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之后,陈默把陈浩南留了下来。 “浩南,帮我办件事。” “老板,您说。” “找些全国销量特别好的记者,把这条新闻登出去,记住了,不要让人知道是谁登的报!” 说完,陈默将一张打印好的纸,推到了陈浩南面前。 陈浩南拿起那张纸一看,上面赫然写着:震惊!儿童垃圾食品吃太多竟患癌症! 内容:本人高佳伟,男,28岁,女儿5岁,因为吃了太多千胜公司(戴安娜所在公司)生产的汉堡导致身患肝癌,去找千胜公司讨要说法,结果被打成重度残疾…… 上面,甚至有一张照片,是一个男子跪在地上,举着自己的身份证,下面还有一行大字——实名举报! 甚至还有家庭住址,家庭成员的详细信息,让人不信都难。 陈浩南皱眉道:“这种小广告……好像对千胜公司没啥影响吧?不是随随便便就被戳穿了?” “这你就甭管了,按吩咐去做就是了。”陈默神秘一笑道。 次日一大早。 各大报纸上,就都刊登了了一条新闻:“本人高佳伟,男……” 一夜之间,所有主流报纸都登了这样的新闻! 而且标题特别抓眼球! 食品安全,儿童安全,最重要的是……致癌! 这几个关键词串在一起,哪个家长能忽略? 原本一大早就召开高管大会,想着如何应对陈默这波降价潮的戴安娜,在看到高管拿来的报纸后,直接无语了。 “肯定是陈默干!” “只有他能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戴安娜咬牙切齿的把陈默臭骂了一顿,点着一根女士香烟,问道:“市场那边什么情况?” “汉堡皇降价对我们影响还是很大的,客源现在又都被劫走了。 不过,这个价格玩下去,不用咱们动手,陈默就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做餐饮的倒贴钱,这不纯纯的脑瘫吗?”一名高管道。 “那你的意思是?”戴安娜问道。 “不用管,让他自生自灭。” “不行!” 夏雨立刻跳起来反驳道:“绝对不能放任不管!陈默这个人我太了解了,他绝对不打无准备之仗!” “嗯,我觉得也是。如果陈默的资金足够,继续烧钱打价格战,我们就有大麻烦了。市场占下去,就算把他拖垮了,咱们也废了。”戴安娜皱眉头道,今天来到公司,她的眉头就没舒展开过。 “夏雨,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跟陈默对烧!他倒贴一块,我们就倒贴两块,他送一个鸡翅,我们就送一对!” “汉堡皇账上的钱不多了,咱们就是要把陈默往绝路上逼!” 夏雨道。 “那你估计,汉堡皇最多还有多少钱烧?”戴安娜问道。 “不会超过400亿,这已经是极限了。” “好!” 戴安娜稍稍松了口气,因为总公司给她批下来的资金,也只剩下800亿了。 这些钱等于是两大家族给戴安娜的最后机会。 烧光这些钱要再不盈利。 那戴安娜就玩完了,千胜在大夏的市场也玩完了。 “那个什么高佳伟的事儿,你去让法务部随便辟个谣,另外,从今天起千胜的产品也开始降价,要降得比汉堡皇多!嗯……” 戴安娜细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然后道:“对了,汉堡皇的供应商你认识吗?” “认识,怎么了?”夏雨问道。 戴安娜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冷笑道:“我要给陈默来个釜底抽薪!” 陈默公司。 陈浩南苦着脸道:“老板,你那小广告不好使啊,人家辟谣了。咱们登广告的钱都赚不回来。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搞这种无用功?” “我做事,只有用意。”陈默道。 “不好啦!” 这时,熊亦菲着急忙慌跑了进来:“老板,不……不好了!” “怎么了?”陈默皱眉道。 熊亦菲把一份催款单交给陈默,苦笑道:“你自己看吧。” 陈默看了一眼,皱眉道:“供应商要求我们现金结款?而且今天就得结上个月的账?” “我听说是戴安娜那边使了手段,目的是为了追杀咱们剩余的现金流。” 熊亦菲长叹一口气道:“而且,今天对面的产品也全都降价了,降价幅度比咱们还狠!就差免费送了!” “再这么下去,客源也没有,钱也烧光了!” “怎么办啊?” 陈默拿起催款单看了一眼,然后签了字,递给熊亦菲:“现金结就现金结,之前人家供应商帮了咱们这么久,这样做也是应该的。” “可是……结了这笔钱,咱们账上可就剩下50多亿了……”熊亦菲不敢置信道。 50多亿,乍一看很多。 但在这种商业巨头的价格战中,根本不够看的! “我知道,我早料到会有这一天了。”陈默淡定道:“千胜那边,咱们该怎么打就怎么打,不要抠门,钱的事儿,我来搞定!” 熊亦菲狐疑的看着陈默道:“默哥……你该不会是想把国王大道的项目卖了吧?” “还没到那种地步呢。”陈默不想多说什么,对着熊亦菲和陈浩南道:“你们俩忙去吧,价格战继续,知道吗? 不拖垮千胜,绝不收手!” 熊亦菲仔细看着陈默,甚至有种想摸他头的冲动。 看起来,不像是发烧的样子啊? 等陈浩南走后。 见熊亦菲还没走,陈默开口笑道:“看着我干嘛?干活去啊!” “是想去干活,账上快没钱了啊,心里不踏实。”熊亦菲道。 “没钱了,去贷款不就好了。” 陈默扔出来了一份资料。 熊亦菲打开一看,发现赫然是夏雨的身份证、户口等文件。 连夏雨的私人印章都有! 只不过,看样子应该是萝卜做的。 “咱们夏总可是千胜集团的总裁,戴安娜带着她已经跟商圈里的人混的熟的不能再熟了!” “以她的名头,加上千胜的实力,贷款,再加上融资个几百亿,不难吧?” 陈默咧嘴笑道。 熊亦菲听的呆滞在了当场。 “可是……这钱要还不上怎么办?那不露馅了?”熊亦菲疑惑道。 “只要把千胜烧破产了,咱们不就不用还了?投资有风险嘛,借款需谨慎。”陈默道。 熊亦菲:“可你怎么就这么有自信能把千胜给弄破产了?要知道,千胜的财力,可不是几百亿就能搞定的。” “这你甭管了,按我说的去做!”陈默道。 熊亦菲无奈,只能拿着文件,去找人跑这件事了。 陈默背负着双手,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港城夜景,喃喃自语道: “布了这么大的局,也差不多到收网的时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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