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军侯......”, 刘备重复着李忧说过的话语,脸上的神情也不由得开始变得恍惚, 冠军侯, 多么荣耀的字眼,大汉的冠军侯发展至今,早已经不是单独的一个侯爵,他所代表的,就是封狼居胥的荣耀! 任何一个武将,没错,是任何,只要是胸中有抱负的习武之人,没有一个人不想获得这个名号, “是啊,”,biqubao.com 刘备颔首点头, 吕布这次的功绩实在是太大了,先是幽州城外力克乌丸十五万大军,打的乌丸抱头鼠窜,亲斩乌丸首领蹋顿单于, 随后追击百里,再破乌丸八万大军,直接将从正面战场上将乌丸的有生力量全部击溃,再斩峭王苏仆延, 这份功绩,放眼整个大汉,都能算得上极为耀眼的存在,继承冠军侯这个名号,似乎还真是理所应当的事, 一直在一旁静听的许攸突然开口, “可是,这曹操真的会同意给奉先将军,封号冠军吗?”, 许攸有些迟疑,他与曹操是少年便相交的好友,自己这个朋友的秉性如何,在座的众人还真没有比他更为清楚的, 如今的天子就在曹操的手中,虽然多年未见,但许攸到底还是记得曹操年轻时的骄傲, 像曹操那样极为骄傲的一个枭雄,真的会允许冠军侯这么荣耀的一个名号,出现在自家的敌对阵营之中吗? “这倒并不是什么难题!”, 郭嘉适时开口说道, “若是那曹操真的想为难我们,终归也需要个像样的理由,若是他想旧账重提,拿奉先将军往日做过的糊涂事来诋毁,恐怕幽州的百姓第一个不答应,到时候只要我们稍微宣扬一下,曹操的名声就会急转直下,最差也能让他落下一个小肚鸡肠的名声,”, “我估计他多半会以功绩不够为由,先给奉先将军封个别的县候,这样也能自圆其说,毕竟要真较起真来,比起初代的冠军侯,奉先将军的功绩确实差了一些!”, 郭嘉双眼微闭,试图将自己代入曹操的角色, “这样其实也不算什么大问题!”, 李忧皱了皱眉,随后又舒展开来, “就算不能让奉先将军一步到位的登上冠军侯之位,只要奉先将军再立下一次像这样的功劳不就得了!”, 李忧摊手说道,一脸轻松,虽然这话让人听着有些吹牛的嫌疑,可事实上对于吕布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一个乌丸不够,那不是还有鲜卑嘛! 要是还不够,就把什么匈奴啊、羌人啊、扶余什么乱七八糟的都算上,拿一个个的,都是功劳,就算是堆也堆够了! 对于如今的吕布,这些异族,或许还真的只是功勋罢了,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 “不会的!”, 正在众人争论不休之际,刘备突入其来的一句话,瞬间让众人安静下来, 没人明白刘备为什么会这么说,迟疑良久,李忧还是问了出口, “玄德公......”, “你口中的不会,指的是?”, 刘备回过身子,看着李忧,正色说道, “曹操不会拒绝的......”, “我虽然不像子远那样跟曹操有多年私交,可就算只见过寥寥数面,我也能清楚的感受到,曹操这人,绝不会如此小肚鸡肠!”, “之前就听伯川说过,曹操这人年少有志,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大汉的征西将军,这种心胸,早就远非常人可比!”, “奉先将军继承冠军侯的名号,或许对曹操来说,是一件长他人威风的坏事,可对于整个大汉天下来说,那就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刘备的眼光缓缓扫过整个政务厅,只见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 “别看他曹操嘴上说什么,宁可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但是真到了这种国家大义抉择的时候,我倒是更愿意相信,他曹操,也是有底线的!”, 刘备轻笑一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为曹操说话,明明他们不管是治理麾下的理念,还是为人处世之道都是截然不同,可他还是站出来说了这话, 或许, 最懂你的人, 真的是你的敌人吧! “不说这个了!”, 刘备摇了摇头,似乎想将政务厅众人从刚才那种沉重的氛围中带出来, “奉先将军再信中说了,他想要尽快回平原,让张辽镇守北平,这绝对的上另一个好消息了!”, “哦~~~”, 众人齐声阴阳怪气道,一边起哄,一边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李忧, 吕布虽然未在信中明说,可单单看他想要回平原的急切之心就能猜到,他这是想尽快让女儿和李忧成婚了! 这二人的事已经拖了太久太久,之前就是连年征战,好不容易将婚事定在了今年夏天,可荆州事变又让婚礼不得不延后,这一延后,就直接延到了现在, 别说李忧了, 就连刘备都要急死了! “我特意找人看过了黄道吉日,明年的春季正好有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日子,”, 看着刘备娓娓道来的模样,众人都是心知肚明,他们这主公明显是有备而来! “若是伯川没什么意见,就将婚礼定在那天吧,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拖了,你不着急,人家姑娘家难不成也不急?”, “全凭玄德公做主!”, 李忧苦笑着说道, 吕玲绮着不着急他倒是不知道,可是再这么拖下去,他那岳丈肯定是真急了,这要是一不小心直接被打死, 那他李忧可真就算是名流千古了! ...... 兖州, 曹操居所, 正在处理政务的曹操眉头紧锁,俨然是遇到了什么难以抉择的难题, 看了好一会, 曹操揉了揉眼睛, 抬头看向了一直站在门口的曹仁, “站半天了,有什么话就说,犹犹豫豫的像什么样子!”, 曹仁挠了挠头,顿了一会,还是忍不住说道, “主公!”, “难不成我们真要给那吕布留下一个冠军侯的位子,这三姓家奴可是连义父都杀过,咱们......”, “行了!”, 曹操挑眉看了一眼曹仁, “给出去一个冠军侯,至少能唤醒大汉子民对异族的血性,你要是也有这个本事,我也给你找个义父让你杀!”, 曹仁:“......”,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96/732312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