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一样?” 赛琳有些疑惑的看向维特。 维特嚣张一笑。 “还能什么不一样,天赋呗,还记得温特斯提到过的龙之血脉浓度吗,我比你们高的多,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我的实力提升才会比你们快那么多。 嘿嘿! 不要羡慕,这是天生……诶呦,你打我干什么!” 赛琳收回尾巴,翻了翻白眼。 “把某个得意忘形的家伙打醒罢了……” 说着,赛琳脸上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随后伸出一条尾巴,在维特的胸口那流淌着的淡蓝色的纹路上点了点。 “你的零度寒流也增强了吧,也是极致之力?” 闻言,维特叹了口气,苦笑一声。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赛琳白了维特一眼。 “某种程度上,我比你自己都要关注你,谁让我们是刚出生就将彼此视作对手的同伴呢!” 说罢,赛琳的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你原本的那种炽白吐息,问题就不小,现在又冒出一种几乎是对立的极致之力,真的没有问题吗?” 维特愣了一下,随后干笑着说道:“你在说什么啊,炽白吐息怎么可能会有问题,那是属于我的……” “还装!” 赛琳甩出尾巴,在维特的脑袋上来了一下。 “我还不了解你? 不就是怕我担心嘛,事实上,你这样反而让我更加的担心。 极致之力的极致,指的恐怕不只是力量的极致吧,某种程度上来讲,所谓的极致,同样可以理解为偏执! 我之前也没这么想,但是,那次你火烧山林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你的情绪不对。 你在努力的克制着什么。 是那种火焰带来的副作用吧! 早该想到的,还没有脱离幼龙期的你,就掌握了超过少年期的力量,怎么可能有那种好事儿!” 维特愣愣的看着赛琳。 “你……你竟然……” 赛琳白了维特一眼。 “都说了,咱们是一起长大的,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如果可以的话,我不希望你独自扛着这些。 无论时间过去多久,德赛德罗都在这世界的某一个地方等着我们。 你刚刚还在劝我不要急,你又何尝不是如此! 不要急,我们的时间很多。 你说,如果你出了事儿,你让我怎么办,独自返回德赛德罗?” 说着,赛琳将脑袋缓缓的贴在了维特的脑袋上。 “答应我,不要勉强自己,有些危险的力量,不要过度去追求,你已经很强了,带着我们在天空之城立足的你,足以让温特斯为你骄傲! 至于深渊的事情……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如果没有短时间内超越德赛德罗的能力,就不要勉强自己,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维特沉默了片刻,随后轻笑一声。 “放心吧,我从来都没有勉强过自己,至于两种极致之力,确实挺危险的,但只要不常用,就不会出问题。 另外,你也不要光说我,半句不提自己。 其实吧,在实力提升方面,你已经走错路了!” 赛琳愣了一下,随后愕然的看着维特。 “什么意思?” 维特无奈的点了点赛琳的逆鳞。 “既然已经脱离了幼龙期,那就不要再用看待幼龙的目光看待自己,我们已经不再是只能通过练习魔法的方式,来增强自身的幼龙了。 魔法只是战斗手段,境界才是根基! 而这个一直被你们忽略了的方式,才是你们实力快速成长的最佳途径!” 听到这话,赛琳愣了一下,随后一拍额头! “再见,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我,我要一次性睡个几百年!” 说罢,赛琳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开。 目送着赛琳离去,维特无奈的摇了摇头。 几百年…… 你倒是想睡,但做不到啊! 少年龙的精力是很充沛的,否则,德赛德罗也不至于弄出一个巨龙军团的预备役来,那地方就是用来让少年龙发泄过剩的精力的。 别说一百年,赛琳要是能睡的超过半个月,他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店里最能睡的星辰,也得是睡三天醒两天。 不过睡觉提升实力这一点,维特是真的没有说错。 巨龙就是通过睡觉来增强精神力,吸收的元素力的,所以,德赛德罗,古洛等等,这些古老的巨龙都是在沉睡之中。 他们那不是在睡觉,而是在修炼,在试图踏上更强的道路。 也是因为这个,成年巨龙每次被吵醒,才会那般的暴躁。 打断人家修炼了,不暴躁那才有鬼! 这样想着,维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淡蓝色的光芒,是属于永冻寒冰的光芒。 看到那淡蓝色的光芒,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忧虑。 就像赛琳说的那样,极致冻结也是有问题的。 炽白神焰蛊惑着他去焚烧整座世界,而永冻寒冰则是拉着他创造永恒世界,那么,什么是永恒呢,冻起来就永恒了!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维特还不担心,能够挡住炽白神焰的诱惑,一种新生的极致之力,又怎么可能影响到他。 真正重要的是,即便是身处不同的元素之肺中,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极致之力,却总是试图将对方灭掉,让自己成为唯一。 该说不愧是名为极致的力量,行事是真的霸道。 维特现在还能压住这两种力量,但随着它们的成长,即便依旧能够压住,但也免不了要承受两种力量碰撞的余波。 毕竟这玩意儿就在他的体内,两座空间还是相邻的。 维特能够想到的解决办法,暂时也只有两种! 第一种就是肉身! 强壮的肉身可以无视一切牛鬼蛇神,只要肉身强,两种力量在体内直接碰撞,也能够强行扛下来。 另外一种就是,早已是小透明的时间符文! 别忘了! 维特体内的时间符文,现在其实是维持在一个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状态,只有这样,它才不会让维特陷入到那些奇奇怪怪,却又令龙无可奈何的时间闭环之中。 但一直这样,显然不是一个办法。 对于时间的力量,这种程度的诱惑,谁也挡不住,维特自然不能免俗。 而且,如果时间符文能够彻底醒过来,他也就不用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消耗一部分时间力量。 最重要的是,时间的力量完全可以压制住来那种极致之力! 想到这里,维特纠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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