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带着吕布的军令,由张辽领着五千并州狼骑,往任城方向开拔而去, 吕布则是带着剩下的三万五千人马,驻守定陶,静等曹操的到来, 本来吕布还因为那两万荆州降卒而心有顾虑, 这下好了, 诸葛亮领命阻截夏侯兄弟,将正面战场的任务交给了吕布,那他吕布还怕啥? 正面兵对兵将对将的拼杀,别说你曹操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吕奉先也不惧! 可惜, 此时的曹操显然还蒙在鼓里, 就算他再怎么通晓军略,也不可能猜想的到诸葛亮会在此处给他摆下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石兵八阵, 若是他真能推算到这里,那就不是通晓军略,而是神仙手段了! 考城, 曹操大帐, 此时的曹操正心有余悸的看着帐外的风景, 考城虽然在其他人眼中算不得什么,可却实实在在的是他曹操心里的一块石头, 曾经, 就是在这附近, 张飞以三万人将曹操钉死在这里,使他无法腾出手来插手冀州局势, 那个黑脸汉子誓死而战的血腥场面, 此时就在曹操的脑海中重现! “唉!”, 曹操有感而发的说道, “天下人才何其多也,可惜不能尽入吾手,实在令人惋惜!”, 荀彧笑着走了过来, “主公因何又起了爱才之心?”, 说罢, 便将手中的汤药递给曹操, 正是军医为曹操熬制的治疗头疼的汤药! 曹操皱了皱眉头,可还是一口喝了个精光, 说实在的, 这副汤药他曹操喝了不下半年,到底有没有用,他自己还能不知道嘛? 可该喝还是要喝, 不为别的, 只是为了手下人能够安心, 只要他曹操不倒,天子就依然还是那个天子,这汉家天下就不会大乱! 有时候他曹操也不禁会想, 要是这天下真少了他曹孟德,不知会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主公!”, 荀彧将曹操喝光的药碗接过, “那吕布分兵两路,派出麾下张辽统领两万并州狼骑,朝任城方向去了,”, “看样子是想将阻截两位夏侯将军的行军路线,”, “不知主公打算如何应对啊?”, 曹操抿了抿嘴, 苦涩的药味还在他的嘴里留有余味, “那张辽的本事,我也略有耳闻,当初在刘备征讨袁术之时,张辽曾有过一万人大破桥蕤三万将士的战绩,但那还不是袁术昏庸,桥蕤无能?”, “夏侯兄弟随我行军多年,这么多年的耳濡目染,就算比不上我本人,怎么说也都是知兵的!”, “考城到任城的路上,一无天险拒守,二无丛林可以设伏,明晃晃的刀枪相见,要是夏侯兄弟还能被那张辽如此轻易的击溃,那就真的该被我问责了!”, 曹操冷哼一声, “不过,正所谓兵贵神速!”, “绝不能给那吕布一丝一毫的可乘之机!”, 曹操正色说道,看向身旁的荀彧,后者也极为配合的站直了身子, “文若,”, “传我军令,即刻起兵!”, “我要与那人中吕布,分个高下!”, ...... 曹操军令一出,两万大军立刻出城,丝毫没有在考城多做停留, 其实这次曹操带的两万士卒,根本称不上他军中的精锐, 且不说他曹操引以为傲的虎豹骑都在并州待战,就是乐进、李典等人的亲兵恐怕都要比曹操此时的军队强上半分,真要较起真来,也就勉强能有在此时的天下,被世人称之精锐的程度吧! 听起来不差,可那还是因为基数太大, 毕竟是在此时的天下,你把什么荆州刘表的水军,冀州袁绍的败卒,江东孙权的鼠辈什么的乱七八糟都算上,那基本上只要是敢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的部队,都能称得上一声精锐! 可这并不影响曹操的信心! 定陶是什么地方,他又不是没去过,说是城池都有点抬举他! 两人来高的城墙,别说他吕布了,就是韩信在世,也不能久守! 只要张辽不能正面击溃夏侯兄弟的两万士卒,就算他吕布真有万夫不当之勇,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撤退! 要不然, 等到任城被迫,后院起火,想再回头, 那就得看他曹操答不答应了! 几十公里的路程,两万大军疾驰而至,仅仅用了两个时辰的功夫, 不多时, 只见尘烟四起, 曹操五指并拢,单手遮在眉心上,看向远方, 只见对面一员飞将穿的无比花哨, 细腰扎背膀,双肩抱拢,面似傅粉,宝剑眉合入天苍插额入鬟, 一双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口似丹朱,大耳朝怀, 头戴一顶亮银冠,二龙斗宝,顶门嵌珍珠,光华四射, 手持一杆方天画戟,杀气四溢,寒光弥漫,既如恶鬼罗刹至,又如白玉当世仙, 好一个人中吕布! 曹操严阵以待,在他看来,吕布如此做派,无非是想尽快在气势上胜过自己,逼自己望而却步,只要自己退军观察局势,就能为吕布回军攻杀夏侯兄弟,腾出时间! “哼!”, 曹操冷哼一声, 想比谁的心脏更大,谁更能熬? 他曹操给你玩了! “谁人愿替我!”, “诛杀此僚!”, 曹操话音刚落,身后便如有一只猛虎扑出, “回主公!”, “典韦愿往!”, 曹操瞥了一眼典韦,颔首点头, 别看典韦平日里只知道跟在曹操屁股后转悠,就算曹操给他兵权他都嫌弃,可真到了沙场争胜之时,那是一点也不含糊! 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曹操知道自家的这个恶来早就不忿吕布那天下第一的名头了! 人中吕布,天下第一! 放你娘的屁, 想当天下第一,那得赢了老子才算! 曹操大手一挥, “擂鼓!”, 咚! 咚! 咚! 典韦手持双戟,飞奔而去,恶虎出山啸天下,古之恶来现人间, 单单听其踏地之声,似乎比鼓声还要大嘞! “杀!”, 赤兔嘶鸣, 吕布与典韦对冲而去, 方天画戟顺势劈下,直奔典韦面门!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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