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诸葛婉儿脸色绯红,表情略显慌乱的嗔怪道。 陈默则淡笑道:“老爷子,婉儿是个好姑娘,我不希望您拿她的婚姻大事做筹码。” 诸葛鳟笑道:“好,那就抛开各种乱七八糟的一切,我就单纯以异性的角度问你,你喜欢婉儿吗?” 莫名的,诸葛婉儿有一丝紧张的看向了陈默。 陈默没有多想,直接了当道:“老爷子,我有女朋友了,我很爱她。” 诸葛婉儿有那么一瞬间,脸上浮现出了失落之色,但一瞬即逝。 诸葛鳟还想开口说什么。 “爷爷!你有完没完了?!” 诸葛婉儿打断道:“我跟陈默就是哥们,同事关系,你干嘛非要往那方面想啊?男女之间就不能有纯粹的友谊关系吗?真是的!不稀的说你!” “陈默,没事你先走吧!” 陈默笑着点点头,扭头离开了。 看着陈默离开的背影,诸葛婉儿微微低垂着头,刘海遮住了她的脸庞,看不清她的表情。 诸葛鳟叹了口气,从后面拍了拍诸葛婉儿的肩膀:“你个小妮子,何必把真心话藏在心里呢?” “爷爷!你还来?!”诸葛婉儿撇着嘴不满道。 “老头子我看着你长大,你想什么,我能看不出来?” “刚刚陈默站在大厅中央,你看他的眼睛都在发光,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诸葛鳟道。 “我……我没……” 诸葛婉儿说着说着,表情突然变得无比委屈,小嘴一撇,小脸一垮,扑在诸葛鳟的怀里哭了起来: “呜呜呜……” “爷爷……我好像真的喜欢他了……怎么办……” 诸葛鳟心疼的摸着诸葛婉儿的小脑袋,安慰道:“你这妮子,平时的那股傲劲去哪儿了?”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遍地都是?” “爷爷给你找个更好的,保证比陈默优秀!” 这话诸葛鳟自己说出来都心虚。 比陈默优秀? 二十七八岁就封天王的男人,除了陈默还有谁? “我不我不,我就要陈默,就要陈默!” 诸葛婉儿撒泼打滚道。 “那你就去追呗!”诸葛鳟道。 “可是……可是他有对象……”诸葛婉儿弱弱的道。 “只是有对象而已,又没结婚,哪条法律规定,有对象的男人不能被追了?再者说了,就算是结婚了,不是还能离婚吗?”诸葛鳟道。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 “可是什么可是?诸葛婉儿,你是我琅琊王的孙女,是天底下最优秀的女孩!配他陈默,绰绰有余!” “自信起来,喜欢就去追,拿出你从商的那股自信劲来!” 诸葛婉儿听到这句话,咬着牙,脸色红润的狠狠点头:“嗯!我明白了爷爷!” “我这就约陈默晚上出去吃烧烤!” 诸葛鳟连忙道:“记住了,追可以,但是不能倒贴!” “尤其是要自尊自爱,不能把身体当筹码!这是底线,懂吗?” “yes,sir!” 诸葛婉儿狠狠敬了个礼,然后蹦蹦跳跳的哼着《爱你》跑出去了。 另外一边。 陈默刚一出元老阁,就被李淳罡给叫到了办公室里。 “陈默,坐。”李淳罡让人给陈默倒茶,然后道:“你小子胆儿挺肥哈,刚当上天王,就当众拆商王的台。” 陈默笑道:“我这人,报仇不隔夜。” “嗯,快意恩仇是年轻人应该有的个性,但有时候也要适当的考虑后果。”李淳罡道。 “阁主是在怪我举报商厉吗?”陈默反问道。 “这倒不是,商厉干出那种人神共愤的事情来,活该被抓。” “我只是在担心你罢了。” 李淳罡叹了口气道:“你们五大天王之中,商王的势力最大,生意遍布大夏的各个领域,人脉错综复杂。 甚至商家跟帝主都有亲戚关系。” “你呢?现在身价也才刚刚破了3000亿,除了游戏和网吧行业是龙头之外,其他行业也都只能算是顶尖而已。” “这么招惹商王,他能不对付你就怪咯!” 陈默点头:“我明白阁主您的意思,我会尽快的提升我自身的实力,好真正配得上天王的称号。” “明白就好,你接下来要面临的不单单是国内的挑战。霸国,兰西帝国,落日帝国在这次价格战中都吃了大亏,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李淳罡道。 “不放过我?呵呵,我也没想放过他们!”陈默道。 “你想做什么?”李淳罡疑惑道。 “只允许四大粮商打我们的主意,就不允许我们打四大粮商的主意了?” 陈默眼神灼灼的道:“现在正是四大粮商有史以来最虚弱,资金和库存最低的时候,我认为,可以在这个时候入侵四大粮商的老窝!” 