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ev对这样的事情也很清楚,就算南思以后成功摆脱了m国,有机会出去说点什么,爆点什么关于实验基地的机密。这没有实际证据,口说无凭,谁又会轻易相信她的说法呢? 说不定到了那时,他们m国还可以借题发挥,倒打一耙,岂不是一件好事儿? 最重要的是,知道的越多越会将自己陷于不妙的境地,南思不可能没考虑到这些事情。 既然她都不怕,他们又何必害怕? 再说了,南思知道了m国这么大的秘密,她也不要想着还能走出m国的监视之外了。 ev很快将此事的利弊捋了一遍,想通后便完全收起了对南思的打量。 既然这件事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了。 于是ev直接光明正大的说道:“江小姐这是在怪我们之前用新型毒品制造出你身上的误会?” 南思眼尾上翘,低笑一声,然后懒懒地说道:“我只是阐述事实罢了,想要怎么理解是你们的事情。至于新型毒品的事情,那更是你们m国的事情了,我知道了又能如何?” 听着南思仿佛自嘲般的话,ev也知道的确如此,便没有在多说什么,周围的实验基地研究员更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唯有one的视线落在南思身上,仔细打量着南思,眉宇间透露出几分怀疑和思考,似乎想要从南思身上找出点什么端倪。 这时,周围一直参与mghm-8项目的研究员,因为南思找到了可以培养出长时间存活ao3的法子,自然让他们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证。 所以有人便催促道:“ev博士,既然现在一切都有了头绪,那不如我们先带江小姐去2号实验室看看能不能提取出花罂?” 周围立马也有人附和道: “是啊,话说回来,2号实验室还需要重新启动,里面相关的东西和资料可能还得重新整理一番,咱们早点办完这些事情就可以早点开启mghm-8项目了。” “说得我已经很想快点再次行动了。” 因为这些人都是参与过mghm-8实验的人,因为m国对他们的说法是为了解决aiv病毒的事情,所以不少人都希望能快点将mghm=8病毒研制出来。 之前的多次失败,现在终于看到一点新的希望,自然让大家又开启了斗志。 若是成功研制出对aiv病毒有用的mghm-8,那么不仅对医学上有着重要的研究价值,更是让他们这些人都会因此上升一个层次。 基于种种原因,大家都恨不得立马重新开启mghm-8的项目。 ev也顺势提出重新开启2号实验室的决定,还带着南思去2号实验室参观了一圈。 虽然2号实验室因为特殊原因早已经被实验基地封存,但里面却依旧是整整齐齐的样子。各种实验器材、各种资料,都规整的摆放在应该摆放的地方。 看着眼前与一般实验室没有多大区别的2号实验室,实在无法与它将新型毒品联系起来。 但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与大多数实验室都差不多,本该是为了医学做贡献,服务医学的实验室,却成为了当前世界各国严厉打击的违禁毒品研究地。 这,是何等的讽刺。 却,又是何等的现实? 接下来的日子里,南思都在2号实验室里忙碌着关于ao3的研究。先是成功的拿到了关于新型毒品的资料, 原本ev见南思突然就如此积极的投入到实验中,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怕南思是有着什么别的目的,他便也跟着南思在实验室呆了几天,但很快就被南思的认真消除了疑虑。 外行可能还看不懂,但他是能看出南思是真真切切在忙着关于mghm-8病毒研究的。 这便让ev完全放心了下来,心里不禁想着,南思怕是在实验基地的这些日子想清楚了,只有m国才能给她更好的资源,更好的发展。 每天看着南思在实验室里面认真的完成任务,ev也开始期待起来。 如ev的愿,南思很快就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经过几天的时间,负责mghm-8项目的研究小组和ev,在南思的指导下,从实验室留下的新型毒品备份中完整地提取出了花罂。 紧接着就到了ao3的培育,因为之前南思有过这方面的研究,所以动起手来就快多了。 一个人花了两天时间终于钻研出了依靠花罂来培养ao3的具体方案,且分析出了可行性为百分之九十,成功概率也极大。 这样的消息让不少人都感到十分欣喜,尤其是在看完南思重新制定的方案后,ev对南思赞不绝口。 对于能给自己带来直接利益的人,ev自然不吝啬夸奖。 他扶了扶眼眶,少了往日里眼神中透露的几分精明,对着南思脱口而出: “难怪one之前力保你进入实验基地,江小姐不愧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得多。” ev的话让南思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心里也有些疑惑。 one力保她? 这么说的话,看来果然自己能被m国注意上,真的是少不了one的原因。m.biqubao.com 而这一直以来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如南思之前猜测的那样,想必都是one在背后一手操控。 虽然无法理解one为什么重活一世,却还要依旧选择和m国合作。就连一直一来本该是有着深仇大恨的ev,one竟然还选择和此人狼狈为奸。做出那些残害同类,威胁他人生命的事情来。 对于one的三观和做法,南思实在不敢苟同。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无论one最后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他都注定要失望了,南思不会让他成功。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南思勾起嘴角笑了笑。然后似乎是察觉到脖子上的项链戴得不整齐,趁没人刻意注意,南思不动声色地将项链整理了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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