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斯科特离开,维特最终还是同意帮对方建立这个管理协会。 说是帮忙,其实他就是个打手! 只需要负责解决一些,言语解决不了的事情。 至于斯科特付出的代价……他成为了维特的钻石矿场,好吧,开个玩笑,维特并没有收取任何的报酬。 说什么不同意,仅仅只是维特在逗斯科特罢了。 别的不说,和整座天空之城的少年龙争锋,便足够吸引维特了。 好不容易能够使用魔法了,不来几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而他身边,奥力道夫和克劳德都是走的肉身路线,体型还没有来得及成长的他,很难在这方面和两龙相争。 如果动用魔法的话,又有些欺负龙的嫌疑。 魔法方面也不是完全没有对手。 赛琳和安塔瓦娜在掌握的魔法数量上没法儿和他相比,但在高端的,适用于战斗方面的魔法,水平却是和他相当的。 赛琳甚至隐隐有超越他的势头,最起码,他在施放高位魔法的时候,速度没有对方快。 但她们两个又反过来了。 魔法水平没有问题,肉身因为年龄上的问题,不太行。 几发魔法下去,两龙都得躺地上。 当然,这是单对单。 如果是单对双,躺地下的就是他。 当然,这是在单纯的使用魔法的情况下,对于维特的限制还是比较大的,这不是他想要的战斗。 而如果将目标放在整座天空之城中的话,那就很容易找到和他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总不至于,天空之城的龙都和奥力道夫、克劳德他们一样,是问题龙吧! 他要的只是像格德拉那样的正常龙! 事实上,格德拉就差不多,魔法水平虽然次了一些,但也能打一打。 但这家伙不愿意和他战斗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 就在维特心中抱怨格德拉不愿意战斗的时候,格德拉从外面飞了进来。 看到维特后,格德拉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打招呼道:“呦,小维特,这么早,是不是终于脱离幼龙期了,兴奋到的睡不着?” 维特翻了翻白眼。 “少年龙本身就精力充沛,睡不着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倒是你……” 说着,维特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这天都没亮呢,你怎么就来了?” 格德拉虽然大部分时间都住在这里,但偶尔也会回去住,用他的话来讲,就是换换心情。 落在柜台上,格德拉熟练的趴伏下来,然后笑着说道:“小维特,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每次回去睡觉,我都会提前一点过来这边。 仔细想想,哪次你们起来,没有看到我在这柜台上趴着?” 维特愣了一下,随后略微一回想,别说,还真是! “这有什么讲究吗?” 格德拉打了一个哈欠,随后笑着说道:“能有什么讲究,只是习惯罢了,当然,非要说的话,我倒是挺喜欢这种,四下无龙的寂静。” 维特看着突然发起呆的格德拉,随后说道:“感觉你留在这里的事件越来越长,是那边发生什么了吗?” 格德拉愣了一下,随后饶有兴致的看着维特。 “怎么,想知道?” 维特咧嘴一笑。 “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让你难过的事情,如果能从你嘴里打听到的话,我说不定可以开心一下!” 格德拉沉默了一小会儿,随后叹了口气。 “你理解巨龙与其他龙之间的隔阂吗?” 维特怔了一下,随后想到了奥力道夫,对方不就是因为不被理解,所以才独子离开了龙巢,前来寻找天空之城的嘛! 虽然明面上是倒霉惹的祸,但本质上,还是巨龙与其他龙族之间的差异,观念、生理等等,皆有! “看你的表情,应该是理解的。 我之前应该和你说过的,我是被一个风雷翼龙的龙巢收养长大的,龙巢迁来了天空之城,我也就跟着一起来了。 不过,考虑到我的体型会越来越大,就分开住了。 以前,我过去的时候,认识我的龙,都很高兴,我也很高兴,和他们述说一些我的经历,帮他们一些忙。m.biqubao.com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认识我的龙看到我依旧开心,一如既往的对我好,但是,却也多了许多对我持警惕态度的龙。 他们很年轻,他们是新成长起来的龙,他们不认识我! 昨天,我照常去看老朋友的时候,被龙拦了下来,一直到有认识我的龙过来了,我才得以进去。 可即便进去了,我也没办法去他们的家中作客,我的体型太大了。 这才几年啊! 时间逐渐抹掉了我在那个族群之中的痕迹,也抹掉了曾经属于我的那个位置。 也许‘巨龙本就孤独’这句话是正确的。 漫长的岁月中,只有孤独长久的陪伴着我们。” 听到这话,维特翻了翻白眼。 “那你应该养一头宠物龙兽,它能让你不再孤独,而且,死了的话,再换一只!” 顿了顿,维特嗤笑着说道:“你才几百岁呀,就在这里悲春伤秋,那像波雷迪亚那样的,是不是该惆怅死了! 我看你就是闲的,来,咱们打一架。 等你一败涂地的时候,就知道知耻而后勇,就知道日常锻炼和锻炼成为日常是完全不同的层次。 然后你就有动力去修炼,去变强! 再然后你就没有时间想这些了。” 闻言,格德拉愣了一下,随后疑惑的看向维特。 “春秋是什么,为什么要悲春伤秋?” “……” 维特无语的看着格德拉。 “合着我说了半天,你就在纠结什么是‘春秋’了,我说的重点明明是你闲,战斗专治各种闲!” 顿了顿,维特又解释道:“春秋是季节,就和风雷两季差不多。 有机会了,你就往北飞。 远看是草,近看是土,那是春天,一片翠绿,那是夏天,风吹叶落,那是秋天,寒风四起,那是冬天。” 格德拉愕然。 “这么神奇!” 维特狐疑的看着格德拉。 “咱们去打一架?”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往北飞多远,能够看到你说的这些景象?” 维特脸色一黑。 “不想打就不想打,用不着这么明显的转移话题!” 格德拉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 “哦,我不想和你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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