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刘备惊了,我的谋主太妖孽_第55章 图南城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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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角笑了笑,抓起一把花生米塞到了嘴里。
  该说不说,这玩意下酒真是一绝。
  李忧抿了一小口酒,仍是不解张角这句话的含义。
  卦不可算尽,又何必要算呢?
  若想算尽,又当如何呢?
  “小子不懂,还请先生解惑。”
  “哈哈哈哈。”
  张角不知为何笑出了声。
  “想不到像你这种聪慧之人,也有需要我解惑之时?”
  “我知道你脑子里有各种各样的新鲜玩意,怎么偏偏这奇门遁甲之道一窍不通?”
  李忧梗了梗脖子,没有答话。
  身为新世纪的新青年,别说信了,李忧甚至都未曾接触过。
  哦不对,火车站旁边那些摆摊算命的倒是见过不少。
  “您就莫要取笑我了。”
  李忧苦笑着说道。
  “卦象这种东西,只是根据老祖宗留下的经验,对大势的一个预测而已。”
  “说他不准,这是老祖宗经验的结晶,说他准吧,有时也就那么回事。”
  “我给你举个例子吧。”biqubao.com
  张角也不卖关子了,坐直了身体,直勾勾的盯着李忧说道。
  “假设一位天资聪颖的娃娃,人品中上,性格坚韧,我算定他未来会是人中龙凤,你说我这卦可有什么不对的?”
  “自然没有。”
  李忧沉吟了一会说道。
  “然后这个孩童得知了这件事,深信不疑,他也料定自己未来定是人中龙凤,于是再无进取之心,整日游手好闲,最终一事无成。”
  “那你说我这卦准还是不准?”
  李忧沉默了。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了张角的口中卦不可算尽。
  也逐渐明白了自己的问题。
  当他算出郭图此行来到北海对自己是利大于弊之,又通过观察,发现郭图在袁绍阵营有些步履维艰之时。
  他自己就已经大意了。
  狮子大开口的过程中并没有考虑过郭图的心理承受能力,和郭图睚眦必报的小人性格,只顾着尽可能的争取眼前的利益。
  谈判的地点又是在李忧的大本营里,不知不觉间就将郭图逼上了一种不答应也得答应的局面。
  再加上郭图的口才的确不如李忧,说也说不过,打又打不过,事办不成回去还要承受袁绍的失望,和一众政敌的口诛笔伐。
  这种情况下本就不甚聪明的郭图,完全有可能看不到李忧给他的好处,看不到这次合作对他来说其实也是有利的。
  郭图是个谗臣,本质上来讲,也可以说是个小人。
  对于小人来讲,事办不办的成是第二位的,事办的舒不舒服才是第一位的。
  “小子受教了!”
  李忧拱手说道。
  “小娃娃,我早就看出来了,这种东西对你无益。”
  “你有你自己的路,这些东西啊,看看就好。”
  张角用袖子抹了抹嘴上的油,在他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了认真的神色。
  “我有我的路?”
  李忧呢喃着重复了一句张角的话。
  “是啊,我有我的路!”
  “哈哈哈哈。”
  张角又发出了他充满魔性的笑声。
  “懂了就好喽,今天和你聊了这么久,我真的很开心,但是你该走了。”
  张角指了指屋外有些蒙蒙亮的天。
  李忧心领神会,起身行了一礼。
  “那我有空再来看您!”
  张角目送着李忧走出屋外,桌子上的一众食物,随着李忧的离开也都消失不见。
  张角抬起自己的手,看着自己有些模糊的手掌,不由得感慨万千。
  “时间不多喽。”
  伏在岸上的李忧猛然惊醒,一身的冷汗。
  他先是用手抹了抹头上的汗,然后解开了腰部的束带,敞开了衣服,整个人靠在了椅子上。
  良久才缓过神来的李忧咬了咬嘴唇。
  “错可以犯,但是仇决不能不报。”
  “我李忧不负天下人,天下人也休想负我。”
  两个月后。
  南皮城内,袁绍治所。
  此时的袁绍正在政务厅里大发怒火。
  “放肆,放肆!”
  袁绍听着沮授给他汇报的情报,再也不能克制自己胸中的怒火。
  抽出腰间的配件,一剑就将书案劈成了两半。
  “我袁本初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
  “之前刘备这无耻小儿将造纸术公布与众,害咱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们告诉我与公孙瓒对峙之时不宜另起战事。”
  “现在呢!现在呢!”
  “他刘备在清河以北五里处造了个城,图南城?”
  “方圆不足五里,城墙不足两丈的东西,也配叫城?猪圈还差不多!”
  袁绍将手中的配件直接扔在了田丰的面前,神色不善的看着一众谋士。
  “这里身处中原之北,他要图南,图什么南?”
  “你说说,图什么南?”
  沮授看着暴怒的袁绍,心中不由得叫苦不迭。
  还能图什么南,南皮的南呗。
  但是这话怎么可能多袁绍说呢,这要是说出口无异于火上浇油。
  “主公息怒,刘备号称汉室宗亲,却心胸狭隘,还望主公勿要动气。”
  郭图强取造纸术一事,当时他就是竭力阻止的,但是袁绍并没有采取他的意见,反而觉得夺得造纸术百利而无一害。
  现在遭到了报复,却将锅摔在了自己的头上,可真叫他有苦说不出口。
  不过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他也是万万也没能想到。
  这刘备心中有气,他还能够理解,毕竟界桥的埋伏战,让其二弟关羽受了伤,有心报复也是人之常情。
  可刘备麾下的这个李忧,简直就是个疯狗。
  在平原出售的书籍中,含沙射影的骂了袁绍两个多月,一次都没停过。
  他们也不是没想过还嘴,毕竟造纸术公之于众后,袁绍麾下也曾出售过书籍。
  但是影响力要是和平原的相比,确实相差甚远。
  而且最关键的,是真骂不过啊,这人太贱了,一个脏字没有,却一句话都入不得耳。
  沮授依稀记得其中的一句。
  “四世三公,家财万贯,却无为民之心,真个是袁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天下间哪个世家不是如此,又怎是袁家一家之错,但是又实在无法反驳,弄得他焦头烂额。
  “哼!”
  袁绍重重的哼了一声。
  一脚将被劈成两半的书案踢飞了出去。
  “我袁本初何曾受此大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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