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惊了,我的谋主太妖孽_第185章 天差地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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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皮城,
  袁绍一脚踢翻书案,踢飞足足五六米远,案上竹简纸张散落一地,
  众人皆是低头不语,不敢吭声,
  “那田丰匹夫当真如此说我!”,
  “正是啊!”,
  逢纪拱手说道,态度恭敬至极,
  “我传达主公之命,让其知道主公宽宏大量,谁知那田元皓不但不感恩戴德,反而大声斥骂主公采取庸人之计!”,
  “说主公孤注一掷,不懂利用自身优势消耗刘备,定然败军而归啊!”,
  “放肆!”,
  袁绍甚至不等逢纪把话说完,早已勃然大怒,
  “那老匹夫如此不知悔改,扰乱军心,咒我出师不利,真是气煞我也!”,
  “传我令下,速去大牢,砍那田丰头颅!”,
  “主公!”,
  沮授连忙出言阻止,
  那田丰本就性情刚烈,生来耿直,不知变通,说出这话不难理解,
  可袁绍千不该万不该,怎么能让逢纪前去看望,这件事,甚至他沮授直到现在才知道!
  逢纪本就和田丰政见不合,让他去找田丰去传达袁绍恩情,就算田丰心中没气,见到逢纪,也定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黄鼠狼给鸡拜年,事后还怪鸡说话难听,这也太欺负鸡了,
  “元皓先生性情刚烈,绝无扰乱军心之意,还请主公明察秋毫,暂且饶他一命啊!”,
  “性情刚烈?”,
  袁绍怒目圆睁,正在气头上的袁绍,哪里听得进去沮授谏言,
  “他不止一次的顶撞与我,哪里还有为人臣子的谦卑,哪里和性情刚烈扯得上关系,说他狂妄悖逆倒还差不多!”,
  “此等悖逆之人,不杀难平我心头之恨!”。
  “主公,”,
  沮授急的不行,他也不是什么谄媚奉承之人,哪里知道什么话最讨袁绍欢心,情急之下,只能蔡邕一个拖字诀,
  “若是如此杀了元皓,恐怕天下人会说主公没有容人之量啊!”,
  “不如先将他暂且收监,等到主公大胜而归,再看他有何话可说?”。
  袁绍默不作声,脑海里却想入非非,不断幻想这他大胜而归时,田丰那老家伙会是多么羞愧,差点高兴的乐出声来。
  “既然如此,那就先暂且收监罢!”。
  袁绍大手一挥,示意众人散去,
  逢纪仰着头颅,一副胜利者的骄傲神态,最先离去,
  许攸故意放慢脚步,不一会,便和沮授并肩而行,
  “沮公,你这是害了元皓先生啊!”,
  “我知道,”,biqubao.com
  沮授阴沉着脸,低声说道。
  凭着袁绍的性子,若是真大胜而归,田丰自然会被放出监牢,
  可要是败了,
  那田丰可就再无活路了!
  袁绍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有污点,到那时,他一想到田丰就如鲠在喉,哪里还会留他性命!
  “所以这场仗,只能胜,决不能败!”。
  许攸没有作声,
  有的话,只能在心里想想,要是说了出来,可就大难临头了。
  不过这沮授的忠心,倒还真令许攸敬佩,按理说,同时在袁绍麾下,又都是怀才不遇的处境,本该同病相怜!
  沮授之前享有军权,乃是袁绍三军的监军,还不是被卸了军权,交在了郭图手里,实在是可笑至极。
  可沮授这骨子执拗的忠心劲,可真让人头疼,即便受了如此委屈,还是一声不吭,尽忠职守,可悲可叹。
  “子远,不必打我的主意,你还是快走两步吧,”,
  “沮公这话何意?”。许攸讪笑说道,“我只是敬佩沮公之才罢了,哪里会打沮公的主意?”。
  “你可知道审正南今日为何不在?”,
  沮授没有理会许攸的装疯卖傻,反倒是悠悠开口说道:
  “听说有户人家犯了律令,审正南二话不说就亲自逮捕,据说还要亲自审问!”,
  “这南皮城里,能让他审正南兴师动众的人家,可不算多啊!”。
  许攸心下一沉,寒意透体,审正南素来以刚正不阿为人称道,哪里会为了他的家人污了自己名声,
  可事关家人安危,即便明知不能,许攸也得一试,
  看着许攸加快脚步,
  沮授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许攸的背影,随后轻声一笑,
  笑声被呼啸而来的秋风盖过,
  尽显悲凉,
  ......
  是夜,
  平原城中,
  刘备府邸,
  看着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手舞足蹈讲述‘自己’计策的李忧,刘备深深的陷入思考。
  “玄德公,此举虽然兵行险招,牺牲甚大,但是目前也只有此计,能阻止曹操干扰我们!”,
  “我有八成的把握!”,
  “伯川啊,把东西咽下去在说话,”,
  刘备笑着说道,
  “此计我允了,你也回去告诉文和,大丈夫大气一些,我刘备哪里是那小肚鸡肠之人,就算此计不成,不也不会责怪他的!”。
  “啊?”,
  李忧瞪大双眼,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莫不成玄德公最近苦习兵法,怎的一眼就看出了这计策出自文和?”。
  “哈哈哈哈,”,
  刘备开怀而笑,
  “我可算不上苦习兵法,我只是太了解你们了。”,
  “奉孝、公达,甚至年纪最小的孔明,都是自信之人,若是如此妙计出自他们之手,肯定迫不及待的自己找我说了,哪里会借伯川之口,”,
  “而伯川可能自己都未发现,你在军略上总是不太自信,凭你的性子,定然是要召集所有人商议,众人都同意此计之后才会来报知于我,”,
  “如此一来,不就只剩文和了!”。
  李忧苦笑着挠头,
  他可是发了毒誓不出卖贾诩的,谁知道刚一交底就露了马脚。
  “你就让文和放一万个心,”,
  刘备眼皮微抬,
  “就算此次决战大败,”,
  “只要你们还在,”,
  “我刘备就不缺东山再起的勇气!”,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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