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些了吗?萱萱,那些人都记下了吧。”秦九幽说道。 这天,他没有修炼,而是一直在现场。 本以为这些人能够沉住气,会过一会才动手,现在全都跳出来了,秦九幽当即让傅萱萱把所有跳出来的人记下。 最主要的还是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帝国和宗门,有些账,是不能轻易揭过的,势必有人要付出代价,才能做个了断。 既然选择了这样的做法,那也怪不得别人对他们怎么样了。 外敌当前,竟然还要趁火打劫,只能说他们该死。 “殿下,全部记下了,一共11个皇朝,29个宗门,以及五个域外势力。”傅萱萱说道。 “如此便好,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四个了,就代替我前去祝贺大秦晋升皇朝吧。”秦九幽说道。 对于这群小虾米,他实在是提不起兴趣,连个君主都没有,以傅萱萱他们四个君主的修为,足以摆平一切。 大秦不是没有底蕴,只是这个底蕴,强大到他们不可想象。 “是,殿下。”四人郑重的说道。 眼神中,透露着怒火。 竟然敢对大秦有歪心思,那就不配活着。 秦九幽走了,回去继续深造,就在刚刚,他心血来潮,对自己未来的方向,也有了些许计较,正好回去印证,哪有时间,和这些人争胜斗狠。 “上,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们。”秦玄真说道。 既然忍不了,那就不忍了,直接出手,势必要让敌人知道,他们的厉害。 “大秦皇帝,你糊涂啊,这个时候动手,可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呵呵,你们都欺压到我头上了,还让我隐忍,做梦去吧,就算死,你们这里的人,也得陪葬一部分。”秦玄真说道。 瞬间,现场变战场。 手起刀落,人头滚滚。 以血晋升皇朝,方能震慑宵小。 “哼,狂妄,凭你一个小小王朝,也配和我等技较高下。” “大秦,当灭。” “先过我这一关。”凌天心出手了,一出手,就是王侯,还如此年轻。 “她是何人?怎会有如此实力!” “天越皇朝何时出现这等天才了,莫不是背后有君主支持?” “放屁,绝对不可能是君主。” “管她是什么来历,既然与大秦有染,那就一并杀了。” 王侯入场,瞬间压力就到了大秦以及盟友这一方,对方加起来,超过了四五十个王侯,很难想象,这样的场景,会出现在一个王朝晋升的现场。 除了双方之外,现场还有一群中立派,他们什么也不做,在旁边看戏,其实也就是墙头草,到最后还是一样的,会付诸行动。 “我们也过去吧。”剑玲珑说道。 四人中,隐隐以她为首,她的战力,也是最强大的,哪怕是双子星,也略有不如。 “好。” 四人说着,释放自己强大的威压,碾压战场。 “谁?!” 这一刻,所有人抬头看向天上。 四道身影,缓缓过来,身上的威压,使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君主!” 他们的瞳孔中,透露着一丝恐惧,难不成连君主,都在觊觎大秦的传承吗?而且这四个人,看上去也太年轻了一些吧。 “是萱萱,这怎么可能。”人群中,傅名轩夫妇惊骇的看着傅萱萱,他们只知道,自家女儿跟随一位强者修行去了,却是没想到,会强大到这种地步。 关键是,傅萱萱为何要帮助大秦啊。 因为过去种种,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却偏偏发生了,这不由得让人怀疑,傅萱萱跟随的人究竟是谁! “陛下,殿下让我等前来祝贺大秦晋升,愿大秦皇朝千秋万载,江山永固。”四人没有理会其他人,而是径直来到了秦玄真面前,单膝跪地,对着他就是一拜。 “好!好!好!四位请起,有你们这句话,朕就放心了。”秦玄真说道,脸上笑意无限,这个时候的殿下,还能有谁?除了自己的大儿子之外,没人可以做到,上次问询秦九真以来,他内心就有所猜测,如今得到了证实而已。 而另外那些人,可就不太开心了,眼神里透露着恐惧。 那可是天才君主啊,对着秦玄真跪拜,这其中的意义,太大了,大秦背后,有着一个恐怖存在,能够颠覆北域的格局。 君主为马前卒,那他们的殿下,究竟有多恐怖! “大皇子啊大皇子,你这是瞒住了多少人啊。”傅名轩苦笑道。m.biqubao.com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可以目前种种迹象来看,傅萱萱不但帮助大秦,而且口中还说着殿下,除了当初那位大皇子之外,还能是谁? 拥有强绝的实力,怪不得当初天山关,会轻松取胜,还有琅宁城的异象,皇宫建造时,所遇到的怪异等等,现在都能够解释得通了。 “他终究还是出手了。”凌天心心念,眼下,战斗止戈,不需要他们出手了,对方这么强大的战斗力,足以摆平一切。 “陛下,殿下还在闭关,请恕殿下不能亲自前来之罪,至于这群宵小,我们四人,愿为陛下代劳。”剑玲珑说道。 “这岂有怪罪之理,若是你们愿意出手,那自是更好了,记得回去之后,让你们殿下,来皇宫一趟。”秦玄真说道,满脸笑容。 “一定带到。” 只有他们的声音,至于旁人,根本不敢出声,直到剑玲珑四人看向他们。 “这是个误会啊,我们天云宗一直都是大秦的铁杆子。” “还有我们空裂皇朝,外敌当前,我们应该联合抵御外敌才是。” “……” 这时候的他们,就跟跳梁小丑没区别。 至于疾风盗等几个域外势力,此刻内心万分煎熬,有这样的实力,你们早点拿出来啊,非得等这个时候。 而且他们没有退路,和本土势力没法比。 “公道自在人心,殿下心中自有衡量,今天之事,我等已经记下,既然你们喜欢以势压人,不如跟我们打一场,赢了放你们离开,输了就留下来吧。”剑玲珑说道。 …… 短暂的沉默过后,那些想要捡便宜的人,才艰难的说道:“阁下果真不留余地?我们也有君主强者,如此做不太好吧。” 惶—— 一道剑光飞射而出,直接把那人杀死。 “区区王侯,也敢威胁君主,该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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