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南思的无情,one显然很是震惊,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受伤:“报复?恶心?你以为我是为了报复你?你觉得我恶心?” 南思轻呵一声:“我不认为一个杀人狂魔,还会有什么其他的理由。你现在所做的,不正是在囚禁我吗?” 即使有,她也并不想知道。 对于南思的不屑,one愤怒的吼道:“我是杀人狂魔,那小七你又好到哪去?” “上辈子你可是m国实验室最厉害的一把刀,连我都要甘居你之下。死在你手里那些无辜的人又比我少得到哪去呢? 你口口声声为了华国,你爱华国,那你上辈子帮助m国做的那些不利于华国的事情,那又是为了什么?” “所以啊,我们两人谁比谁好得到哪去?小七,我们才是同样的人。” 南思:“你不必说这些来刺激我,上辈子我是做了不少坏事。我亦不会找借口推脱这些事情,或许上天给我重活一世的机会,就是让我来赎罪。” one:“赎罪?看来你的确是被华国洗脑了,或者说你是被墨司烨洗脑了?” 以前的小七从不会为了不必要的人和事停留,更加不会多管这些闲事。 南思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及墨司烨,但对于洗脑,除了m国会这样的事情,谁还会如此残忍。 “我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遵从我的内心,你,是不会懂的,那么我也想反问你一句,你是不是被m国洗脑了?” 听见南思的话,one更加激动了,声音既急迫又大声的说道:“遵从内心?你的内心就是跟着墨司烨走吗?你和墨司烨不合适,我绝不允许你和他在一起。” one的话让南思也知道了,他是以为她和墨司烨在一起才会生气的吗? 但是这并不会让南思有任何的其他想法,反而是对one的行为更加厌恶。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些话?我想有一点你搞错了,我想怎么做是我的事情,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因为南思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驳,one也似乎不打算和她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戳破南思的计划: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被抓来的吗?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不过我劝你趁早打消那样的想法,ev死了,你以为m国就能放过你吗? 我护得住你一时,可护不住你一世。”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到了那时候,one也知道,他肯定会选择护住南思。但是他也知道南思的胆量,一旦她决定的事情,就肯定会拼了命的去做。 不过,现在还不是杀ev的最佳时机,他这么说,也是为了让南思有所顾及。 可南思却丝毫不给他脸面: “我说过,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one努力压下心里的暴动,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种差点不受控制的时候了。 无奈的看了看南思,也只有她能如此气他了。 “你如此固执,就留在这里好好考虑考虑吧。等想好了,再告诉我们结果。”说着one便准备走了,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转过头看了看时间,然后拿出一个平板放在了桌上,又对着南思说道: “噢,忘了告诉你,在做决定之前记得上网看看关于你的新闻。想必我应该不会等太久,你就会改变现在的想法的。”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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