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你全部的实力来。”上官问天说道,话虽如此,他却不敢小觑这个小男孩,能够走到现在,又岂是那种没有实力的废物。 恐怕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可怕吧,不知底细的对手,给了他极大的压力。 反观他自己,这几天下来,暴露了诸多手段。 说话间,他的气息,猛然窜到巅峰,五等王侯的修为,显露无疑。 面对双子星,他拿出了全部的实力,以示尊重。 “五等!” “问天皇子太强了吧。” “这岂不是恰恰说明,那个双子星很强大?问天皇子上来就火力全开。” 旁边已经决出胜负的那些王侯天骄,顿时苦笑起来。 上官问天超过他们太多了,即便如此,面对这个小男孩,依旧要拿出全部实力,之前和自己战斗的时候,不知道藏拙了多少手段。 只见双子星不慌不忙的,卸下伪装。 独属于五等王侯的气息,横扫全场。 “又一个五等王侯。” “什么时候,王侯这么容易突破了。” 感受着两人旗鼓相当的气息,这给他们整不会了,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真正实力啊。 “你果然也是五等,我不会给你机会了,连珠炮拳!”上官问天率先出手。 之前南宫寒的下场,尚且历历在目。 谁敢让三招啊,那和找死没区别,那就只好倾尽全力,把对方打趴下了。 “冲拳!”双子星迎头而上。 这是同生共死战法里面的招式。 两人都是主修体魄的,没有武器,双拳就是最强大的武器。 顷刻间,两人打斗的速度,已经出现残影,没有一定的实力,还真的看不清楚。 每一次,都刷新了众人的认知。 就好像这两人,没有极限一般。 “我果然还是拖后腿的。”傅萱萱摇头说道。 本以为突破王侯,就能够跟上大家的步伐,结果到头来,才发现自己依旧是拖后腿的存在。 “照这样下去,问天输的概率有点大啊。”上官鸿云眉头微皱。 这事关北域气运划分,第一和第二,天壤之别。 纵使神武帝庭天骄再多,也无济于事,别人只需要占据第一的位置就行。 “影君。”随即,他悄悄地唤来了一个人。 “陛下。”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上官鸿云身后。 “若是问天不敌,暗中帮他一把,第一只能是神武帝庭。”上官鸿云说道,眼里露出了些许寒意。 小地方出来的人,就应该悄悄躲起来,而不是与他争。 他并不介意,把对方送下地狱去。 “遵旨。”影君说完,如流水般消失,仿佛不曾出现过,这个人才是上官鸿云真正的心腹,或许比不上其他人,但他的能力,可以帮助上官鸿云,分担许多压力。 不好去处理的事情,他都能够出手。 此时,台上两人打得如火如荼,无暇分心其他。 场外,秦九幽和李白也到场了,选择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就是一个看客,不声不响。 几分钟后。 “法相-九转明王!”上官问天沉不住气了自己只有被动挨打的份,这使得他有几分恼羞成怒,把法相亮了出来。 “那就是上官家的法相九转明王!太强大了,这么远的距离,我竟然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 “假以时日,问天皇子怕是要证道君主了。” “可是那个双子星,到底怎么回事啊?与法相加持下的问天皇子,打得有来有回。” “我去,你这么一说,我才注意,怎么不见他的法相?难道还有藏拙?” “我觉得不是,万一他的法相早就出来了呢?比如影子法相之类的,无形无质难以察觉。” 怎么说他们还是神武帝庭百姓,当然是希望自家人能赢了。 “同归于尽!”双子星突然冲向上官问天,以全身爆炸性的力量,把对方撞飞。 他自己的肉身,可是五阶巅峰,堪比封王,又岂是上官问天能够接住的。 “要输了?” 看着倒飞出去的上官问天,众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要是出了场外,直接判负啊。 然而下一秒,上官问天稳稳的停了下来,并且整个人的气息,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瞳孔中散发着凶光。 “这是什么招式,我怎么没见过?” “还有这种招数吗?感觉现在的问天皇子好可怕。” 他们看不见,上官问天身上,被一团黑影包裹着,操控他的身体战斗。 “杀!”上官问天怒吼着,迅速冲向双子星。 周围高台之上,其他势力宗主之流,面色古怪的看着上官鸿云的方向。 “影君出手了。” 他们还是知道些许东西的,在皇宫之中有这么一位奇人。 影君,初阶君主,本身战斗力并不强,但他的能力是附身,可以依附在目标身上,实力不超过他的,很难反抗,任由他摆布。 但操纵的身体,终究不是他自己的,能够发挥的战斗力,不如本体。 现阶段对付双子星,倒是足够了。 也就只有那些底层之人,看不清局势,在那里瞎猜罢了。 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只要第一留在这里,他们也不介意,当一个路人。 远处。 “这是作弊啊,神武帝庭这么输不起吗?”李白眼神都快要喷火了。 “相信双子星,他的实力,远不至于此,这一战,对他很重要。”秦九幽说道。 在一位君主的压力下,或许他能够更进一步。 “可是这也太欺负人了。”李白依旧不满。 固然知道双子星的实力,可是让人这么欺负着,心里确实不舒服啊。 而在台上,双子星的眼神也变了。 “他不是上官问天!”双子星心想。 可是对方已经冲过来了,他也只能醒着头皮上去,刚一交手,就把他打得节节败退,都差点被打出去了。 “差不多一等王侯而已,我还有机会。”交手之后,他对上官问天的实力,有了一个大概猜测。 那些不知情的众人,在台下疯狂呐喊着。 “问天皇子必胜,把这个王朝来的小子打回去,让他知道人外有人。” “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如果他早生几年,或许还有机会,这个状态的问天皇子,简直太无敌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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