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受伤之类的,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 “……” 听到维特的话,安塔莎他们愣了一下,随后看向维特的目光顿时变的有些不同了起来。 对于巨龙而言,伤疤是勋章,是荣誉! 就像科特林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的断尾一样,如果不是安塔莎那里刚好有让身体断肢重生的药剂,他也不会主动去寻找此类药剂。 在他看来,那条断尾是荣誉,是他以铂金下位的实力,在一个传奇强者的攻击中活下来的证明! 未来有谁问起来的时候,他甚至可以骄傲的指着自己的断尾说:看,我在铂金时期就直面过传奇! 当然,爪子、翅膀之类的肯定是要回复的,这是关系到自身实力的。 所以,现在维特的发言,更像是在掩盖,甚至可以说是在否定自己曾经的荣誉。 赛洛斯和科特林还年轻,以前更多的是独行,赛洛斯虽然有同伴,但那更多的是同行的同伴,是短暂的同伴,也许未来会再次碰上,也许再也不见。 情感不一样,所以对于维特的这种行为有些不理解。 但安塔莎活的更久一些,她对维特的了解也更多,她知道,维特这是不想让赛琳他们担心而已。 所以…… “那六十三个金币免了?” “不可能!” 维特直接一脸坚定的拒绝了,金币是排在同伴前面的,嗯……至少在同伴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 “啧!” 略微不爽的咂了一下舌,安塔莎随意的摆了摆爪子。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要到天空之城了,我可不想跟你在这里耗着,讨论这些和我没有太大关系的事儿…… 等等! 如果我将自己的所见所闻都告诉赛琳,你和她脸上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说着,安塔莎的眼中闪过一抹意动。 听到这话,维特脸色微变。 “要不,我给你变个身?” 闻言,安塔莎双眼顿时就是一亮,随后说道:“也许不会很精彩!” 一边说着,她一边盯着维特。 见此,维特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胸前那淡蓝色的“大夜灯”变成了炽白色。 别说,刺眼的白光配合维特那一身亮闪闪的银白色龙鳞,真的会给龙一种,这个“大夜灯”本来就应该是这种颜色的想法。 就连赛洛斯和科特林这两个对审美什么的,无感的龙,看到维特此时的样子后,眼中都闪过一抹感叹。 确实是这么更好看一些。 “满意了吧!” 一边说着,维特一边翻了翻白眼。 安塔莎满意的点了点头:“以后就这样吧,你要敢换,我就敢八卦!” 维特闻言,不由的叹了口气。 但实际上,他的心情却并不似表面看起来的那般不愉快,相反,他是深深的松了口气。 果然,现在这个状态的安塔莎才是正常的。 觊觎着他的“绝世容颜”,却不会做出太多出格的事儿。 当年一言不合,就掐着他的脖子,疯狂摇晃着他的身体,让他把“灯”亮起来的安塔莎,果然是突破前的不正常状态。 而正常状态下的安塔莎,只要无视了对方那炙热的目光,基本上就没什么了。 “真想把你做成傀儡啊!” 呃…… 维特瞥了一眼不由自主,发出危险言论的安塔莎,好吧,还需要无视一下,对方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的危险言论。 “咳!” 干咳一声,维特将陷入痴迷状态的安塔莎和陷入惊悚状态的另外两龙唤醒,然后无奈的说道:“她只是说说而已,天空之城有着一套完整的律法。 另外,我这边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了,你们如果也没有的话,那我们就赶紧回天空之城吧!” 回过神的安塔莎,上下打量了一番维特。 “你飞前面!” 维特无语的看了对方一眼,倒也没有拒绝,直接越过三龙,朝着天空之城飞去。 至于身后传来的炙热目光…… 他都多大的龙了,这点承受能力还是有的。 呃……应该……有的…… 好吧,没有! 好不容易飞到天空之城,维特差点被身后的目光给“压死”了,好几次都差点扭头给安塔莎来一口狠的。 那目光,就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看着不远处的天空之城,维特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不用继续忍受这种目光了。 在安塔莎的刺激下,原本四五天的路程,硬生生被维特给缩短了一半。 当然,在空之平原上飞,自然少不了被拦下来的桥段。 不过,四龙之中,只有一个科特林不是天空之城的龙,而有着维特他们在,科特林也被轻拿轻放了。 仅仅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天空之城需要遵守的规则,然后那些管理者们便离开了。 看到又往外扩了两三条街道的第六街区,维特感叹了一声后,便急不可耐的朝着自家店铺飞去。 先前还有点怕,现在,他只想回家! 他想要要以最快的速度,将比利他们的消息,告知赛琳,想要将远距离传送魔法阵交给波雷迪亚,想要尽快推动传送系统的搭建。 他想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 嘭! 一声轻响,惊醒了趴在柜台上,睁着眼睛,却双眼朦胧的赛琳。 她的瞳孔略微缩了缩,店内的景象缓缓的呈现了出来。 四头巨龙站在柜台前,遮挡住了外面的光线,让她有些看不清这些龙的样貌。 陌生中却带着一丝熟悉的气息,却是让她下意识的睁大了眼,想要将眼前的这些龙都看清楚。 终于,一道熟悉的,银白色的,胸前亮着一团惊龙能量的身影,在她的眼底彻底成型。 维特看着眼前的龙,心中五味杂陈。 不过,看着对方突然睁大的双眼,他压下心中所有复杂的情绪,脸上露出一抹自认为很是灿烂的笑容。 接着,轻声说道:“好久不见啊,赛琳,我回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眼前这道,光是体长便比她长了一百多米的身影,和记忆之中的那道身影渐渐重合。 她的眼中涌现出了极为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茫然,有激动,有愤怒,有…… 所有的情绪汇在一起,形成了一句话。 “你是谁?”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85/732240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