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再三,陈默一咬牙道:“还有一招,可以试试,但是成功率不高。” 何大贤当即表示道:“陈大师,您尽管一试!” “所有人听着,如果老夫出了任何问题,不许为难陈大师!” 陈默不再废话,直接吩咐道:“让人找一只凶狠的斗鸡过来,越狠的越好!” 一小时后。 一名下人提着一只被五花大绑的斗鸡回来了。 “陈大师,这只斗鸡是上一届的斗鸡冠军,连猎犬都不是它的对手,您看行吗?” “可以,去把它嘴松开,悬挂在何先生的床上,想办法激怒它,让它叫。” 何大贤再一次痛苦的躺在了床上,张大了嘴巴,对着那无比凶猛的斗鸡。 “咯咯咯~~~~” 这只斗鸡冠军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虽然身体被绑住,但依旧凶性大发! 不断冲着何大贤嘴里咯咯的叫着,被绑住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一对爪子在空气中疯狂撕挠! 连捆住它的铁丝,都被它挠的咯吱作响,似乎都快被它挠破了! “嘶嘶~~~~~” 下一秒。 从何大贤的嘴里传出了嘶嘶的虫鸣声! 那条巨大的花蜈蚣飞速的爬了出来,无数双脚都如同炸了毛的猫一样,显得格外的坚硬! “咯咯咯~~~” “嘶嘶~~~~” 花蜈蚣爬出来大半截身子,与半空中捆绑着的斗鸡对峙着! 双方均是凶性极大! 谁都不肯退让半分!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如此诡异骇人的一幕。 陈默观察了一下,这条花蜈蚣真的很狡猾,虽然愤怒的迎接着斗鸡的挑衅,但始终有一部分身体留在何大贤喉咙里。 但凡有任何一丁点的异动,这条蜈蚣就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回何大贤的体内。 陈默对下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斗鸡解开。 下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刚一解开斗鸡身上的铁丝…… “咯咯咯~~~~” 斗鸡腾飞而起! 宛如一只雄鹰一般,直勾勾的朝着何大贤嘴里抓去! 而这一刻,花蜈蚣也彻底被激怒,身体一弯,如同弹簧一样,竟然朝着斗鸡弹射了出去! 两大凶物缠斗在一起! 几分钟后,花蜈蚣被啄成了数段,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斗鸡也躺在地上,眼睛翻白,中毒身亡了。 何厚夏他们全部毛骨悚然。 “这么大的蜈蚣,居然寄生在何老体内?” “这是怎么爬进去的?” “难怪何老最近只吃生冷食物,原来是因为蜈蚣在作祟啊!” “这么大个的蜈蚣,怕是蜈蚣精吧?” 在场十几号人窃窃私语,难以置信的看着斗鸡和蜈蚣的尸体。 “呕~~~~” 这时,何大贤直接在床上开始呕吐。 医护人员赶紧将其扶起,为其清理呕吐物。 陈默指了指地上蜈蚣的尸体:“这就是我说的蛊虫了。” 何紫嫣俏脸尴尬无比。 何厚夏笑着问道:“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默端了一杯温开水给何大贤。 “咳咳……” 何大贤面带恐惧,双手颤抖的接过杯子。 以前每次吃热食,喝热水,肚子都会翻江倒海,痛不欲生,所以现在捧着热水杯,老人本能的感觉到了害怕。 不过,他最终咬咬牙,顿顿顿的把水喝了下去。 片刻之后,杯子空了,肚子暖烘烘的,不但没有昔日的绞痛,还有一种久违的说不出来的舒服! “再……再给我来一杯!” 何大贤惊喜道。 连着喝了三大杯温水。 又试着吃了一碗热粥下肚。 何大贤狂喜道:“好了!我好了!不但不疼了,吃热食也不恶心头晕了!” 何紫嫣他们光凭肉眼都能看出来,何大贤的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陈先生,这蛊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苗福眼神闪烁着一抹炽热:“难道世界上真的有小说里写的那种神奇的蛊毒?” 陈默摇头轻笑道:“蛊虫是蛊虫,但没有小说里写的那么神奇。” 陈默指了指地上的巨型蜈蚣道: “这种蜈蚣学名叫「加拉帕格斯巨人蜈蚣」,成年之后,最长能达到半米!” “不过好在这种蜈蚣毒性不是很强,它的毒素只会引起剧烈疼痛,引起局部发炎,还可能伴随着呕吐和高烧,却不会要人命。” “如果我猜的不错,应该是蜈蚣的幼虫趁着何先生熟睡,通过耳朵、鼻孔或者嘴巴钻入了他的体内,把他的身体当成了巢穴。”biqubao.com “然后通过不断分泌少量的毒素,不断刺激何先生进食生冷东西,来维持自身生长需要。” 苗福打了一个激灵,恍然大悟道: “对了,这样就说得通了!” “蜈蚣是肉食动物,还喜欢阴暗潮湿的地方,所以何老一喝热水和热食,它就会在肚子里闹腾!” “而且因为它的毒素毒性不强,进入血液循环后,很快就能被白细胞净化掉,血检也检查不出来。” “再者,现在的检测工具比较落后,还检查不出来这种狡猾的家伙。” “苗神医所言正确。” 陈默敬佩的点点头。 苗福所言,这跟他上一世看的纪录片介绍的一模一样! 苗福闻言,感慨一声道: “陈先生简直是神乎其技,老夫佩服,佩服啊!” 陈默摆摆手道:“侥幸罢了。” 他这是说的实话。 换个病人,换一种病,哪怕特别轻的病,陈默都治不好。 苗福还有何家人却认为,陈默这是在自谦! 所有人的心里都冒出来一个想法:真是越有本事的人,越是谦虚啊! 何紫嫣神情犹豫的问道:“那……那我爸没事了?” 陈默笑道:“还需要调养一阵子,再吃点驱虫药才能彻底好,不过毒源已清,大体上不会有大碍了。” 何大贤让人搀扶起自己,连忙行礼道: “多谢陈大师救我一命!” “有任何条件您可以尽管提!” 陈默轻轻拍了拍何紫嫣的肩膀,玩味的笑道: “我赢了,怎么说?” 何紫嫣顿时脸色羞红,娇躯颤抖,嘴巴张张合合,怎么也吐不出那两个字来。 天哪! 难道,她以后真的要叫这个神棍……主人?! 何紫嫣此刻,真是欲哭无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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