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听到身后石门洞开的声音,刚准备落笔的格德拉转头看了过去,随后笑着说道:“感觉今天没什么精神呀,早饭没有吃好,还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闻言,安塔瓦娜看了一眼格德拉,随后有气无力的朝着货架飞去。 “早! 休息的还算可以,早饭也相当的丰盛。 唔,治疗药剂不多了,库存虽然还有,但不知道还能坚持几天。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总觉得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管……” 顿了顿,安塔瓦娜叹了了口气,接着说道:“应该是无聊和心累吧,赛琳不在,少了一个和我谈论魔法的龙,练习魔法的时候,都没有什么激情。 维特不在,我要管的事情突然变多了一些,有些心累,可话又说回来了,维特在的时候,要管的事情可比我多的多,他也会心累吗? 唉!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听到这些,格德拉只是笑着看着安塔瓦娜忙着核对货架上货物,毕竟,这些问题,他是一个也回答不出来。 安塔瓦娜注意到了这一点,眉头一皱,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又多了几分喜色与期待。 “要不,你和我战斗一场?” 格德拉赶忙摆了摆爪子。 “免谈,我可不喜欢战斗!” 安塔瓦娜却是不依不饶的,死死的盯着格德拉。 “不对吧,我从你的身上可是看出了不少训练过的痕迹,而现在,你跟我说,你不喜欢战斗,你觉得我会信?” 格德拉无奈。 “训练和战斗是不能混为一谈的,我确实不喜欢战斗,但龙生漫长,难免会遇上一些不得不通过战斗的方式去解决的问题。 所以,训练是必须。 否则,这样的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那可真就只能默默的承受了。” 安塔瓦娜依旧没有放弃。 “比如说现在?” 格德拉脸色一苦,刚准备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翅膀扇动的声音。 安塔瓦娜和格德拉有些好奇的转头看去。 这大早上的,谁会过来这边? 就在他们这样想的时候,艾弗里和赫斯飞了进来。 扫了一眼店铺,艾弗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维特还没有回来么?” 安塔瓦娜有气无力的摊了摊爪子。 “显而易见,有事情要找他?” 听到这话,艾弗里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古怪的看着安塔瓦娜。 “你是安塔瓦娜吧,怎么感觉几天没见,好像变了一头龙一样。” 闻言,安塔瓦娜翻了翻白眼。 “没变,只是有些心累,急需找龙发泄一下,要不……艾弗里,你来和我战斗一场?” 艾弗里有些哭笑不得的摆了摆爪子。 “还是算了,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太大,你也不想单方面的挨打吧! 另外,我那边还是比较忙的,最近又有新龙出生,原本的那个起风装置有些小了,而且,因为雷季的缘故,那个装置最近有些不太好用。 所以,我来找维特商量一下,看怎么改一改,赫斯这小子脑子转的太慢,找问题都找了半天。” 听到艾弗里提到自己,赫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倒不是他学艺不精,而是他在炼金方面偏向于炼金傀儡,这种类型的炼金问题,里面涉及到的多是魔法阵的问题,和他有些专业不对口。 “起风装置的话,应该是训练幼龙的飞行能力吧,不如暂时用魔法阵来代替一下,其他的等维特回来了再说。” 闻言,艾弗里叹了口气。 “也只能如此了,有什么比较推介的魔法阵吗?” 听到这话,格德拉双眼一亮。 “那可就多了,旋风、风暴等等,此类直接产生风的魔法阵,只要稍加改动,就能符合你的要求。 不过,此类魔法终究是攻击类魔法,风元素的力道可能比较大,所以,还需要配合一个水元素的护盾类魔法。 护盾类魔法还能够防止幼龙摔伤,我觉得还是比较有必要的。 对了,自然元素的一些魔法能够编织出坚韧有弹性的藤网,可以作为二重保护,幼龙嘛,脆弱的很,保护自然是越多越好。 另外,地元素类的重力魔法也不错,可以作为第三重防护。 还有……” “停!” 眼看着眨眼的时间,格德拉就报出一长串的魔法阵,安塔瓦娜赶忙叫停。 格德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恍然。 “差点忘了,艾弗里是熟龙,哈哈哈,忽悠惯了,这样一来,来一座旋风的改造魔法和地元素的重力就够了!” 众龙颇为无语的看着格德拉,这是个销售龙才呀! 一番商讨后,艾弗里和赫斯离开了,他们那边还有事情要忙。 谁知,艾弗里前脚刚走,瑞德克后脚就来了。 “维特还没有回来吗?” 安塔瓦娜无奈。 “不是刚刚在你那里吃的饭嘛,怎么还专门来一趟?” 瑞德克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这不是有个大单么,可惜,维特不在的话,我也只能放弃了,唉!” 叹了口气,刚刚飞进来的瑞德克,一个拐弯又飞了出去。 瑞德克刚离开不久,安塔瓦娜正准备继续检查货架,一颗巨大的脑袋便塞进了门里。 “哦,没回来啊,可惜!” 话音落下,外面只剩下一道黑漆漆的背影。 安塔瓦娜和格德拉对视一眼。 “安塔莎这是在做什么?” 格德拉迟疑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成年龙么,行为古怪一些很正常!” 话音刚一落下,外面便传来一阵翅膀拍动的声音,安塔瓦娜和格德拉见此,无奈的叹了口气。 又一个来找维特的。 然而,就在安塔瓦娜和格德拉看着奥力道夫朝着店内飞进来的时候,一道庞大的身躯突然将奥力道夫挡在了外面,然后自顾自的走了进来。 看着走进来的波雷迪亚,安塔瓦娜再次叹了口气,提前道:“维特不在!” 谁知,波雷迪亚没有理会安塔瓦娜,直奔柜台后面的石门。 安塔瓦娜愣了一下。 喝醉了? 这时,刚刚被挤开的奥力道夫正准备飞进来,然后又是一道庞大的身躯将他技开。 安塔莎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 “一年难得见到一次的早上醉酒时间,这我可不能错过了,不知道这次是因为什么!” 话音刚落,林斯达和阿格纳飞了出来。 林斯达抱着只剩下五片叶子的尾巴都快哭了。 “波雷迪亚发什么疯,见面就揪我的叶子?” 安塔瓦娜木着脸,看向了阿格纳。 后者往柜台上一趴,注意到安塔瓦娜的目光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总觉得有好戏看!” 外面奥力道夫看着店门,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就是想进个门,怎么这么难! 安塔瓦娜看着愁眉苦脸飞进来的奥力道夫,长叹了一口气。 维特,你快回来吧!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685/732235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