李淳罡听的头皮发麻。 历史上,能抵御四大粮商价格战的人,都屈指可数。 发起反攻的人? 一个都没有! 陈默现在,居然想趁此机会对四大粮商的老窝发起反攻? 不得不说,真是胆大包天! “你想怎么做?”李淳罡问道。 “目前四大粮商的总部已经把粮放完换资金了,各类粮食库存都告急,我打听过了,那边正在号召农民扩大粮食生产,以补充四大粮仓的粮库。” “霸国极其依赖进口大豆,因为其国内对大豆需求量高,本国国土又不适合种植大豆,只能从国外进口。而在这次价格战中,我们最终吸收最多的一类粮,就是大豆了。”biqubao.com “我认为,可以效仿四大粮商的做法,花一定的时间炒作国际大豆价格,引诱霸国农民抛弃种植其他粮食,只种大豆。” “等炒作一定的时间,国际大豆价格上去了,霸国农民种植的大豆成形的时候,我们再宣称大豆储量其实足够,然后疯狂抛售大豆,砸了大豆的基本盘!” 陈默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道。 这笑容在李淳罡的眼里,却如同魔鬼的微笑一样! 一旦真的让陈默操作成功,霸国的榨油企业,还有霸国农民,恐怕要八成都破产掉! “你小子还真是可怕……还好你是大夏人……” 李淳罡嘴角抽搐的看着陈默道。 “这件事我会着手亲自去做,不过资金这块儿可能得需要元老阁支持一下。”陈默道。 “应该的,红兴粮食公司毕竟有我们70%的股份。你放手去做就是了,元老阁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台!”李淳罡道。 …… …… 就在陈默和李淳罡说话的时候,帝都某处戒备森严的地方。 门口停着一辆商务车,一名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子站在车旁,看着紧缩的大门,似乎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没多久,金属大门被打开一条缝,一名狼狈不堪,面色憔悴的年轻男子从里面颓废的走了出来。 男子,正是商厉。 看着失魂落魄,如同丢了魂一样的商厉,气质不凡的中年男子原本憋了一肚子想骂他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走吧,回家。” 商震天拍了拍商厉的肩膀,柔声道。 商厉点点头,跟着商震天进了车里。 车子发动,一路路况平静,再加上车子的防震效果好,没有一点颠簸。 但商厉的内心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有对自己事情败露的后悔,有对商家的愧疚,更多的则是对陈默的憎恨。 “罚款我已经替你交了,事情就此打住了,你不用担心了。”商震天平静的声音在车里响了起来。 听到父亲平静的声音,商厉内心愈发难受。 商厉深深叹了口气,靠在汽车座椅上,低垂着脑袋道:“爸,对不起,我错了,你骂我吧。” “你我是父子,不必说对不起。” 商震天也叹了口气。 “爸……我不如陈默,以后我不会再跟他做对了……” 商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心如刀割! 亏钱了,或对脸了,这些最多让商厉难受一阵子。 但是意识到自己跟陈默之间的实力天差地别,可能一辈子都追不上的时候,商厉真是感觉自己比死都难受! 这个时候,一只大手狠狠的揉了揉他的脑袋,紧接着就是商震天柔和的声音。 “你是商界鼻祖商鞅的后裔,血脉里躺着商界之神的血!” “你不比任何人差!” “小厉,输不可怕,不想赢才可怕!” “这些年,你的路走的太顺了,气焰太嚣张了,缺少磨砺和摔打,这些都是商家和我不能给你的。” “我希望你能总结自己失败的经验,找回本应该属于你的荣耀!” 听着商震天温和的鼓励,商厉突然感觉鼻头一酸,眼圈发红着道:“爸,我明白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想隐姓埋名,真正的从零开始,磨练自己!” 商震天欣慰的点头道:“好,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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