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梦里出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思思才会不安。 叶冰婉温柔细语道:“梦都是假的,思思不必去在意。” 南思笑笑,并没有说什么。 如若真的是个梦多好,可她知道那不是假的。 或许那是上天的指引吧?又或者是被自己辜负之人的执念,他希望自己想起来吗? 或许是被叶冰婉影响,南思一时流露出真情。 “妈妈,你有失去过最重要的人吗?” 叶冰婉看着突然悲伤下来的南思,感同身受。 “妈妈......失去过你。” 瞬间叶冰婉的眼眶就红了,她最重要的人,她的女儿,她曾经失去过她十八年。 甚至从来不知道她还活在世上。 回过神来,看着因为自己的话陷入难过中的叶冰婉,南思眼里充满愧疚。 她一时忘记了。 她本意不是这个。 “对不起,妈妈,我不是.......” 叶冰婉摸了摸南思的头:“没事儿,妈妈这是喜极而泣。虽然失去了你,但现在你不是好好的又回到了妈妈身边吗?” 看出南思的不对劲,叶冰婉又继续问起: “思思是想到了什么人吗?” 南思低着头沉默不语,过了一会。低声说道: “我不知道,我曾经或许有过。但我好像完全忘记了他。” 叶冰婉联想到南思说的梦,“所以思思做的梦是关于这个人?” 南思微微点了点头:“我明明没有他的记忆,但确实好像有过这么一个人,他让我的心很痛。” 南思的异样,让叶冰婉愣了愣,面上不显,心里却掀起层层波浪。 自家女儿该不会是早就有了喜欢的人吧? 而且还忘记了那个人? 不应该啊,怎么会忘记呢? 而且思思还这么小,不可能会经历那么刻骨铭心的爱情吧? 叶冰婉只能用做梦来解释:“既然是在梦里的话,或许是你们上辈子有牵扯。所以才会梦到吧?” “不过,思思不必感到烦闷。如果你们有缘,即使你忘记了,上天也会让你们相见的。” “就像你和妈妈一样,不是吗?” 虽然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但她看不得南思伤心难过,只好将其都归于做梦的缘由。 顺便还胡扯了那么一些。 但殊不知叶冰婉自以为的胡扯,倒还真跟南思所作的梦挨上了边。 真的会再见吗? 南思在心里默念,其实她也不知道。 但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方法。 不过叶冰婉的话倒是点醒了她。 是啊,这些事情即使是真的,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可也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 这一世即使自己还记得,即使她找到了那个人,但他们并不相识相知相爱。 那个人也没有对自己的记忆,她找到了又如何? 上前说自己是他上辈子的爱人? 还是直接说有人要控制他的天盟? 这前者自己可能会被当成神经病,这后者自己可能会被当成首选怀疑对象。 即是这样,走一步算一步吧。 不过查还是要查的,至少要看看自己上一世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的。 而且既然上一世实验室会夺取天盟,那这一世他们更不可能会放弃这块肥肉了。 所以她还得帮助天盟,不能让实验室得逞。 毕竟上一世,也是自己间接导致天盟落入实验室的手里。 和南思聊了好些话后,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 看南思总算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叶冰婉这才放下心来。 打了个哈欠,催促着南思早点睡。 “妈妈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快点睡。妈妈先走了,晚安。” “晚安。” 叶冰婉走后,南思没有急着睡,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赶紧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一个特殊网站,输入天盟。 很快界面里面就出来了东西,南思一一浏览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些能让人查出来的信息都是一样的,这些她之前也大概了解过。 看来想要查到那些深入的信息是很难了。 虽然可以直接攻入天盟的防火墙,但对天盟危险太大。 毕竟这可是一块各国都虎视眈眈的肥肉,一旦出现什么问题,暗处的爪牙肯定会伸出利爪。 之前也曾有人找上她,出价一百亿,只为攻入天盟的安全系统。 但南思没有接,天盟虽说亦正亦邪,但并没有做出什么威胁人民的事情来。 南思一向不会多管闲事,更何况,天盟可不是吃素的。 惹上他们,自己也少不了麻烦。 而现在她更是有了帮助天盟的理由,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受损失。 只是本来还想着查查天盟创始人的消息,不过天盟果然是深不可测。 那创始人竟然一点信息也查不到,南思今晚算是一无所获。 眼看已经凌晨两点了,南思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算了,睡觉! —— 第二天,也就是高三每个月唯一的一天假期。 南思和封离邀请了舒梨几人来实验室观看他们这两个月以来的成果。 本来南思还想到了墨司烨,毕竟人家好歹还是给他们两人当了两个月的老妈子。 由于好不容易的假期,所以几人还在睡懒觉。 南思和封离先去了实验室做准备。 得知墨司烨不来,封离似乎被惊讶到了。biqubao.com “你家墨总竟然拒绝了你?” 墨司烨不是巴不得天天看见南思吗? 这下还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而且还是主动拒绝。 封离很是不解,这难道就是欲拒还迎? 南思:“???” 墨司烨? 她家的? 啥时候? 她怎么不知道? 虽然不得不说,因为墨司烨的拒绝,南思都不自觉地有点儿意外。 不过听了墨司烨的理由,她又有点哭笑不得。 “他说他是我们这个比赛的投资商,不适合提前跟比赛选手接触过多。” 显然,这个蹩脚的理由,不仅南思无语,封离更是觉得墨司烨神经质。 “这不是都接触两个月了吗?” 南思耸耸肩:“谁知道呢?” 不过她仔细想了想,墨司烨好像每次来,确实都是在旁边的休息室等他们。 还真的没有进过他们实验室。 这是提早避嫌? 封离想不通便不想了,这霸道总裁的思想大抵是与常人不太一样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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