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惊了,我的谋主太妖孽_第227章 何患无辞?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夏,
  蔡家蔡府,
  此时在蔡府死寂一片,针落可闻,除了董昭以外的所有荆州文武都不敢相信自己双眼所见,伊籍甚至还揉了揉自己双眼,生怕自己是睡糊涂了出现幻觉,
  这副场面实在太过诡异,管亥正用一柄短刀死死抵住蔡瑁咽喉,再往远处看,刘表之妻蔡氏正大声呼救,浑身白花花的一片,这种场面,换成是谁都得愣上一会,
  这群人能适时赶到,说白了还是董昭和蔡瑁早已合谋,蔡瑁负责留在蔡府,造成这么一副预料之中的场面,而董昭则是四处走动,谎称是蔡瑁宴请众臣,
  荆州的局面盘根错节,只要在荆州为臣哪个不是深陷局中,凭着蔡家的威望,就算平日里没什么来往,可人家蔡瑁好意相请,谁会因此驳了蔡瑁的面子,那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做嘛!
  在这二人紧密配合,加上蔡氏的自我牺牲,造就了这个荒诞而诡异的场面,
  “愣着干嘛!”,
  蔡瑁厉声呵斥,这才将这群不明就里的一干人等惊醒过来,
  “快去救主母!”,
  “这这这......”,
  伊籍手忙脚乱,显然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还是蒯良大声呼喊,不多时,蔡府侍卫尽数赶来,将荀谌和管亥团团围住,刀剑出鞘,剑拔弩张!
  蔡氏眼见大势已定,也不像泼妇一般嘶吼叫喊,而是连忙将地上的衣物捡起,不要命的试图穿在身上遮挡,
  “都给我退后!”,
  管亥大声怒喝,单手拆下封住双耳的缠布,
  如此紧要关头,他的脑子里能够思考的事情着实有限,只能先顾眼前,在他眼里,当务之急,先保住荀谌性命才是要紧事,
  “放开他!”,
  管亥刚想驳斥,突然觉得这声音熟悉的很,循声看去,正是另一边同样被蔡府近卫围住的荀谌,
  荀谌揉着手腕,看向蔡氏的眼神中充满了憎恶,
  这种计策,高明之处确有,连他荀谌也不小心中了套,可归根结底,荀谌输给董昭此计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在计谋上略逊一筹,而是单纯的没想到对方的计策能如此的低劣不堪,
  这种下三滥的招数,稍微有些底线的人都不会用,他荀谌就是千防万防,也防不住如此肮脏龌龊的腌臜事,
  就像一个武人的功夫再高,比武之前被人下了三人份的泻药,就算他真强如霸王在世,也绝无获胜的可能,
  荀谌此时心里的悲愤,恐怕要远胜于管亥,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靠着挟持蔡瑁离开荆州,
  这件事,不管结局如何,总要有个说法,
  他荀谌出使荆州,到了荆州第一件事是参加刘表为其接风洗尘的宴会,第二件事便是调戏刘表发妻,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他荀谌也就不用活了,
  况且,
  不管是刘备,还是荀家,都绝不能受此大辱!
  “你家先生说了,让你放开我,可是不曾听清?”,
  蔡瑁戏谑的笑容敷在脸上,气的管亥手上甚至加力不少,若不是顾及荀谌安危,管亥还真想在此地结果了这厮!
  大不了一命换一命,他管亥命贱,值不了什么钱,这命,原来是大渠帅给的,现在是玄德公给的,
  没人不怕死,
  但该还的,一定要还,这就是他管亥的道理!
  “管将军......”,
  荀谌沉声开口,语气温和,丝毫没有深陷绝境的恐慌,反而比之前更加镇定,
  “他们不敢伤我,肯定是将我压去向景升公请罪!”,
  “我倒也想看看,这荆州到底是汉家的公道天下,还是他蔡德珪的一言堂!”
  管亥死死瞪着蔡瑁,似乎要牢牢记住眼前这个奸诈小人的丑恶嘴脸,良久,才不甘的放下手中短刀,
  利刃衰落地上,
  清脆悦耳,
  ......
  刘府,
  刘表府邸会客厅中,
  荀谌、管亥、以及在场的一众文武都聚在此处静候,
  这种事,听上去确实不小,可也确实不太好听,
  刘备使臣、荀家荀谌,竟然在蔡家府邸公然非礼刘表发妻?!
  荀谌束手以待,是因为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荀谌怕是声名尽毁,刘表特意选择将议事之地放在自己家中,未必就没有严禁走漏消息的意思,
  荀谌腰挎凤剑,站在厅中,就算他荀谌犯了滔天之罪,他也是刘备的使臣,挎的还是刘备的佩剑,除了刘表,谁也没胆子下他的剑,缚他的手!
  主位之上,刘表双手交叉,眼中即饱含怒火又极力忍耐,良久,下方众人才听见
  “都说说吧......”,
  不待荀谌有所动作,蔡瑁当即抢先发难,栽赃陷害这种事,最重要的就是要在别人解释之前先把帽子扣好了,戴正了,
  “启禀主公!”,
  “那荀谌欺人太甚,我念他是青州使臣,又是名士,这才请他到蔡府赴宴,主母听闻此事,还特意回到蔡府,想要见一见这荀家名士的风采!”,biqubao.com
  “主母为了不让人数落我荆州待客不周,特意回到耳房,欲换盛装迎宾,敬其一杯,”,
  “可这荀谌狼子野心,瞥见了主母天资国色,色胆包天,竟让其护卫用短刀将我挟持,趁机冲向耳房,欲行不轨之事,”,
  “我曾厉声呵斥,可这贼子竟说......竟说......”,
  “说些什么!”,
  刘表气的不轻,他本就视蔡氏如掌上明珠,哪里容许他人染指,被蔡瑁添油加醋这么一说,哪里还能静心思考这其中蹊跷,
  蔡瑁故作犹豫,半晌之后,才愤恨交加的说道,
  “这贼子竟然说凭他这份俊朗容貌,远胜主公,若是主母见了,估计要高兴还来不及,哪里可能怪罪!”,
  “竖子而敢!”,
  刘表被蔡瑁一激,当即拔剑起身,剑尖直指荀谌,似乎下一刻就欲将其就地斩杀,
  谎话要想让人信以为真,最好就是真话假话搀着说,荀友若这副天赐的俊朗英姿,哪里是刘表这等年过半百的老人可比,说是远胜,便是一点都不算假!
  荀谌冷冷的看着刘表,眼中似乎能萃出冰来,冰冷刺骨,可就是不见他慌张,
  荀友若一言不发,可愣是将刘表的气势压了下去,
  “你这贼子,我刘表何曾亏待于你,我问你,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
  荀谌不为所动,直面刘表剑刃,气势攀至顶峰,
  “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696/7323112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