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好熟悉啊,想不起来。” “难道他就是我们大秦的守护人皇吗?” “人皇出手,小小树人族,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一刻,他们心底燃起了希望的光芒,坚持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活着的人,返回城池,他们站在城墙之上,要亲眼看着这群混蛋下地狱。 “阁下,我族也有人皇,我们愿意退走。”树人族统领说道。 眼前之人,实力强大得过分,它们就十几个君主,根本不是人皇的对手。 把人皇拿出来,就是想要让对方放它们一马。 至于事后,谁管你是谁啊。 秦九幽一脸古怪的看着它们,是什么原因,让它们产生了这样的错觉?都已经打到家门口了,看到家里面的主人实力强大,想不付出任何代价的离开,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呢? 若是其他事,说不定他会放过对方一马,可它们对人族的作为,不允许他放过对方啊,只有把它们全部杀死了,才能让亿万魂灵安息。 “你们的人皇,死绝了,现在轮到你们了。”秦九幽说着,仙王伐九天异象出现,一拳轰下去,所有在范围内的树人,全部被杀。 只留下小猫两三只,在疯狂逃窜着。 “真他娘的解气,就应该这么对它们。” “人皇神威盖世,天下无敌!” “打死这群狗日的畜生。” “要是人皇早点出手就好了。” 看到这一幕,战士们人心振奋,期待已久的结果啊。 一面倒的杀戮,只看到那个巨大的虚影,挥动着拳头,每一次,都能够带走数万树人族精英,几轮过后,没有树人族能够活下来。 “清理战场,安葬亡魂。”秦九幽对着城上的那位将领说道。 “遵人皇法令!”众人躬身说道。 现在不是计较人皇为何到现在才出手的时候,而且人皇行事,何须跟他们解释? 而且不是应该奇怪,为何这么长时间了,除了刚开始的时候,听说树人族那边,出现了人皇之外,他们在战场上,压根就没有看到这个级别的强者。 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就地焚烧,免得产生瘟疫。 而且没有什么办法,比焚烧更好的了,这过程,难免会出现难闻的气体,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为阻止空气扩散,有武者专门用灵气阻隔,灾难止步于此,不得踏入大秦境内。 交代完他们之后,秦九幽继续前行,对树人族所占领的区域,进行清理。 已经被树人族改造过的区域,他无力恢复,但对这个区域内的树人,进行毁灭性的打击,还是可以的,只要被他看到,没啥好说的,直接就是毁天灭地的一枪,一个部落直接蒸发。 这次,铁了心的要把所有树人族杀死,哪怕背负巨大的杀孽,也在所不惜。 除了他之外,炎妖族和雪人族,也有人去处理了。 对方没有对应的强者守护,那些部落,就和当初的人族一样,只能被无情灭杀,它们不应该以这样的手段,入侵到北域来。 实在不行,你驱逐也行啊,何必做得那么绝?杀戮了数百亿人族,几乎让北域人族清空,这是何等恐怖的滔天业力啊。 这些都是需要偿还的,只是它们没有想到,报应会来得这么快,转瞬间就嫁接到了它们的身上去。 大秦皇都。 “陛下,前线捷报!” “虎啸关有两位人皇出手,强势灭杀炎妖族,并继续深入,对炎妖族展开追杀,边疆战士正清理战场,不日返回。” “拒蛮关惊现两位人皇,杀入雪人族腹地。” “临海关降临一位人皇,以绝对力量,碾压树人族。” 一条条的捷报,传入了秦玄真的耳朵里,这才使得他放松一些。 “立刻昭告天下!” 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消息,传遍了大秦,人皇接管战场,大秦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有人欢呼雀跃,有人喜极而泣,也有人产生了质疑。 既然有这么多人皇,为什么不及时出手?那样可以挽救多少人的性命啊,而且有这种想法的人还不少,大多是从其他皇朝过来的人。 他们的家园破碎了,背井离乡,妻离子散的来到了这里。 对故土,仍旧有很深的执念。 可他们从未想过,大秦好像没有什么理由,去帮助其他国家抵御三族,大秦自己都保不住,那里还管得了其他人。 而且人皇出手与否,谁敢多说?那种高度的人物,在什么地方?谁能找到?而且只要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难猜出,自己这边,人皇不曾出手,同样的三族那边,人皇也没有出现在战场,这一点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可能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有着更加惨烈的战场,留给他们的,反而是最没有危险的地方。 战后,边关到处在焚烧尸体,重建的地方,倒是没有多少,大秦内地,并没有受到侵害,可惜了其他皇朝,在这场灾难中,全部覆灭。 除此之外,还有大约百亿人,流入了其他大域,又不是每个人,对故土都有着难以割舍的情分,对自己不利的,他们可以抛弃一切。 日复一日,等他们安定下来之后,开始为那些流民,重建家园,愿意留下的,登记造册,加入大秦,不愿意留下的,给与一些盘缠,让他们自行离开,眼下大秦不需要外人在场。 直到有一天,他们开始接触到那些被改造的区域,才发现那里的三族部落,早就被人夷成平地。 院落内。 “殿下,魔醒了。”元蒙兴冲冲的找到了秦九幽。 那一战,魔强行借助上位神的力量,灭杀了所有神明,而他自己,在力量散去之后,也陷入了昏迷。 秦九幽二话没说,就到魔那里去了,此战,魔记首功。 “殿下……”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魔,你做的够好了,是我没想到,会出现这么强大的敌人,我该早点出关。”秦九幽说道。 “大家先把伤养好,把我们的实力提升上去,待到时机成熟,跟我杀到它们的老巢去。” “是!” 众人眼中,顿时升起了一抹炙热,凭什么只能是它们对自己出手?就不能自己杀过去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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