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德加发动过多次粮食战争,自然遇到各种各样的情况。 像是今天这种疯狗抢食,也不算少见。 无非就是某个国家的财阀或者投资机构加了高杠杆,想赌四大粮商一定会发动粮食战争,赌粮价一定会暴涨。 粮食战争,四大粮商当然会发动。 国际粮价,也肯定会暴涨。 但!不是现在! “7000多亿的货,这条疯狗肯定加了满杠杆!” “就算没加满,老子让价格跌一半,我看你怎么玩!” “爆死你这条疯狗!” 如果陈默真的加了杠杆,比如10倍的满杠杆,那么只要国际粮价下跌半分之十,他就会爆仓,所有资金瞬间归零! 哪怕只是5倍的杠杆,也只需要下跌百分之二十就能让陈默归零。 卡德加就是在赌陈默这么大的资金一定是加了杠杆! 毕竟只有神经病才会拿出这么多现金流,一点杠杆不加的来炒期货。 而且,这么大笔的现金流,世界上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大财阀能拿得出来,而这些人卡德加都认识,他们最近并没有任何的异动。 卡德加的7000亿直接冲入国际期货市场,做空对冲! 原本被陈默带起飞的国际粮食期货,瞬间直线跳水,开始了大幅度震荡下跌。 被拉高一倍有余的各类国际粮食期货,在短短几秒钟内拦腰斩断! 下跌了50%! 这种猛烈的下跌幅度,已经让多达数十万人直接爆仓。 这一幕,被全球的期货玩家看到,都震撼到了无以复加! 7000多亿的多单! 7000多亿的空单! 这是无与伦比的多空两大巨头在控场啊! 坐在黄金稻谷大厦顶层的卡德加叼着一根大雪茄,阴笑道:“跟我抢肉吃?!” “老子爆不死你!” 50%的跌幅,哪怕对方只做了最低的两倍杠杆,也已经爆仓归零了! 而这个时候。 陈默玩味的看着电脑屏幕笑道:“四大粮商的boss这是在赌我加杠杆了啊。” 诸葛婉儿也笑了:“嘿嘿,正常人的确不可能不加杠杆,可惜啊,我们是热血的疯子!” “接下来你来操盘,没问题吧?”陈默笑道。 “看本小姐的表演吧!” 诸葛婉儿嘴角歪翘,朗声喝道:“8000亿资金!” “大豆期货、豆粕期货、红豆期货、花生仁期货,给我买!疯狂的买!” “扫光他们的货!” “让这群外资王八蛋,见识一下,我们大夏的最强多头!” 闻言,操盘手们也是一股股的热血上脑! 他们知道这次的操盘是为了之后的粮食战争做铺垫! 他们知道这次的做多,是为在那群贪婪的吸血鬼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块肉! 这一刻,他们再也不仅是一名普普通通的期货操盘手,而是一名为了国家,为了人民的平定与幸福而浴血奋斗的战士! 大夏的安定,人民的幸福,皆在他们双掌之下的小小键盘之上! “1号扫货完毕!!” “2号扫货完毕!!” “3号扫货完毕,一口肉都没给这群狗X的外国佬留!” “……” “100号扫货完毕,市面上所有的粮食期货全部被扫空!” 所有人,都涨红着脸,使出了全身力气吼叫着汇报道。 仿佛不这样,不能表达自己的拳拳爱国之心! 他们恨死这群为富不仁的外国资本家了! “各位,你们做的非常好!” 诸葛婉儿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情绪激动的挥舞着拳头道:“这一次,我们要好好让外国佬尝尝我们的大夏铁拳!” 在诸葛婉儿8000亿资金的强力扫荡下,全球的粮食期货全部被扫荡一空! 如此恐怖的资金突然出现,不但稳住了急速下跌的国际粮食期货价格,并让其反弹回了原来的价格,并且继续暴涨! 各大国家的金融论坛上已经沸反盈天,几乎要爆炸了! “我看到了什么?一万五千亿的多头?!这是把一个国家的gdp都搬过来炒期货了吗?” “好可怕!到底是谁在做多啊?!” “刚刚那个妄图对冲的空头直接麻了,7000亿的对冲资金,恐怕已经爆仓了吧?” “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大的多空大战了!” “本小散有幸参与在了其中,并有幸亏掉了两万块。” “麻了麻了,几千亿一万亿,感觉怎么跟几千块一万块似的?说掏就掏出来了!” “这次应该是多头赢了,空头已经没有后劲了!” “嗯,空头亏的裤衩都没了!” “估计这次做空的人,得上天台咯!” “……” 黄金稻谷大厦。 卡德加人都看傻了! 嘴里的雪茄掉在了身上,把衣服都烧坏了,都浑然不觉! “卡德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德森脸色苍白,声音颤抖的怒吼道: “为什么他还有钱?你不是说那人肯定会爆仓吗?” 卡德加同样瑟瑟发抖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除非……他的一万五千亿全是现金流,没有加杠杆……” 想到这个可能性,三大使徒全都对视了一眼,头皮发麻! 一万五千亿的现金流,一点杠杆不加? 这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了啊! 只要他笃定四大粮商一定会发动粮食战争,不管这段时间粮食期货价格怎么波动,人家就淡定持货观望,就等你粮食涨价! 卡利亚西斯蠕动着发干的嘴唇问道:“这次损失了多少钱?” 卡德加让手下拿来了一份财务报表。 卡利亚西斯接过文件一看,脸色却是一变。 卡利亚西斯早就预料到这一次许恒损失惨重,但看着文件上面白纸黑字那触目惊心的数字,还是忍不住一阵心惊。 “总投入资金7230亿,目前所持资金21亿,亏损7209亿,总战损比高达99.69%。” “这……” 短短几行字的内容,却承载着一笔让人头皮发麻的信息。 哪怕一直波澜不惊的卡利亚西斯此时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也就是说,今天一天我们三家每一家平均亏损了2400多亿?” “加上之前为炒作粮食紧张造势的成本,还没打价格战,我们每家就平均亏损超过了5000亿了!” 安德森咬牙切齿的吼道:“卡德加,让四大粮商开仓放粮,给我大规模做空粮价!” “平白无故的损失这么多钱,我不能接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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