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惊了,我的谋主太妖孽_第451章 看谁倒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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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城以北二十里处,正是轲比能安营扎寨之所在,
  坐在桌案前的轲比能正给自己温了杯酒,静静的听着旁边一千夫长给他汇报献给大汉的降礼!
  “启禀大人!”,
  那千夫长拱手说道,
  “这就是我们向大汉请降所花费的所有银钱粮草,还请大人清点!”,
  “不用了!”,
  轲比能摆了摆手,
  对于钱财这等身外之物,轲比能向来不怎么放在心上,每次从汉人边境处劫掠所得,他基本也全部分给了麾下的士卒,根本不从中搜刮油水,
  他一直都真心认为,钱财这等身外之物,跟手中的权势比起来不值一提,他也正是靠着这种公正无私的作风,才让他在鲜卑站稳脚跟,
  再者说来,
  正所谓羊毛处在羊身上,
  这次向大汉请降所花费的钱粮,还不到他们今年在边境劫掠过来的一半,有什么值得可惜的?
  抢过来的东西,就算还回去,之后也可以再抢回来,根本不值一提,
  比起那些,
  能否在大汉这个名震天下的冠军侯手里安然无恙的离去,保存实力,才是他现在最应该考虑的事!
  “对了,”,
  轲比能轻声问道,
  “吕布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回大人!”,
  那士卒的头颅低的更深,
  “吕布刚才还有探子来报,说那吕布营帐中并无什么动静,只是......”,
  “只是什么?”,
  轲比能眉头一挑,顿时觉得有些好奇,
  “只是听说有一斥候,弄丢了军机密信,被重责了三十军棍,下手很重,哀嚎声传遍了整个军营,已经被打入了地牢,似乎过一会儿还要被斩首示众!”,
  “呵!”,
  轲比能苦笑一声,
  “军令森严,赏罚有度,大汉的冠军侯,果然名不虚传!”,
  “怪不得能大破乌丸,又能让寇娄敦和扶罗韩败的这么惨,大汉的军律,果然还有很多值得我去学习的地方!”,
  “大人英明!”,
  那千夫长恭维道,
  “我军能有今日的气象,都靠大人高瞻远瞩,让我们一早就学习汉人的军制,这才让我们成为鲜卑最强的一支军队,军中上下,都感激大人呢!”,
  “呵呵!”,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轲比能轻笑一声,刚要继续吹嘘几句,却突然愣在了原地,
  吕布奉天子诏令,前来征讨鲜卑,那可是天下间人尽皆知的事,
  换句话说,
  吕布现在最大的敌人,不就应该是他轲比能吗?
  那还有什么军机密信能被丢失的?
  刘备从平原传来的命令?
  不应该啊,
  若是刘备从平原传来的命令,弄丢军令的又怎么会是吕布自己的斥候呢?
  难不成?!
  轲比能猛地站起身来,额头上顿时流下冷汗,
  “快,传我军令,速速整军!”,
  “这......”,
  那千夫长似乎是有些愕然,可军令如山,即便他十分不解,看着轲比能如此急切的表情,终归也只能拱手听令,
  可就在他刚要出帐传令之时,只见一斥候匆忙而至,掀开帐帘便冲进了军帐,光看那斥候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十万火急!
  “报!”,
  “启禀大人!”,
  “那吕布率全军出了代城,正向我方奔袭而来,距离此地已经不足五里了!”,
  “什么?!”,
  轲比能怒喝一声,可很快又将音调低了下来,这种时候,要是连他这个鲜卑大人都自乱阵脚,那可就一切都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先传我军令,擂鼓整军,”,
  “诺!”,
  轲比能看着千夫长领命而去,心急如焚,不停的责怪自己意识到不对的有些太晚了,
  以仓促之军迎战百胜之师,
  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后果!
  轲比能没那么蠢,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吕布的突袭之下能够保全自身!
  吕布既然不惜用这种手段拒绝他的投降,那么其目标就绝对不会局限于一场大胜,
  如是那样,
  吕布直接让他请降就好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恐怕整个天下也找不出来这种大胜了!
  “目标是我吗?”,
  冷汗从轲比能的额头上滑下,但很快,这个一心钻研大汉兵法谋略的鲜卑大人就有了主意,
  “既然如此!”,
  “那就别怪我来一个金蝉脱壳了!”,
  ......
  轲比能大营以南,
  在吕布全速突击之下,轲比能的大营早已肉眼可见,
  骑在马上的吕布,正对着轲比能空荡荡的大营眉头紧锁,
  “报!”,
  只见一斥候向吕布冲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吕布身侧说道,
  “启禀将军!”,
  “前方传来消息,那轲比能在得知我大军突袭后,立刻兵分三路,向正北,西北,东北,三个方向逃窜而去,”,
  “再探再报!”,
  “诺!”,
  那士卒刚刚领命退下,吕布就立马开始下达军令,
  “诸葛亮!”,
  “命你自领一万步卒,换马向西北方向追击,不得有误!”,
  “诺!”,
  诸葛亮领命而去,别的不说,之前俘获那么多鲜卑骑卒,自然也不缺战马,配出一万步卒的数量还是绰绰有余的!
  “高顺!”,
  “立刻将陷阵营并入并州狼骑,持我虎符,再调五千并州狼骑,向东北方向追击,不得有误!”,
  “诺!”,
  “剩余人等,立刻随我向正北方向追击,此战务必生擒轲比能,绝不能给他卷土重来的机会!”,
  说罢,
  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吕布回头看向了没被安排的太史慈,有些愧疚的说道,
  “兵力有限,还是委屈子义将军暂且留守再此把!”,
  “这......”,
  太史慈有些无奈,他也知道吕布多半是觉得他有些倒霉,就算领一路兵马去追,也不会真是轲比能那一支军队,
  他当然有些不服,
  可将令如此,军情急切,也由不得他犹豫!
  “诺!”,
  三路人马,分兵追去,卷起一阵尘烟,
  只留下了太史慈一人站在空荡荡的鲜卑大营前一脸无奈,
  正当他感慨之际,
  突然看见偏帐里走出十几人,为首那人更是眼熟的紧,
  太史慈揉揉眼睛,从怀中掏出了那张轲比能的画像,越看嘴角扬起的幅度越大,到最后,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将画卷起,重新放回怀中,
  太史慈提起手中长枪,
  冷笑一声,
  “奶奶的!”,
  “我看以后谁还敢说我倒霉!”,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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