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白雪的电话,李爱国就让警卫员开车来到李天骄所在的部队,本想了解一下情况,再看看李天骄的情绪,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自己女儿的笑声。 李爱国都快不记得自己女儿有多久没这么开心地笑过了,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听着里面两个女孩的说笑声。 随后李爱国对跟随自己的警卫员挥挥手,离开了禁闭室。 不明所以的警卫员询问道:“首长我们就这么收了吗?不管天娇了吗?” “小女孩之前的打打闹闹很正常,我们回去吧!”李爱国说完直接上了吉普车。 吃饱饭的许明月和李天娇又回到床上躺着去了。 睡多了的李天娇怎么也睡不着,一静下来心情又开始烦躁了,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在地上走来走去抱怨道:“许明月什么时候能放咱们出去,我现在是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说着说着李天娇的情绪又有些失控,激动地对着许明月大喊道:“我想回家,我想我妈,妈妈你快来求求我啊!” 许明月看着李天骄失控的情绪,知道这妞又犯病了,本来人在这密闭的环境内心里就容易承受不了,更何况李天娇这种本身就有病的人哪! 李天骄喊着喊着,又像一个一个鹌鹑一样蜷缩在地上了。 唉,许明月看着李天骄这么小可怜的样子,同情心又泛滥了,站起身本想安慰安慰李天娇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啊!许明月蟑螂!”一只蟑螂爬过李天骄的脚边,吓得李天骄一边跺脚一边大喊着,惊慌失措的李天骄直接把蟑螂踩死了。 看着地上蟑螂的尸体,李天骄更害怕,许明月试图上前拍着李天骄的肩膀安慰,可是李天骄一个劲地往后躲。 看着李天骄这么怕蟑螂,许明月突然想到电影中星爷的桥段,蹲着身拍着地面哭喊道:“诶呀!小强!小强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能死啊!虽然我们只相依为命一天,但是我们也同甘共苦过。” 李天娇还从来没有听过有人管讨厌的蟑螂叫小强的,用衣袖擦了擦了擦因为刚才因为害怕掉落的眼泪,小步走到许明月身边嫌弃道:“许明月你有病吧!你管蟑螂叫小强还相依为命,还同甘共苦过。” 看到李天娇不再害怕,许明月站起身笑嘻嘻的说道:“本来就是相依为命同甘共苦吗?你看咱们三个被关在一起这也算是我们三个的缘分吗?” “什么缘分,许明月我才不要和蟑螂有什么缘分呢!”李天骄一边说着一片拍打着许明月,两人就在这狭小的禁闭室内笑闹着。 只顾逗李天骄开心的许明月,不知道自己就这么错过了离开禁闭室的机会了。 这一上午陆承宇就心神不安,手中的资料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从昨天把许明月关到禁闭室那一刻陆承宇就有些后悔了,昨晚更是寝食不安担心许明月在禁闭室内会不会害怕。 下午时,顾政委说起昨天许明月和李天娇打架的事情,“承宇啊!不是我这个做老哥的说你,许明月和李天娇比较是女兵和男兵不一样皮糙肉厚,这关禁闭有些重了。” 听到顾政委的话,陆承宇突然站起身,开门就往禁闭室走,想着关一天也可以了如果许明月认错态度好就把她放出来,回去写个检讨这是就算过去。 陆承宇本以为许明月会在禁闭室里害怕,没成想刚走到禁闭室门口,陆承宇就听到许明月对着蟑螂喊小强的,气得陆承宇火气顿时就上来了,真想照着许明月的屁股打一顿。 紧接着又听到李天娇和许明月的笑闹声,陆承宇心中暗骂道,真是死性不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转身回了办公室。 陆承宇一进屋,顾政委就看到陆承宇脸上不是很好,以为许明月那边出了什么事,焦急询问道:“承宇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被许明月气到了,你刚才说完,我就想着把她放出来,可她倒好在禁闭室里不知道悔改,反而和李天娇玩闹起来。” 一边说着陆承宇气得都直喘粗气,“许明月简直就没有把部队的规章条例放在眼里,她当我不敢把她开了是吗?” 听得顾政委都直皱眉头,又一看陆承宇被气得够呛劝解道:“好了,承宇你也别跟个小丫头生气了,咱们刺头的兵都带过,这许明月以后多教育教育,也让丁大壮和王亚楠平时多盯着点。” 这会陆承宇听了顾政委的劝解也不生气了,也在心里劝着自己,不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吗?跟她一般见识干什么。 等新兵训练结束许明月也就不归自己管了,到时交给文工团的周团愁去吧!许明月可是他招上来的兵。 也幸好陆承宇没听到许明月接下来的话,如果听到许明月现在说的话,陆承宇非得一气之下把许明月开了不可。 躺在床上的李天骄这会感觉自己有些上不来气,要窒息一样难受,“许明月我好难受,什么时候才能放咱们出去。” 听到李天骄粗喘的呼吸声,许明月心道不好,赶忙坐起身,随后扶起李天骄,顺着李天骄的后背说道:“李天骄你跟着我一起大口呼吸。” “对,就这样,李天骄如果你自己不开心你就大口的呼吸,告诉自己这个世间如此美丽,我如此开心,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天娇按照许明月交的方法去做果然心情好多了。 看着李天骄好了很多,许明月继续开导道:“李天骄什么事情都是有两面性,就像咱俩打架被关了禁闭,但是咱俩可以在禁闭室内躺着不用训练。” 这会如果陆瑶知道咱俩不用训练还躺在床上聊天都会羡慕的。 “对哦!咱俩关禁闭可以不用训练,我光想着不要的一面了,忽略咱俩可以不用训练。”李天娇说完自己就傻笑起来。biqubao.com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的禁闭一转眼就过去了,许明月和李天骄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禁闭室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陆承宇一走进禁闭室就看到呼呼大睡的两人,气得特想把手中的饭盒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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