只能送到山腰,除了曹操和少数几人,根本没人能知道这定军山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藏剑于锋这么久, 终于该亮剑了, 只见曹操微微侧过头去,看着身后的年轻人淡淡说道, “仲达啊,此次若能得胜,你当属头功啊!”, “回主公!”, “臣!”, “惶恐!”,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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