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师回军, 吕布刚一回到平原,直接被刘备拎到了宴会厅中,用最高规格的宴席来款待一众远征将士! 一来,是吕布和这群随军出征的将领确实劳苦功劳, 二来,吕布这次的仗打的实在是太漂亮了! 一开始,刘备其实还担心的不行,可偏偏西凉就向消息闭塞一般,什么有用的消息都传不回来, 正当刘备焦急难耐之际, 连战连胜的捷报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争先恐后的从西凉传回平原, 先是颜良文丑击败夏侯兄弟,坚守住身为粮草要地的北地, 随后是诸葛亮镇守街亭,一把山火,烧退徐晃、乐进一万大军, 紧接着就是赵云长驱直入,趁陈仓空虚,直接将陈仓占为己有, 到这儿, 别说是刘备了,就连李忧都觉得有点过于夸张,可谁知道就在赵云占据陈仓这个消息传回来的几天后,又传回来一个最大的捷报, 吕布四开安定城门,大破曹军,联合在陈仓驻守的赵云,以及在北地驻守的颜良文丑,连战连捷,将漆城、渝糜、槐里,这些之前落入曹操手里的郡县全部夺回不说,还长驱直入,一口气将曹操及其大军赶回了长安, 诸葛亮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借着这股大义,从街亭直攻祁山,硬生生的将汉中出西凉的必经之地,从虎豹骑的手里给抢下来了! 这股本事,已经逐渐有他师父的雏形了,甚至贾诩那边的死士还曾来报,说是诸葛亮单骑冲阵,在虎豹骑中大杀四方,险些就取了那曹操长公子曹昂的脑袋! 这个消息可把刘备等人给惊到了,谁能想到当年那个琅琊诸葛氏的文弱少年,如今竟然有了在万人之中讨伐敌方大将的本事,即便未能成功,此时的诸葛亮在武将中,也绝对能跻身一流之末了, 最可怕的, 是诸葛亮今年方才十九! 谁能知道再过上几年,会不会让吕布这个大怪物真的培养出一个小怪物来,这对刘备来说无疑算的上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世界上哪里会有人嫌自己手里文武双全的帅才不够多呢? 当然, 要是远在江东的诸葛瑾也能这么想就更好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战功,哪一个不够寻常武将连升三级的? 还好刘备信赖吕布的人品和能力,要不然真的很难不去怀疑其是不是在虚报战功! 当然, 这些战功对于现在的冠军侯来说,其实并算不得什么,到了他这种地步,这些战功最多只能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毕竟谁让人家确实已经封无可封, 真正让刘备高兴的, 是吕布这次战胜的对手, 是曹操! 虽然这次的统计下来的战果并不算多,按照吕布的说法,就算是他也没办法在一个所有敌军一看见你就跑的战场上取得什么显赫战果, 但不管怎么说, 终归还是将曹操打的灰头土脸,狼狈逃窜就是了! 对于刘备来讲,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曹操永远都是其最大的威胁,能够战胜这样一个枭雄,并且是用操纵大义的方式得胜,又怎能让刘备不去高兴呢? 宴席之上, 李忧正端着酒杯听张飞讲述此战的具体过程,当他听到张飞是如何激马超下城而战的时候,便已经忍俊不禁,最后不由自主的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世代公猴!”, “你他娘的可真是个天才!”, 李忧对着张飞竖起大拇指说道, “西凉马家本来在马腾之前就算得上没落了,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世代公侯的名声,你可倒好,上来就把刀往人家心窝里扎,”, “我都纳闷了,那马超怎么没干死你呢!”, “切!”, 张飞脖子一梗,十分不屑的说道, “那不也都是跟你学的,咱说你三哥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虽然这马超本事不小,但气成那副样子,怎么可能还是我的对手!”, “唉!”, 李忧单手扶额,一脸无奈, “算了算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是别在外面说是我教的你就行了!”, “嘿嘿嘿!”, 张飞咧嘴一笑,不好意思的用手挠了挠后脑勺,这副模样一出,李忧心里顿时便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个......”, 张飞支支吾吾的说道, “那也不能怪我啊,马孟起非要问,我有什么办法,”, “之前两军斗将,我骂他也就骂了,那人家都主动握手言和了,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卖我是吧!”, 李忧没好气的瞪了张飞一眼,说实在的,不管是平原城还是放眼整个大汉天下,他李伯川的名声也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可偏偏就有张飞这么个祸害,时不时的往他光辉无比的人生履历上抹黑, 之前那一封书信气杀孙策的这口黑锅就已经让他有理没处说了, 现在可倒好, 名声都传到西凉那边去了! 在这么下去,李忧都不敢想象后世的史书上会怎么评价他了! “我说伯川啊!”, 张飞讪笑着偏头过来,只是那笑容在李忧的眼里实在是贱的不行, “这也不算什么坏事嘛!”, “你都不知道,那马超听我说完后特别崇拜你,并且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我们临走的时候他还和我们说好了,现在西凉已经安定,短时间内都不会再有什么战事,他打算过一阵子,精选一批上等的精良战马,亲自从北地那条路运到河北,来感谢我大哥此次相助西凉的恩情!”, “我记得清楚,他着重强调了好几次,想要来顺道来平原向你讨教一些骂人的功夫,让我代为引荐,我可是拍着胸脯担保下来了,你到时可不能不给你三哥面子!”, “做梦!”, “我可去你娘的吧!”, 李忧眯着眼睛开始骂街, “你可真会给我找活,教出你一个就够我受的了!”,biqubao.com “你自己吹得牛,你自己教!”, 说罢, 李忧便扭过头去,不去看张飞, 张飞委屈巴巴的挠了挠头, 随后嘀嘀咕咕的说道, “切,有什么了不起!”, “我教就我教!”,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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