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惊了,我的谋主太妖孽_第224章 伊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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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夏城中,
  刘表等一众人等早已撤离,退守襄阳,只留下了黄祖等一众江夏原守军,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句话可是让刘表给玩明白了,
  军营之中,
  黄祖坐在主位,看着前方传来的线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刘备屯粮寿春,分兵两路,
  张郃率领三万河北老卒攻向汝阴,高览率领余下的两万河北老卒守卫屯在寿春,守卫兵粮,
  张郃率军来降刘备,麾下足有五万河北降卒,直接就将运粮和阻止曹操的活都干了,瞬间让刘备再无后顾之忧,
  而刘备麾下的青州老卒,
  那可是实打实用一场又一场硬仗练出来的精锐,说是身经百战也不为过,
  别的不说,
  能在这一场场硬仗下活下来的,难道能是善茬?!
  刘备率军十万,经合淝,过六安,直逼靳春城,距离江夏已不足百里!
  看着桌上的线报,
  黄祖仅仅是叹息一声,便将线报放在桌边,当做无事发生,
  在他看来,就算刘备真像传说一般攻无不克、战无不胜,都和他关系不大,
  文聘已经率着四万荆州老卒向江夏进军,预计傍晚时分就会入城,十万荆州水军也都尽数待命,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他只要兢兢业业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别在大军入城之前出什么乱子,就万事大吉了。
  “将军!”,
  只见一壮士跨步而出,双手抱拳,
  “甘宁请战!”,
  黄祖眉头一皱,显然是不太情愿,甘宁不受重用其实并不是黄祖看不出此人的勇武,实在是二人性格大相径庭,
  刘表的战略消磨人心,常年驻守江夏不思进取,就算是再英雄的将领也会被磨得胸无大志,更何况黄祖,
  而甘宁又正值壮年,热血儿郎,一心只想立下不世之功来证明自己,这样一个人在黄祖麾下,平日里难免会有摩擦,一来二去,二人便愈发不和,
  可问题的关键在于,人家黄祖是江夏太守,虽然谈不上手握重兵,可怎么着也比甘宁这个麾下只有百人的普通将领得势,
  二者甚至根本就不在一个阶层,黄祖一句话能办成的事,甘宁跑断腿都做不到,就算他千般不服,在当权者看来,
  又能如何?
  “请战?”,
  黄祖不悦的说道,
  “刘备来犯之军足有十万,皆是精锐,你拿什么请战?”,
  甘宁丝毫不以为意,与其说他看不懂脸色,不如说他是个倔梆子,
  “凡战,士气为先,岂能以兵力多寡而作定论,要是如此,河北袁绍岂不是早就一统寰宇了?!”,
  “兵法,诡道也,那刘备大军初至,我军支援未到,我敢笃定那刘备绝不会有所防备,”,
  “我只需三千人马随我出城,只需等到太阳落山,率军劫营,先打刘备一个措手不及,落其士气,定然成功!”,
  “三千?!”,
  ‘啪’的一声,黄祖手掌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来,厉声呵斥,
  “你好大的口气!”,
  “你以为这三千军士吃的是你的粮饷嘛!”,
  “用三千军士去劫十万大军的营,你这是让他们陪着你去送命!”,
  “你给我记住,江夏兵马是主公的兵马,不是你甘兴霸的私兵!”
  “哼!”,
  甘宁冷哼一声,神情颇为不屑,
  “未战先怯,这等做派,难道于刘备正面交锋,就不是送命了?”
  “黄将军若是怕了,大可直说,何必寻来这等借口!”
  “放肆!”,
  黄祖一拍桌子,当即大怒,
  “甘宁目中无人,不听军令,枉顾士卒性命,拉下去,重打二十军棍!”,
  “将军且慢!”,
  一中年将领,眉毛浓郁,正气颇盛,正是甘宁在江夏军中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
  苏飞!
  “兴霸年轻气盛,不知战场险恶,可一心都是为了主公着想,还请将军莫要因他这颗赤子之心怪罪于他!”,
  “赤子之心?”,
  黄祖面色不善的看着苏飞,
  “那依你的意思,反倒是我冤枉他了?!”,
  “末将不敢!”,
  苏飞头颅低垂,不敢顶撞黄祖,
  说起这黄祖,自从他射杀了那头江东猛虎,便开始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将权力看的比谁都重,
  苏飞曾不止一次的向黄祖推荐甘宁,可几次三番下来,甘宁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县长,
  其手下的一百几十人,都是仰仗甘宁勇武来投,甚至在江夏城中没有军制,连粮饷都得让他甘宁自掏腰包,要不是苏飞接济,这群人估摸着早饿死了!
  黄祖看见苏飞不敢顶撞,心里算是舒了口气,挥了挥手,放了甘宁一马,
  “你若是心有不服,就率你自家麾下兵马去劫营,生死由命,与人无尤!”,
  说罢,
  竟差人将甘宁从中军大帐中打了出去,
  甘宁乃是帆贼出身,本就脾气爆裂如火,哪里受得了黄祖如此折辱,心下一横,也不顾追出来的苏飞,大步流星撤离军营,向城外奔走而去,
  ......
  且说那靳春与鄂城之间,尚有一段距离,
  刘备大军行军数日,驻扎在此,整军休息,
  中军大帐,
  李忧眉头皱成一团,嘴唇微张,双眼眯着,看着桌上的三枚铜板,
  “他娘的,我是喝茶喝大了,还是《太平要术》学废了,”,
  众人被李忧的声音吸引,狐疑的凑了过来,
  “这卦象显示,我军有逢凶化吉之兆,今夜不会有人前来踏营吧!”,
  “奇了怪了!”
  “文和说江夏暗探传来的线报,没有大队人马出城啊!”,
  贾诩凑过头来,看了看卦象,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不过到是还有个消息,江夏甘宁,率百余人,在正午时分出了城门,会不会......”,
  “怎么可能!”,
  伊籍轻蔑的摇了摇头,
  “我虽未见过那甘兴霸,但百余人来劫十万人,那甘宁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伯川先生是不是太过谨慎了?”,
  伊籍话音刚落,
  账外骤然喊杀震天,
  “甘宁,前来冲营!”,
  “速速领死!”,
  伊籍:“......”,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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