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 李忧的话,掷地有声,并且没有一人出言反驳, 这并不是他们要挑起争端,有可能的话,他们巴不得再这么安逸上四五年,让他们持续不断的扩大优势,到时候不管是起兵攻许昌,还是南下吞江东,都将更加有底气, 现在是曹操和孙权二人起了贪欲, 他们二人,一个想要谋取荆州,另一个或许连一整个荆州都填不满他的胃口! 躲是肯定躲不过了, 现在的唯一需要李忧等人做的,就是在风雨到来之前,将准备做的更加充分! “报!”, 正当众人还在商量要如何调兵驻守,预防来犯之敌的时候,政务厅外突然响起了一声通报,定眼看去,只见一名斥候一路小跑着进了政务厅,随后单膝下跪,拱手说道, “启禀诸位先生!”, “前方传来线报,曹操突然从司隶地区,向晋阳、濮阳、汝南、新野四城之地调动大量人马!”, “嚯!”,biqubao.com 李忧惊疑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只见他看向那士卒说道, “速去将此情况告知玄德公!”, “回先生话!”, 那士卒先是抬眼看了下李忧,随后又将头低下说道, “已经有人去向玄德公通报了!”, “好,那你先下去吧!”, 李忧挥了挥手,看着传令士卒拱手退下,这才叹气说道, “好家伙,”, “这回还真他娘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正常,”, 郭嘉适时的插嘴说道, “那曹操做了那么多的准备,怎么可能什么大动作都没有,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只不过,他用兵的这些城池,似乎有些蹊跷啊!”, “过来看!”, 不等郭嘉继续分析,荀攸便直接从自己桌案下掏出了好几张地形图,冀州的、徐州的应有尽有, 相比于郭嘉这等喜欢干想的,他还是更习惯进行观察, 众人一股脑的凑了过来, 看着桌案上的地形图开始沉思, 良久过后, 只听徐庶突然沉吟道, “晋阳、濮阳、汝南、这是想截断我等向荆州的援军啊!”, “大体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郭嘉点了点头,饶有兴致的分析道, “我军在寿春现以屯兵五万,由文远将军镇守,不说要将其攻破是否可能,就算曹操真的把寿春拿下了,估计也要损伤惨重!”, “所以这次他直接反其道而行之,与其截断我军援助荆州的通道,还不如派重兵直接将我等看死在这里,只要我们向荆州援助的兵力过多,冀州、徐州、都有可能立刻陷入战火之中!”, “能够如此用兵,看来那曹操和孙权,真在我们不知道的某些地方达成了同盟啊!”, “这倒不难理解!”, 李忧点了点头说道, “荆州本就是我军重中之重,不管是曹操还是孙权,都不敢打包票能一口气歼灭我那远在荆州的二哥,更何况,玄德公在平原的兵力也不可小视,”, “这二人想要打荆州的歪主意,就必须进行一些战略上的同盟,方才有可能在荆州将上一军!”, “只不过,他们二人这同盟,确实有些太不牢固就是了!”, 众人沉默良久, 算是再次一致认同了李忧所说的话,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论起底蕴来,就算有天子在手的曹操都不是刘备的对手,更何况一直偏安一隅的孙权了, 只不过, 相比于演义之中的蜀吴联盟,现在的魏吴联盟显然更加的抽象,一个乱世奸雄和一个只有守成之心的君主的合盟,显然不会牢固到哪里去, 虽然李忧不知道他们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约定,但归根到底,无疑就是利益交换罢了, 所以李忧根本没有任何焦虑, 他们二人,说是各怀鬼胎也不为过,就算有其中一方深陷泥潭,也别想着能指望另一方出兵来援,相比于西凉和平原的盟约,这两人的同盟之约,恐怕还没寻常人家的一纸婚书有约束力, “拦是肯定拦不住的!”, 许攸皱着眉头说道, “阿瞒用兵向来周到,既然他敢这么做,估计就不怕平原方面的反扑,不过他越是这样,我们恐怕越要向荆州方面派发援军啊!”, “只是这人选方面嘛......”, 随着许攸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忧身上, 虽然近几年并无战事,可一旦开始派兵遣将,没有人能忽视这个天下间最会识人的李伯川! “都看我干嘛!”, 李忧好笑的摇了摇头, “平原城这么多骁勇善战的将军,难道还挑不出一个能够统兵作战的将军,别的不说,这三年来,咱们这平原城最出彩的少年将军是谁,诸位不会不知道吧?”, ...... 平原城, 演武台, 岁月的痕迹被一剑一枪的雕刻在了演武台上,实木搭成的演武台上便是划痕,每一处都是平原这些武人日复一日的练习所留下的, 习武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武人习武, 不可落下一日, 所以尽管吕布已经将这演武台翻新过两三次了, 有些痕迹,除非拆了重建,要不然,估计很难去掉了! 叮! 演武台上寒光闪烁,只见诸葛亮将一杆方天画戟使得出神入化、逼得颜良、文丑节节败退, “哼!”, 颜良怒喝一声, 手中长枪顿时挽出一朵枪花,如流星坠地般朝着诸葛亮刺去, 后者却不慌不忙, 只见诸葛亮先是一脚踏在文丑的胸口,将其逼退,随后画戟一抖,直接用那方天画戟上的小枝磕在了颜良攻来的长枪之上,直接将其震退, 可还不等颜良重整旗鼓,诸葛亮就已经近身而至,沉肩一顶,正中颜良心口,直接将其撞到在地上, 擦了擦脸上细密的汗珠, 诸葛亮露出了一股小人得志的笑容, “我说二位将军,”, “行不行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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