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凝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事情想问南思。 “对了,小妹。你怎么那么早就交卷了。” 舒梨:“思妹提前交卷了吗?我就说在考场外面怎么没看见你。” 顾林飞:“思姐,你不会连语文都放弃了吧?咱好歹是华国人,这母语多多少少还是编点儿吧。” z班的人虽然成绩都很差,其他科目不会就不做。但语文他们还是会写写的,毕竟只有语文不会还能编一点儿。 虽然这次语文难了些,但照样不妨碍他们乱编一些话。只是没想到平时编完还能剩半个小时,今天竟然都差点没够时间编完作文。 这也是他们都没提前交卷的原因,连z班的人都能察觉出这次考试的难度比以往可是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江若凝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当着这么多人问小妹,怕南思多想,又继续开口: “不过这次语文考试确实难度上升了很多,连阅读理解里面都埋了很多坑。” 江若凝本来只是为了转移话题,没想到竟然还有人附和。 程昱点了点头,似乎认可江若凝说的。 “确实,这次的难度怕是有史以来最高的一次。不出意外作文题目也要深度剖析后才能拿到高分。” 这话可不是z班的人能说出来的,毕竟z班的实力确实有限,最多也只能觉察到题很难。 但现在从一个年纪倒数第一的小霸王口中还能分析出试卷难点,委实有点不可思议。 江若凝也惊讶到了,看着程昱满脸认真地样子,想起他那天的话。 这人不会真的是个隐藏的学霸吧? 南思倒是没太在意,神色自若。 淡淡地开口:“没事儿,我是都写完了才交卷的。” 顾林飞很是幽怨:“我都觉得这次有点儿难编,你竟然比我们先编完。” 舒梨仰了仰头:“换个角度想想,思妹肯定编得比我们少,我们辛苦分怎么也得比思妹多点儿吧。” 顾林飞这才觉得好像平衡了点儿。 南思:算了,编就编吧。反正说什么他们也不会信。 …… 或许是怕监考老师与学生互相通气,所以每一个科目的考室都会换不同的监考老师。 下午的数学,南思的考室则是换成了两个男老师,其中一个看着上了点儿年纪。 考试开始后照例是一前一后一个老师,坐在南思旁边的则是那位稍年长的老师。 这位年长的老师是教育局办公室的主任陈正,这次也是因为一个工作人员临时有事,他才会来代班监考。 南思拿到数学卷子,大致看了看。 果然,这数学卷子比语文的难度更加大了。甚至有好几道题可以跟她在少年计划班刷的题媲美。 跟其他同学一拿到卷子便哭丧着脸不同,南思倒是来了兴趣儿。 这题勉强可以做一做,要是还跟上午语文一样那点儿难度,她倒是没太多兴致。 开考铃声响起后,南思便开始动笔了。首先是15个选择题,南思没用草稿纸,直接看了一下题便得出来结果了。 只有最后一道选择题花了几分钟,但依然不像其他同学一样在草稿纸上进行演算。而是很自信地直接将答案涂在了答题卡上。 旁边的陈正以前也是教过数学的,而且还拿过金牌教师。 看着南思一番操作,以为南思是在乱选。 心里不免想着:现在的小孩就是太幸福了,有这么好的教育资源不知道珍惜。就连题都懒得看,直接乱选了。 哪像他们以前,还总觉得学校教的不够,放学了还缠着老师想多学一点儿。 就在陈正回忆往昔的时候,南思已经写完了填空题,开始做后面的大题了。 看着南思起笔做大题了,陈正还有点儿惊讶。这学生连选择题填空题都乱填,还能会做大题? 见南思照样没用草稿纸,陈正摸了摸下巴。原来又是在乱写啊! 这数学可跟语文不一样,语文不会乱编两句可能还能有点儿辛苦分。数学可没有辛苦分一说,管你写多少,你错了就是错了,一分都不给你。 陈正对南思这种不端正的态度很不满意。 随即看前面有个缺考的,便把卷子拿了过来。他一看最后一道大题,这怎么这么难? 陈正以前也有幸参加过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虽然没拿到好名次,但实力也还是有的。 他也来了兴致,拿了支笔和草稿纸便做了起来。 二十分钟过去,他竟然都没把第一个问做出来,这个难度可想而知了。 就在陈正想放弃时,无意中看见南思竟然也开始在做最后一道大题,而且看着她快写到底的答题卡,目测已经马上结尾了。 陈正站起身假装路过,眼神却是留在南思的试卷上。 南思察觉到陈正的目光,没有管他,继续将最后一个步骤写下,算出来结果。 整张试卷就算做完了,南思抬起头,首先看见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呆若木鸡的陈正,然后偏过头看了看时间。 离考试结束还有90分钟,离提前交卷还有60分钟,那就只有先睡60分钟了。 于是在陈正还沉浸在深深震撼中时,南思又开始趴在桌子上打起了瞌睡。 陈正终于反应过来了,压下心中的震惊。 他刚才粗略一看,便打破了之前对南思的看法,虽然不确定南思的最后结果做得对不对。 但他从南思的步骤中看出了南思用的是大学才会学的高数方法来解题的。而且还有点像他之前在竞赛中学的那种解题思路。 陈正受到了南思的启发,也做了跟南思相同的辅助线,总算是把第一个小问题做出来了。 结果豁然就是跟南思相同的答案。 而第二个小问陈正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南思便趴在试卷上了。所以陈正始终做不出来,他想着等考试结束他一定要跟南思好好探讨一下。 想不到现在的高二竟然有这种好苗子,看着教室里还在努力奋笔疾书的学生,而南思早已经做完睡起了大觉。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看着低头奋斗的众人,陈正庆幸自己还好不是这小魔头的同学,还好自己毕业得早。不会有这种被学神支配的恐惧。 这样想想总算觉得平衡了一点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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