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惊了,我的谋主太妖孽_第98章 平原之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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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邳,
  政务厅。
  李忧等人近几日忙得很,之前为了刘备大婚所做的准备,很多都要推翻重来。
  之前,刘备是青州牧,现在更是晋身为镇东将军、宜城亭侯,婚礼自然也要以侯爵之礼待之。
  这是件麻烦事,但糜竺显然不这么想,此时正重新拟定纳彩之礼,礼单在手中一张张的翻过,脸上始终挂着散不去的笑意。
  李忧觉得有些好笑,玄德公在这个时候加官进爵,无疑是对糜竺眼光的又一次肯定。
  这个财大气粗的糜家家主,觉得礼单上缺什么,便自掏腰包往里填,半日不到,礼单厚了何止一倍?
  明明是花钱,可在李忧看来,糜竺比赚钱还要高兴。
  “子仲啊,”,李忧拿起礼单,一张张的扫去,入眼的名字有大多他都不知是何物,都是琳琅满目的奇珍,还未见到实物,就已经晃的人眼花。
  “差不多得了,这礼单要是再多下去,可就超了亭侯该有的规模了!”
  “可是......”,糜竺面露难色,“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啊!”
  李忧被噎了一下,甚至不知如何应对,寻常人家一件也拿不出来的奇珍异宝,糜竺经过仔细挑选、优中选优之后,还能拿出这么多。
  有钱人,
  真该死!
  李忧恨恨的想到,别看他被敕封为平原侯,享朝廷俸禄,但就他那点俸禄,和糜家相比,就是九牛一毛了。
  “贺礼呢?”,郭嘉好奇的问了一句,“贺礼可统计了?”
  “那是自然!”,糜竺兴奋的说道,“陶公的贺礼最重,徐州陈家次之,还有许多百姓听闻玄德公大婚,都送来贺礼,只不过我都没收。”
  “细细算去,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贺礼,恐怕还得再加上一份!”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若重枣,唇若涂脂!
  正是被派驻守平原的关羽、关云长!
  关羽身着青袍,手拂长髯,站在政务厅门口,面带笑容。
  “云长!”
  “嗯?”
  李忧话刚出口,就被关羽饱含威胁的目光瞪了回去,只能重新开口。
  “呃......二哥,”,李忧擦了擦汗,每次叫关羽二哥的时候,总感觉有些大逆不道,这个毛病,一时半会恐怕很难改回来了。
  “二哥你不是负责守卫青州吗?怎么会突然赶来下邳,可是青州出了什么变故?”
  “伯川不必多虑,青州安然无恙,”,关羽含笑说道,“做弟弟的,大哥婚宴,我怎能不到,因此星夜兼程,这才到了徐州。”biqubao.com
  关羽就近坐下,见李忧仍是有些不放心,继续说道。
  “那袁绍与公孙伯圭交手数次,皆是战败,白马义从弄得袁绍焦头烂额,哪里又有余力图谋青州?”,关羽脸色如常,提到袁绍时连眉头也不曾挑一下,“依我看来,四世三公不过徒有虚名,我此行前来只带了五百骑兵,平原城内足有三万守军,都交给了潘将军,何惧之有?”
  坏了!
  李忧心里大叫不妙,
  近日之战,李忧特意一直让关羽留守青州,怕的就是以关羽之能,若是参战,必立奇功!
  可关羽傲啊!
  后世多少人在为关羽大意失荆州感到遗憾,
  败走麦城更是让这位武圣,
  命丧吕蒙之手,
  何其可惜!
  本来李忧是想好好的熬熬关羽的性子,玄德公的这位二弟,的确是个难得的可造之材!
  可偏偏袁绍没了先登死士,公孙瓒白马义从成名已久,来去如风,使得袁绍屡战屡败。
  这才让关羽越发的看清了袁绍,
  可袁绍这个人,越是绝境,越容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
  白马义从,野战无敌,是因为其具有寻常部队难以达到的机动性,配合骑射的精准性,杀伤力巨大。
  可白马义从,
  他不能攻城啊!
  袁绍若是屯兵城内,坚守不出,和公孙瓒对峙,足以坚守个把月。
  总不能让白马义从在城墙上跑啊!
  一面死守,抵御公孙瓒进犯,一面集结重兵,强攻平原。
  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不易,但以袁绍的家底,未必做不到!
  那么平原城,
  就危险了!
  “既然如此,云长将军就且安心住下,”荀攸给了李忧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着急,“待玄德公明日大婚后,咱们共同返回青州,可好?”
  “甚好!”,关羽颔首点头,这荀公达说话深得他心,“我来此乃是添上一份贺礼的!”
  “青州去年是个难得的丰年,据宪和计算,照往年足足多了一倍!”
  “这,算不算一份大礼?”
  “当然算!”,郭嘉应声道,“要是玄德公看到这份贺礼,一定高兴的很!”
  “呵呵呵,”,关羽轻笑几声,便站起身来,“既然贺礼已经添上,那关某就先回去歇息了!”
  “二哥长途跋涉辛苦,早些回去歇息也好!”
  李忧连忙起身应和,目送关羽离开。
  随着关羽的离去,政务厅内一片死寂,连刚才还喜笑颜开的糜竺,此时都默不作声。
  “伯川,”,郭嘉脸色有些凝重,“你有何见地,说说吧。”
  “唉!”,李忧叹了口气,“刚才云长所说,并非不无道理,以袁绍的气魄,未必能有如此决心攻袭平原。”
  “但我们绝不能,也不该,将胜负的关键寄托在敌人身上!”
  “袁绍刚愎自用,不善用人,这的确是他的缺点,”,李忧顿了顿,继续说道,“可是其麾下精明之辈甚多,但凡有一人的谏言被他接受,对于我们来说,可就不妙了。”
  “是啊,”,荀攸一手持笔,另一只手在腿上不停揉搓,已经很久没看到他如此焦虑不安了,“四世三公,怎能小觑啊!”
  “没办法了,下邳城中,唯有子龙的部队,最适合长途奔袭,”,李忧手指不能的在桌面上轻敲,眼里一抹寒光乍现,“我立刻去玄德公府邸,请虎符调兵,让子龙引本部八千精骑兵直奔平原城,希望还来得及!”
  “只能委屈子龙了......”
  “玄德公的婚礼,想必是参加不上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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