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俩人已经习惯了顾林飞的自信表演。 顾林飞此刻全身心的投入在唱歌之中,并不知道几人正在谈论什么。 很快南思和江若凝更加怀疑人生了,顾林飞一个高音差点没把几人送走。 揉了揉耳朵,南思感觉耳朵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这确定是在唱高音吗,这不就是破音吗?” 能把破音唱这么高还不自知的,南思也是挺佩服顾林飞。 江若凝眼神呆滞地说:“我深刻地体会到了那种,别人唱歌要钱,顾林飞唱歌要命的感受了。” 南思:“所以一直以来,没人告诉他唱歌难听吗?” “你说一次,他会唱十首来证明他的唱歌实力。” 程昱叹了一口气,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以前他们也不是没说过,但是顾林飞这人只会更投入,更加努力的唱不同类型的歌。 势必要向所有人证明他唱歌不难听。 长此以往,大家也就不再说他了。 舒梨摊在沙发上,发出感言:“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们慢慢适应吧。习惯了就好。” 江若凝看着与其说是深情演唱,更像是鬼哭狼嚎的顾林飞: “这可能适应不了。” ...... 终于等到顾林飞唱完了,几人这才感觉活了过来。 喝了一口水,顾林飞带着一个得意的笑容,仰着头,神采奕奕地看向众人: “怎么样,我唱歌还可以吧?” 南思愣住:这是谁给他的勇气这么自信。 舒梨和程昱早就摸清了顾林飞的脾性。 现在这种情况就得夸顾林飞,不然他还得一直唱到你满意为止,其实也就是夸他为止...... 一个虚假的笑容立马浮现在舒梨的脸上,手上对着顾林飞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 更夸张的是程昱,难得一见的昧着良心说谎话: “简直是余音绕梁。” 南思眼角抽了抽:那是魔音吧。 江若凝整个呆住,这......这也行? 见南思和江若凝不说话,顾林飞自然将眼神放在俩人身上。 那表情仿佛在说快点,就剩你们俩了,赶紧夸我。 江若凝干咳一声,掩饰尴尬。 “呃,你真棒,还会唱粤语歌。” 就是不看字幕还以为你唱的是哪里的方言。 而南思这边动了动嘴,然后发现实在是夸不下去,她要赶紧远离这是非之地。 “我出去上个厕所。” 接着立马得到了很多回应。 江若凝连忙举手:“我陪你一起。” 舒梨也站起身:“对,我们陪你。” 程昱哀怨地看着三人:为什么要丢下他一个人独自承受顾林飞的魔音? 一旁的顾林飞指着一个地方,不解的开口:“咱们房里不是有厕所吗?” 几人.......卒 怎么忘了这茬。 于是几人尴尬的又坐回了沙发。 顾林飞疑惑地看着几人,这一不去都不去了? 怎么感觉他们都不太聪明的样子。 正在几人一时无话的时候。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顾林飞猜想:“应该是我们点的喝的。” 虽然顾念告诫他们不能喝酒,但是来都来了。 这谁还没有点儿叛逆心,好不容易成年了,还能不尝试点儿酒精带来的快乐? 于是几人一合计就点了点含酒精,但度数极低的鸡尾酒。 顾林飞毕竟还是有点怕自家哥哥。 而程昱也怕自家小叔。 恰好这两人今天还都在隔壁,要是被发现他们喝浓度高的酒,自己肯定会死得很惨。 顾林飞起身开门,刚一打开。 一个人就从门外倒了进来。 顾林飞看着地上躺着的男人,这什么鬼? “我靠,这是到这儿来碰瓷了?” 一来就睡在地上,不是碰瓷是什么? 南思几人也上前查看起地上的男人。 看起来是个二十多岁左右的男生,皮肤有点发白,此刻眼睛紧闭着。 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味。 江若凝猜测他可能是喝酒了:“应该是喝醉了吧?” 而舒梨看这个人的样子,有点害怕。 “他...不会是...” 死了吧! 听了舒梨的话,顾林飞不知道怎么想的,颤抖着将手伸到男人的鼻子下面。 除了南思,另外几人都紧张的看着。 感受到男人的呼吸,顾林飞舒了口气:“还好还好,还有气。” 其他人也松了口气,毕竟这人的状况很难不让人多想。 还没等几人定下心来。 突然地上的男人眼睛睁开,瞳孔放大,整个人开始抽搐,青筋冒起。嘴里还发出呜咽声: “救......我........救……” 随即面部扭曲在一起,一看就是承受了很大的痛苦。 几人都是在电影里才看到过这样的场面,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自然是感到有些恐惧。 一看情况不对,南思立马蹲下查看起了男人的状况。 舒梨此刻也慌乱得不知所措:“他是发病了吗?这也太吓人了吧!” 几人都手足无措,慌成一团。 江若凝:“赶快送他去医院。” 顾林飞:“完了完了,你们快点报警,我先打120。” 程昱:“我马上去通知我小叔他们。” “慢着,都先别动。” 南思看着几人的举措,连忙阻止。 几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的看着南思,这人命关天,南思是怎么了? 而南思制止众人的原因很简单,他本来以为男人是发了什么病,但检查一番后心里有了个不好的结论。 为了验证心中所想,南思一把撕开男人的衬衣,终于在他的手臂上找到了一个很小的针眼。 果然如她所料,这人刚刚注射了毒品。 综合他刚才的反应,南思认为他被注射的毒品还不是一般的毒品,很有可能就是近两年才开始风靡起来的新型毒品。 几人看着南思的举动,也想到了什么。 程昱:“他是吸毒了?” 南思点点头。 众人脸上都起了凝重之色。 突然遇到这种事情,谁都有点不知所措。 顾林飞赶紧将男人拉进门里,将房间的门锁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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