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渊?真是好久没听见这个名字了。”one喃喃道。 墨司烨又缓缓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现在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 也许是被戳中了心里的想法,one变得有些激动,语气中带着些急促:“可她本来就不该在这里,是你将她从我身边夺走了,她本该与我并肩共享世间尊荣,是你们这群道貌昂然的神毁了她,让她只能屈居在这么一小方世界。” “她早就不是那里的人了,这儿也没有什么神,越界的是你。” one轻呵一声,眼神里有着戏谑和残暴:“那又如何?我就是要乱了这世界,我要她回到该回的地方去。” “这些世界本该都有自己的运转方式,你破坏了这里的规则,使用本不应该存在在这里的能力,你就不怕这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吗?”biqubao.com 虽然知道墨司烨说的那些话绝大部分是为了让他住手,不要试图毁灭这个世界,但one很清楚,墨司烨说得并不是假话,他知道自己或许会因此受到天罚,但他甘之如饴。 one眼里充斥着血红色,死死盯着墨司烨,一字一句说道:“谁也不能阻止我带走她。” 墨司烨见他仍旧一意孤行,也知道阻止不了one了。 “你比我更清楚,她回不去了,你费劲心思,两次插手她本该顺遂的生活,她会被你害死的。” one低头沉默良久,起身抬起头看向远方:“若要我以永远见不到她为代价,那我宁意和她一起陨落。” 转过头one又对着墨司烨质问道:“墨司烨,你知道嘛?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整天将什么天下大义挂在嘴边的神,你又何尝没有私心? 你敢发誓你出现在这里除了维护这方世界,难道更多的不是为了监视她,怕她重蹈覆辙,毁了这方世界吗?你对南思的心单纯吗?你们这些神,虚伪得很,却又要装出一副圣母心,我看着真是恶心至极。” 想到从前的事情,墨司烨眼中也浮起几分痛苦:“我从未想过监视她,我相信她也从未想过伤害他人,当时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难道不是你的一意孤行嘛? 你明知她已经放下过去,却执意引出她的心魔,让她复仇,其实不过是你想借用她的力量替你达到坐稳三界之首的目的,她被制裁,难道就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吗?” 墨司烨的话戳破了one最不想记起事情,瞬间暴怒了起来,发疯似的冲墨司烨吼道:“你胡说,你胡说,都是你,都是你们这些虚伪圣母心的神毁了她,明明...明明我很快就要成功了,我很快就要和她享受三界的朝拜,都是你们这些虚伪的神害得我失去了所有,失去了她。” 墨司烨不愿多提往事,只冷冷嘲讽:“其实你心里很清楚真相是什么,你也知道是你自己害得她回不去,只是你不愿意面对这个结果罢了。” “上渊,你既说我们虚伪,那你为了一己私欲和贪念造成她万劫不复的结局,如今却又来装什么深情呢?” 墨司烨的话一字一句都扎在了one最不愿意面对的地方,他突然出手,一手掐着墨司烨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随着他越发收紧的手,墨司烨的脸也越来越发紫。 但他并没有发出声音,依旧轻蔑的看着one,似乎是在嘲笑着one的所作所为。 就在墨司烨以为one会杀了他的时候,one恢复了先前的冷静,放下了他,随后忽然大笑起来,“墨司烨,你在这里没有神力。” 墨司烨没有说话,但one知道这沉默代表了什么,他的脸上带着阴沉的笑容。 “墨司烨,你输了,我要你看着,看着我是如何一步一步毁灭这个世界的。” 若是墨司烨恢复了神力,他或许还会有一点畏惧,但早在之前他就没有感受到墨司烨身上有任何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波动,本以为他恢复了所有记忆可能也会恢复一点神力,没想到他依旧没感受到墨司烨身上的力量。 这也是为什么one非要墨司烨来这儿的理由,既然他只是个空壳子,那么墨司烨就不足为惧了。 墨司烨并没有被看穿的局促,反而和one谈起了条件:“你若放了南思和白翊,你想做的事情,我会尽力助你。”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one自然不会相信墨司烨的鬼话,况且还是对他丝毫造不成威胁的墨司烨,他要做的事情,自己自然会去做,他上渊,从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就在one准备将墨司烨的身体弄废的时候,毕竟他知道墨司烨是个狡猾的人,以免他耍什么花招,纵然他没恢复力量,但以防外一,他还是要有所提防。 还没等one出手,附近却接连响起了各种警报声,古令一和贝利也冲了进来。 贝利怒气冲冲道:“妈的,g国政府那帮狗东西竟然派人将这里包围了起来。” 他们x组织和g国政府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外人不知道的是,他们掌握着g国政府不少把柄,他们也从来不敢管x组织的事情,不知道这次是抽了什么疯,竟然带着警察找来了。 很快外面便响起了传声:“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马放下武器投降。” 期间又上来一个人对着one说道,“外面是g国政府和特警队,说是这里有人举报发生了枪击案,有个华国人被当成人质,他们前来负责调查。” one垂眸而瞪:“他们不知道是我们在这里吗?” 那人有些犹豫,支支吾吾开口道:“旁边...旁边似乎还有华国派来的国际刑警。” 华国这么快就准备向他们发起挑战了? one看着一脸云淡风轻、胜券在握的墨司烨,便明白是墨司烨搞得鬼,但one不清楚墨司烨这么做的目的。 难道他以为靠g国政府和几个华国警察就能抓了他?那墨司烨也未免太天真了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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