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惊了,我的谋主太妖孽_第182章 毕其功于一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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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绍扶着郭图,欣慰不已;
  郭图看着袁绍,感恩戴德;
  可除了他们二人,在场的一众谋士都是脸色铁青,像是嘴里飞进来一只苍蝇一般,
  更有甚者,像是许攸,已经气的浑身颤抖,就差骂出声了。
  袁绍在此尽情的展现自己的容人之量,丝毫没有发现这帐中的气氛愈加古怪,
  这种古怪气氛持续了好一阵子,直到袁绍重新坐回主位,才消散了不少。
  “诸位昔日之过,我皆不追究,”,
  袁绍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弄得下方不少人竖起了耳朵,
  “那刘备屡次来犯,我所求者,无非是将刘备逐出青州,保我四世三公之名誉!”,
  “诸位有何良计,皆可说出,但凡有理,定然无不应允!”。
  众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皆是不想当这个出头之鸟,毕竟谁也不知道,袁绍是真的心胸宽广,还是单纯嘴上说说,
  “禀主公!”,
  可正当众人犹豫之际,
  又是郭图一马当先窜了出来,
  他与在场的诸位心思不同,别人想的都是如何能献出一个被袁绍所接受的妙计!
  他想的是,如何能献出一个被袁绍所接受的计!
  一字之差,差之千里,
  “那刘备起势不过三四年的光景,焉能与四世三公的袁家媲美,他刘备若真是想与袁公争锋,无异于萤火妄与皓月比肩,实在是可笑至极!”,
  “前几次主公惜败,既有天时之因,也有人和不利,”,
  “但最主要的,是主公没有利用上四世三公的优势啊!”。
  “哦?”,
  郭嘉这话,说的实在漂亮,瞬间吸引了袁绍的注意力,
  “此话怎讲?”。
  “主公您想,那刘备就算尽调青、徐两州之力,无非也就是十万人马,”,
  “可主公若是兵合一处,少说也有三十万,若是将幽州兵马也尽数调回,四十万也绝非难事,到时候只需主公对外号称七十万大军,那刘备听到这个消息,定然闻风丧胆!”,
  “就算他刘备吃了熊心豹子胆,真打算与主公争锋,主公凭着三倍于他的兵力,哪里会有输的道理!”,
  袁绍沉思片刻,左思右想也不觉得郭图这话哪说的错了,正当他想要答应之时,沮授连忙出列反对。
  其实也不是沮授非要出这个头,实在是郭图这把玩的有点太大了,
  平日里出些馊主意,最多就是吃上一两场败仗,
  这下可好,
  真要是按他所说,赢了倒还算好,可要是输了,就再无回旋余地了!
  “启禀主公,在下认为,此举实在不妥!”,
  沮授一脸正色,寸步不让,
  “天下大势之争,绝不会由一时胜败所定,只要主公还有基业,那刘备早晚都会是主公的手下败将,”,
  “可若是毕其功于一役,一旦败了,可就不好收场了啊!”。
  沮授这话,说的确实在理,
  尽管刘备连战连胜,可收获甚微,无非就是得了一个东光的地盘,对于袁绍来说,微不足道!
  照这么打下去,刘备若不再胜个几十场、上百场,根本就动不了袁绍的根基,
  按照老袁家四世三公的底子,耗也能给刘备耗死。
  刘备可以赢十次、几十次,对袁绍来说都无关紧要,可袁绍只要是赢了一次,对于刘备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两方的家底,根本就不在一个量级上,
  人无完人,只要袁绍愿意等待机会,总会等到露出破绽,可要是像郭图所说,与刘备决一死战,恐怕是正中人家下怀。
  也就是李忧不在这,要不然高低得来上一句:“还有这好事?”,
  袁绍皱紧眉头,
  他并非愚蠢,自然也知道沮授所言不虚,可话里话外都含着些他此战必败的意味,实在令他不喜,
  “主公,这话说的作何道理,”,
  审配当即站出来反对,上次袁绍没有采用他的计策,可是让他憋了一肚子火,此时又有机会,他哪里会轻易放过。
  “我主志在天下,岂能终日窝在这河北与那刘备周旋,若是照着沮公的法子,岂不是要耗上几年有余?”,
  “所以我建议,速战!”。
  “荒谬!”,
  逢纪哪里由得审配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出言打断,
  “若是一战而失利,其中责任,你审正南担当得起吗?”。
  “我担不起?”,
  审配冷笑一声,满脸鄙夷,
  “上次主公就是听你之计,五万人在青州被瞬间击溃,高干受伤,荀谌被俘!”,
  “我倒是想好好问问,你究竟是担起了什么责任,不如说出来与诸公听听?”。
  “够了!”,
  袁绍被这群人烦的头疼,
  “正南说的不错,我袁家四世三公,理应志在天下,岂能被他一个小小的刘备堵在河北!”,
  “传我军令!”
  “命陈琳立刻写下讨贼檄文,与那刘备,决一死战!”。
  “主公!”,
  许攸连忙开口,
  “马上就到了秋收农忙之际,此时若是起兵,定然会乱了民心,”,
  “不如等到明年春季,再做定夺?”。
  袁绍大手一挥,气度尽显,
  “那就让陈琳先写,只需将决战之日定在明年春季即可,也给那刘备一丝喘息的时间,省的人家说我袁绍小家子气!”。
  一场有些喧闹的辩论,随着袁绍大手一挥,落下帷幕。
  袁绍率先离开,帐子里空空荡荡,只剩下许攸和沮授两人,相顾无言,二人都满腹心事,却不知如何开口。
  “沮公,”,
  许攸率先打破沉默,
  “主公难辨忠言,重用郭图之流,这样下去,恐怕不等刘备出力,就要先败在自己手里,辜负了咱们这身谋略,岂不可惜?”,
  沮授抬了抬眼皮,他自然能听出许攸口中的试探之意,
  “子远,我劝你尽早收了你那些低劣心思,”,
  “既然主公决意死战,我们要做的,便是让主公获得一场大胜!”
  “我沮授身受袁家恩惠,不管主公如何看我,我生是袁家臣,死是袁家鬼!”,
  “河北,绝不缺义士......”,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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