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早晨的竟然出乎意料的喧嚣。 贩卖早点的小贩一大早就开始吆喝上了,早上的街上就有了不少熙熙攘攘的行人。 李忧三人坐在路边,一边磕着自己带着的肉干,一边喝着早上刚出锅的粥,倒真是别有一番风味。郭嘉赵云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注视着早上就起身劳作的百姓,一个比一个高兴。 看着赵云傻乐的模样,好像长安是他的一样,李忧实在不忍心告诉赵云,这个繁华无比的长安,可能不过几天就将变成一片火海。 “伯川啊,歇够了没有,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先住下吧?”郭嘉大口喝着粥,说话都不清楚,也亏是李忧听力不错。 “还不到时候,大早上住宿多多少少都会让人印象深刻,我们特意绕了一大圈从西门进来,就是为了让人觉得咱们是从洛阳来的。”李忧不紧不慢的说道。 郭嘉点了点头,虽然觉得李忧谨慎的过了一点,但似乎也没什么不好,谁会嫌自己更安全呢?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打算?”赵云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也该发表发表意见,对着二人问道。 “救荀攸不急于一时,最好等联军入长安,你们二人去大牢附近多转转,认认地形,我去见吕布一面,好好聊聊。”李忧一口把粥喝完了,不急不缓的说道,好像一会要面对吕布的不是自己一样。 “我自己去长安打牢转就好了,还是让子龙跟着你吧,毕竟吕布着实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啊。”郭嘉担忧的说道,赵云也是点点头,十分同意郭嘉的意见。 毕竟之前自己三人都没能拿下吕布,其余的诸侯觉得他们打了胜仗,赵云可是觉得丢人丢到家了,自从自己出师下山以来,就没打过这么丢人的仗! “长安大牢也是有守军的啊,真觉得你形迹可疑拉你和荀攸作伴去,我们上哪找你去?再说了,长安城里驻守的全是董卓军,要是真打起来,带着子龙不等于又搭了一个进去?放心吧,吕布他也得讲理不是。” 李忧擦了擦嘴,见二人都吃完了,直接付了钱,三人一同像街溜子一样在大街上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伯川啊,你真有把握和吕布交涉?毕竟他有弑父的前科啊。”郭嘉依然担忧的对李忧说道。 “我也没有完全的把握,只能说保证自己安全罢了,毕竟吕布这人声名狼藉,没见过面之前我也没有......” 还未等李忧说完,就感觉迎面撞上了什么,竟然直愣愣的被撞在了地上。 “诶呦,你这人,怎么走路都不看路的?” 只见眼前一妙龄少女,年龄看上去正值芳龄,一身绿衣好似莲花一般,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斥着不满,不但不显得娇蛮任性,反而是楚楚动人。 捂着额头不满的瞪着李忧,楚楚动人。竟让李忧这个见过网红时代众多美女的现代人看的出了神,愣是忘了说话。 眼前的少女看着李忧这呆傻的模样,噗嗤的笑了出来。 “你这人,看着傻傻的,好啦好啦,本小姐不和你一般计较,快点起来吧”少女笑着说道,同时还将李忧扶了起来,闹得李忧一个大红脸。 “在下与朋友聊天入了神,冲撞了小姐万分抱歉,还请小姐莫怪”李忧拱着手向少女道歉。 “没事没事,我也有错,没躲开,我叫吕绮玲,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少女歪着头说道,更是平添了几分青春活力。 “在下李忧,表字伯川,见过小姐。”李忧惊讶的说道,想不到那人高马大的吕布,竟然能生出如此漂亮出众的女儿,看来这严氏颜值不低啊。 “李伯川,我记住了,你们先聊,我还有事先走啦,有缘再见。”吕绮玲说完又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紧接着就离开了,还不忘回头对着李忧笑了笑。 “这少女生的倒是俊俏,就是应该是将门之女,世家大族的女子不会这么抛头露面的。对了,伯川你没事吧?”郭嘉说着说着,就发现李忧还愣愣的看着人家的背影,一句话也不说,不由得问道。 “啊?没事没事,不就是撞了一下嘛。”李忧敷衍着说道,一眼都没看郭嘉。 郭嘉也没在意,还想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聊。 “伯川,你接着说啊,吕布声名狼藉之后呢?”郭嘉直愣愣的问道。 “吕布声名狼藉,那我就更要拯救他了,如此武艺出众的将领怎能就此埋没,那是大汉的损失,是天下人的损失!”李忧回头望着郭嘉,义正严词的说道。 “啊?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啊?”郭嘉顿时被噎的一愣,这是受了啥刺激啊,怎么前后反应如此之大啊? 赵云也没明白,但是又怕挨怼,干脆不说话装高手。紧接着就看李忧转身一拐,盯着一个卖水果的小贩就去了。 “伯川,咱们刚吃过早饭,哪还有肚子了?”郭嘉好奇的问道。 “谁说是给你吃的了,一会我还打算去买点肉食什么的,上门拜访空着手像什么样子?”李忧不慌不忙的说。 郭嘉也是十分无奈,转身看了看赵云,见到对方也是一脸茫然,也就放心了。 只要不是自己一个人是傻子就行,怎么说也要有个人陪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这日头不知不觉已经爬到了天空正中,吕府之中,吕布正独自喝着闷酒。m.biqubao.com 虎牢关一战,自己在董卓军的威望顿时下降了不少,虽然并州狼骑自己还是绝对的统领,但是西凉直属部队之中自己的话就没那么管用了。 不败将军,不败就是文中应有之意,一旦败了,威望的降低也就在所难免了。 李儒竟然还安排自己去给董卓撤退断后,据说是要放弃洛阳,仗还没打出个胜负就要撤退,实在是让吕布更加的郁闷。 最可气的是,还让自己去挖掘皇陵,这不是要自己背负天下骂名吗?还嫌他吕布的名声不够臭吗? “启禀将军,府外有一名士子打扮的人,说是冀州士子,特地来拜访将军。” 只见一小卒在吕布门外拱手说道。 “不见,让他滚。”吕布想都没想就说道,估计又是李儒的把戏,关中士子觉得自己出身低下不给好脸色就算了,打又打不得,杀又杀不得。 天下的读书人都是一般,世家就是一堵高不可攀的围墙。 “怎么还不下去?”吕布看这士卒似乎还有话要说,于是问道。 “那人说若是将军不见他,就将这字条给将军,请将军看完再做决定。” 士卒上前一步将字条递给吕布,其实正常来说他才不愿意冒着被骂的风险,再帮这人说话的,但是人家上来就往自己怀里塞了一贯钱,骂两句就骂两句吧。 吕布接过字条,看完之后顿时站了起来。 “请他进来。” “诺!”士卒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心里也不禁好奇。早知道自己先看看好了,到底写了些什么能让自家将军脸色转变的这么快。 吕布低着头,摸着字条,不知在想什么。 只见字条上写着十一个字。 “掘皇陵者,万不可是将军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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