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川!” 荀攸气呼呼的跑到李忧面前。 “你可真行啊!”,荀攸气的直咬牙,“我说昨天孔明怎么在政务厅忙到半夜,原来是你小子把自己该处理的政务推给他,他才多大?” “就是的!”,郭嘉附和道。 “公达这叫什么话!”,李忧脖子一梗,小脸一扬,丝毫没有羞愧之心,“孔明之智,古今罕见,唯独缺的就是治政的经验,我这是培养他!” “少来!”,荀攸可不吃李忧这套,“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 “文和昨晚还和我说,你去奉先将军家中赴宴饮酒去了,人家宴请并州诸位将领,都未给你下请柬,你却非要不请自到。” “你是去饮酒的吗?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再说了!”,荀攸话头一转,“这么多的政务,你统统交给给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你良心能安?” “禽兽不如啊!”,郭嘉在一旁咂嘴应声。 “怎么哪都有你!” 李忧瞪了郭嘉一眼,正事不干,插科打诨倒是有一手。 虽说去吕布府上赴宴,是他的主要目的,但是特意给诸葛亮这么多政务处理,也不是没有其他考量! 汉丞相诸葛亮,多大的名头,在后世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后人提起诸葛亮,最常用的一句,就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评价不可谓不高,但此中也暴露出一些问题。 诸葛亮,事必躬亲,不愿假借他人之手! 这倒不是诸葛亮不信他人,只是这天下间,偏偏就有一种人,凡事都要在自己的手中过一遍,才能安心。 这无疑极大的增加了诸葛亮的工作量,不但他自己累的够呛,下面的人也无法得到有效的锻炼。 而李忧所做的事,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 反向治病! 听说你最喜欢处理政务? 那太好了,这政务厅里最不缺的就是政务! 在诸葛亮心性未定,尚且年幼的时候,就将政务堆积在一起,压在他的身上,一方面可以快速提升诸葛亮治政经验,另一方面,李忧高低得让他见到政务就想吐! “不管如何,”荀攸给这件事下了定论,“你以后不许再用政务欺压孔明,让他锻炼的事,我自有定夺,拔苗助长可要不得!” “谁说不是呢!”,郭嘉身子半倚在书案上,完全能没个坐相。 “郭奉孝!”,李忧咬牙切齿,“我可忍你很久了!” 说罢就与郭奉孝纠缠在一起,弄得郭嘉连连求饶。 至于荀攸所说,锻炼诸葛亮的事情,交给他,李忧更放心了。 不用别的,只要诸葛亮天天和荀攸同一时间离开政务厅,就够他喝一壶了。 诸葛亮哪里知道他刚出狼窝,又入虎口,此时的诸葛亮,顶着偌大的黑眼圈,缓步走进了政务厅。 “孔明啊,”,李忧见到诸葛亮来了,这才放过郭嘉,“你往日一向守时,今日怎么迟到了,以后可要注意。” 诸葛亮浑身一颤,径直走向了自己的位置,也不答话,谁知道搭个茬会不会又凭空多出来一堆政务。 “孔明,”,荀攸瞪了李忧一眼,随即安慰道,“你不必怕他,从今以后,你跟着我一同处理政务便是,待你经验充足,便可自己处理政务了。” 孔明低下头刚打了个哈欠,听到荀攸的话,猛地抬起了头,小小的眼睛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那李忧虽然有些过分,但也是偶尔为之,可这真要是跟着荀攸,那可是一天都不能得闲了! 诸葛亮欲哭无泪,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这该死的政务! 哦不, 还有一个想法, 好想回家! “伯川啊,”,素来不愿多说的贾诩缓缓开口,“有一件事,奉先让我代他问问。” “究竟何时,他才能领兵啊?” “哦?”,李忧听了此言,有些诧异,“我看未必吧,究竟是他想问,还是你想问啊?” 贾诩眼帘低垂,端起茶,放在鼻尖处闻了闻,却不喝,将茶放回了桌子。 “这茶啊,”,贾诩摇头说道,“不管是什么品种的,是仙品还是凡品,都得在热的时候喝,一旦凉了,可就苦喽!” 李忧白了一眼这个打机锋的老货。 吕布此时熟读兵书,早已今非昔比,可堪大用,若是一味闲置,就如同这茶一般,只会有苦自吃。 吕布本人当然没什么意见,毕竟自己的女儿都要嫁过去了,身为岳丈,哪里会不放心自己的女婿。 但是并州诸将可不会这么想,他们只信吕布,也只听吕布的,毕竟是吕布带他们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才有了这么一直威震天下的并州狼骑! 张辽、高顺深明大义,自不必说,可那魏续、宋宪等人,可是有不少闲话早早的传入了李忧的耳朵。 昨日特意赴宴,也是有安抚这些人的意思,玄德公最重视的文臣愿意和并州将领彻夜饮酒,能让他们心安一些,也是好的。 “文和啊,”,李忧叹了口气,“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奉先大才,应当作为奇兵,在生死攸关的时刻,一举定胜负。” “提前暴露,可不是明智之举啊。” 二人相视一笑,聪明人说话,是不用太白的。 贾诩要的不是别的,只是李忧说出这句话,并州将领不敢问,这才让他代劳,只有这样,才能安住并州将领的心。 同理,李忧这些话,他贾诩也能说,但是效果,远远都没有李忧来的好! “唉!”,荀攸有些感慨,“伪帝已死,但大势未定,明年春暖之时,我们就要回到平原了!” “这次伐袁术,我军连战连胜,却收获不高,尤其是寿春,意难平啊!” “公达勿忧,”,李忧站起身来,透过窗,看向政务厅外,不知想些什么,“万事循环往复,物极必反,我们已经如此,难道还会有更坏的消息吗?” “希望如此吧......” ...... 195年3月,春 曹操封大将军,赐武平侯, 迁都许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96/732309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