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惊了,我的谋主太妖孽_第180章 别说了,我降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清河城内,
  幽暗的大牢中摇曳着一丝烛火,温暖的火光倒映在墙面上,在这个终日幽闭不见天日的牢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荀谌的牢房内的摆设与其他牢房大相径庭,多了一张木凳,和一方书案,案上摆着不少酒食,要是让一旁犯人看了,恐怕真得骂上几句苍天不公。
  微风吹进牢房,烛火闪动,荀谌连忙伸手护住,抬头看去,只见李忧和荀攸迈步走进牢房,身后跟着一位身形有些佝偻的老者,径直向他走来。
  这二人站在牢门之外,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木凳之上的荀谌,不知为何,咱们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荀友若,不知为何打了个寒颤。
  “友若别来无恙啊,咱们叔侄两个,恐怕也有几年不曾见面了,甚是想念啊!”
  “我可是日日夜夜都在盼着与友若重逢,今日夙愿已偿,苍天真是待我不薄,幸甚,幸甚!”,
  荀谌吞了下自己的口水,喉结蠕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荀攸的热情让他有些不适,往日在族中,他们二人都暗自和对方较劲,虽说关系也不算差,但也绝对没有荀攸口中说的如此之好。
  “公达如此,倒是令我有些受宠若惊,”,
  荀谌伸出手臂,为自己满上一杯酒,扬起头颅,一饮而尽,为的就是强作镇定下来。
  “不必刻意寒暄,想也知道,公达此行是来做说客的,有什么话不如直说,在下洗耳恭听!”。
  “友若啊,这是怎么说的,”,荀攸脸色浮出一抹贱笑,不得不说,还真是和李忧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整个荀家,若是说起才学,荀彧或许占优,可要是论起谈吐仪容,我第一个选你夺魁,哪里来的什么受宠若惊,应是当之无愧才对啊!”,
  冷汗顺着额角流下,荀谌不自觉的向他坐了坐,越想越觉得眼前之人和他印象中的荀攸大相径庭,怎么看怎么别扭。
  “友若先生不知,公达可真是想你想的紧啊,他之前和我说你天生有一副白嫩的好皮囊,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李忧帮腔说道,话里话外都露着一股子调戏的意味,怎么听都不像什么好话。
  荀谌真是有些害怕了,
  吃了这场败仗,他是真真切切的明白了,那袁本初绝非明主,
  按照他的设想,既然刘备能有如此多的能臣辅佐,怎么想都应该有些气量,加上荀攸也在刘备麾下,不说将他奉作上宾,定然也会以礼相待,
  到时候他作些清高姿态,顺便看看这刘备的心胸如何,
  若真算得上是个明主,等刘备诚心相邀个两次三次的,他再表现出一副被刘备真心感动的样子,到时候君臣尽欢,岂不美哉。
  可这俩货从一进来,便完全不提招降之事,反倒是说了半天,嘴里没一句能听的,实在令人费解。
  “还不知这位是?”,
  荀谌仔细的打量着李忧,其实他心里早有计较,刘备麾下的谋士他虽不曾全见过,但也知道个七七八八,
  郭嘉曾与他在颍川有过一面之缘,贾诩的这名毒士虽然厉害,可与眼前之人的年纪也对不上,思来想去,能够附和的也只有那平原侯一人。
  “李忧,李伯川,见过友若先生!”,
  荀谌站起身来,拱手回礼道,
  “荀谌,荀友若,见过平原侯!”。
  “平原侯此次前来,恐怕是存了招降的心思,不如一吐为快,也让在下了解了解,这玄德公有何过人之处,能让公达都如此效忠?”,
  荀谌将话一股脑的吐出,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求你了,你快点招降我,别折磨我了,”。
  “先生这说的是什么话,”,
  李忧这话,如同一盆凉水从荀谌头上直接浇下,可他哪里知道,更恐怖的还在后面等着呢。
  “凭先生的骨气,若是随意降了,岂不是污了先生的清高名声!”,
  “咱们还是聊聊先生这皮囊之事,难得先生如此俊俏,若是不加利用,岂不可惜?”。
  “呵呵......”,
  荀谌尬笑几声,实在不知如何接话,同时在心里不知道骂了李忧二人多少句不当人子!
  眼见荀谌不愿接话,李忧也不着急,侧移一步,让出一个身位,让那位佝偻老者露了出来。
  “友若先生可知此人?”。
  李忧脸上充满不怀好意的笑容,就这么笑吟吟的看着荀谌,盯得后者头皮发麻。
  “在下确实不知,还望平原侯解惑!”。
  “这可是整个清河最厉害的画师,”,
  李忧从老者手中接过几张画纸,透过牢门护栏,递在了荀谌手中。
  荀谌一头雾水,接着烛光定睛往画上这么一瞧,顿时臊的满脸通红,直接将画扔在地上!
  “此等淫物,真是......真是......”,
  李忧眼见荀谌羞的连话都说不利索,心中暗笑,却未表露,反倒是有些遗憾的说道:“怎么能说是淫物呢,人家画的就是人物,这纸上所画之人宛如活物,这就是艺术,艺术你懂吗?”,
  “你......你......你喜欢这东西,你就自己欣赏嘛,你给我看作甚!”。
  “先生这话怎么说的,我和公达是看先生仪容体貌,皆为上佳,好不容易才请来人家给你作画,怎的先生反倒来怪我!”。
  看着李忧扭捏姿态,荀谌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荀谌手指李忧,颤抖说道,“士可杀不可辱,我可警告你,若是你如此做了,传出去辱没了荀家名声,那你就是让玄德公自绝于天下士子!”。
  “先生糊涂了不是,”,
  李忧脸上笑意更甚,
  “此等佳作,我和公达哪里会让他流传出去,定然是妥善收藏在家,等四下无人时,拿出来仔细欣赏,岂不妙哉!”,
  “我要见玄德公!”,
  荀谌突然正色说道,
  “快去报于玄德公,就说我诚心降他,快啊!”。
  听到荀谌这话,
  李忧缓缓收起了脸上贱笑,扭头和荀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搞定!”,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696/7323108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