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炎妖族离去,北域恢复了平静,因为种种原因,很长时间内,不会有其他人踏足这片土地了吧,随着各种古老的势力付出,外八州都在疲于拼命,根本没人注意到北域的死活。 这样也好,他们便可以安心提升自己,唯有强大的力量,才能保证自己有面对灾难的底气。 此时,世遗州。 极地火山。 “究竟是什么东西,才能引起这么大的动静?”秦九幽长吸一口气,这几天他和魔一直朝着极地火山深处走去,温度越来越高,再无其他种族的身影。 哪怕是火属性种族和妖兽,也不愿意在这种地方生存,太严苛了一些。 就在刚刚,地面皲裂,恐惧的火舌就要把他们吞没。 在那一刻,秦九幽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最后关头,火之法则发挥了效果,帮他挡下了火舌的侵袭。 旁边魔也好不到哪里去,灰头土脸的。 头发和眉毛被烧毁了一些,修为越高,所承受的攻击就越是强大,他的肉身,都渗透出丝丝鲜血来,比自己还难过。 这还没有看到暴乱源头,就差点栽在了这里,那东西,恐怕不太好对付啊。 “殿下,我感觉那东西的攻击极限,就是上位神了。”魔忽然说道,把自己刚才所承受的攻击回味了一下,原本对方是想要攻击两个人的,并且全部杀死。 好像帝境和神明,对对方来说,具有极大的威胁,这才选择痛下杀手。 然而秦九幽身上有火之法则,抵消了一部分压力,而魔这边,又是一尊恐怖的神明,导致对方不得不把更多的力量,用在了魔的身上。 这也让魔推敲出了对方的力量极限,既然和自己差不多,那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确定吗?”秦九幽问道。 “确定,它刚刚想杀死我,并没有得逞,反而是被我伤到了,迅速朝那个方向逃离。”魔说道。 指着极地火山更深处,那是一片没有生命踏足的区域,有着什么样的恐怖灾难,谁也不清楚,至少在他们掠夺的记忆里面,并没有关于极地火山深处的记载。 “走!”秦九幽说道。 这还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自己可以借此机会,晋升神明之境。 现在他七品帝尊,再有两个小境界,就是帝境圆满。 晋升神明,需要领域法则,这一点他无需担心,本身就领悟了三条,神明之境,当畅通无阻才是。 若是这里的东西,能让自己更上一层楼,那就更妙了,谁会嫌弃自己修为强大啊。 两道身影,迅速朝着源头靠近过去。 而逃走的那个家伙,回到了自己的老巢之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时不时的向外张望,看看对方有没有追来。 “这次玩大了,那个人竟然那么强,他不会要进来杀我吧。”它一阵后怕,早知道就不去招惹那个人了。 “不行,火源珠是我的,谁也不能带走,想想办法。” 在自己的洞穴内,来回踱步,却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下一秒,它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有人闯过了自己设下的屏障,正朝着这里面走来,毫无疑问,就是刚才它出手攻击的人,对方真的要过来了。 这使得它更加着急,刚才交手,对方明显比自己强大。 别看魔有些狼狈的样子,是因为它偷袭在先,即便如此,也没能重创魔,对方实力很强啊,一旦被找到,自己必死无疑。 在它不知所措的时候,秦九幽二人来到了极地火山的尽头。 这里不再是坚硬的岩层,而是岩浆,正缓缓流动着,长宽不知几何,这是一片岩浆火海,能瞬间把人皇给融化。 边上看着,也能感受到阵阵热浪袭来。 他可是帝尊,寻常的火焰,伤不到他分毫。 然而这里的岩浆,却能穿透他身外的屏障,直抵周身。 “难道在底下?”秦九幽说道。 因为这里除了岩浆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东西,如果有,只能是在岩浆底下,这对于秦九幽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殿下,交给我,让我把它逼出来。”魔说道。 “小心些。”秦九幽说道。 他不怀疑魔的力量,倒也不能小觑对方能够凭一己之力,把极地火山的生灵赶出去,还拥有上位神的实力,这就相当可怕了。 小心总无大错。 魔点点头,他飞到岩浆之上,拿出一根棍子,那是秦九幽签到获得的,送给了他,他本身更喜欢用的还是拳头,而现在有一根棍子,其实也还是蛮不错的。 紧接着,他奋力一挥,对着岩浆表面就是一棍砸下去。 这一棍,力量何止千万斤,掀起百丈高的巨浪,嘴里怒吼着:“滚出来!” 岩浆底下,洞府之中,随着魔的这惊天一棍,洞府瞬间动荡起来,不时渗透岩浆进来。 让本就提心吊胆的它,瞬间六神无主。 “真的杀过来了,怎么办……”它慌了神。 当对方实力不如它的时候,那么生杀予夺,全凭它的心情,就像对付炎妖族它们那样,出手必有神明陨落,帝境不计其数,这就是强大的实力,能让它为所欲为。 然而现在,来了一个更狠的,它就躲在这里不敢出去,生怕被人家给剁碎了。 典型的欺软怕硬,真的打不过啊。 那个人都在外面叫阵了,它依旧没有出去的想法。 “可恶啊,欺我太甚。”猛然间,洞府又剧烈的震动起来,毫无疑问,外面那个人又动手了。 它引以为傲的地利优势,直接被人家无视,在岩浆之地,就敢和他它硬刚。 “等我封了岩浆,看你还不出来,侵蚀魔域!”魔有些恼火,这样子都不出来,是有多怕死啊,既然这样,他直接用神国的能力,覆盖岩浆,以肉眼可见,一部分岩浆变成了黑色的,被他的神国给转变了。 一直不出来,就一直侵蚀,这样一来,对方所能够发挥的实力就会越差,总会出来的。 果不其然,感受着自己的力量,受到威胁之后,它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窜出岩浆表面,朝着魔大吼:“停下,你快停下来,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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