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许明月一直把自己关到房间里,练习舞蹈和唱歌,舞蹈太久不跳很多动作都生疏了。 明天就要考试了,许明月更加抓紧练习,自己又在原舞蹈里,加了很多比较符合这个年代舞蹈的动作,跳了一上午的舞蹈,给许明月累够呛。 直接累得躺在炕上休息,许明月躺在床上,看到桌子上放着,自己捡回来的茅台瓶子,许明月噌的一下从炕上坐起来,走到桌子前,拿起茅台的瓶子开始研究。 发现七十年代生产的茅台瓶盖防伪有些简单,想到自己没穿来之前,一个收酒的黄牛朋友和自己讲过,茅台酒怎么造假,也让自己收酒时多留意。 茅台假酒分为两种,一种是瓶子和酒都是假的,另一种是真瓶假酒,这也就是为什么喝完的茅台酒空瓶子也能卖不少钱的缘故。 真瓶假酒,又分为打孔酒和瓶盖二次从新封好的酒。 打孔酒就是在瓶子上打一个针眼,打的孔把里面的茅台酒用针头抽出来,在把假酒从新用针头注射进酒瓶里。 许明月打算买两瓶酱香型的白酒,倒入茅台的空瓶里,在按照朋友告诉自己的办法把瓶盖从新封上。 思考再三,许明月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这么好的办法能想到,反正这么高级的酒,往往都是在送礼圈流通,最后也不知道送到谁的手中,就算谁打开喝了,也不会想到酒会是假的。 多年后,许明月做梦都没想到当初自己穷,为了省钱做的两瓶假酒,会以另一种方式回到自己手中。 第二天就到了文工团考试的日子了,许明月一大清早就起床精心打扮,还特意穿上张春花给做的新衣服。 之后对着镜子照了很久,发现自己已经够美了,才喊上许向阳陪自己一起去县政府考试。 许明月按照韩县长告诉的地址,来到县政府三楼的大会议室,会议室门前已经站满了同样来考试的年轻男女,个个都穿着现如今最时髦的服装。 许明月听来考试的人聊天才知道,这次部队文工团是想重点选拔优秀的文艺工作,周围的几个县的,也都来康金县考试了。 九点钟一到,会议室的门被打开,走出一位穿着军装的中年女人,女人盘着头发看着非常有气质。 中年女人手里拿报名表,对着大家喊道:“安静了,现在开始考试,我现在叫到名字的跟过进来。” “第一位安红燕跟我进来。” 被叫到名字的安红燕,跟着女人走进了会议室,安红燕进入会议室后,走廊里大家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了。 没过一会,安红燕就哭着从会议室跑了出来,安红燕这么一哭,整个走廊里面瞬间变得安静起来,甚至有些紧张的气息了。 中年女人也跟在安红燕身后走出了会议室,又叫了第二位考生进去。 接下来,连续几位考生考完试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甚至有的考试没进去两分钟就被赶了出来。 整个走廊紧张的气息越来越重,更是安静的,许明月都能听到周围考试粗重的喘息声音。 站在许明月身旁的许向阳,也紧张得不行。 许明月拍拍许向阳的肩膀,又拍拍自己胸膛,然后在胸膛竖了一个拇哥,示意你妹妹我是最棒的。 走廊里已经没剩下几个考生了,等得许明月有些不耐了,心里想着就这破考试,早考完我好早回家,我都饿了。 同样饿着的,还有在会议室里的考官们,从上午九点到下午两点一直没有休息,坐在一排的六名穿军装考官也都有些疲乏。 坐在最中间的,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对刚要起身去叫下一位考试的中年女人说道:“林冰外面还有几位考生。” 被叫林冰的中年女人恭敬的回道:“周团长外面还有四名考试了。” 周团长点点头说道:“速战速决吧!同志们也早些去吃饭。” 坐在最边上的陆承宇坐得都有些不耐烦了,本来文工团征兵,不归他一个作战部队的团长管的,自己这是临时被人拉来冲人头的。 许明月站在走廊看着走廊剩下的人越来越少,心里感叹自己不会是最后一个考试吧! 最后还真让许明月猜对了,整个走廊就剩下兄妹二人。 会议室的门,又一次被打开,林冰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对着许明月喊道:“许明月同志到你了。” 听到叫自己妹妹名字,许向阳特意对着许明月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哥等我,我给他们压轴。”许明月回了一个剪刀手。 许明月一回头,就对上了林冰不悦的眼神,赶忙跟在林冰身后走进了会议室。 一进入会议室,入目就是六位穿着军装的军人,很是严肃地坐在自己对面。 几位军人手里拿着报名表,认真打量着许明月,许明月也同样看着几人。 这一看许明月被吓了一跳,怎么在什么地方都能看见大肥鱼。 许明月一进来陆承宇就注意到了,陆承宇也同样想着,怎么在什么地方都能看见这小丫头。 思绪回笼,许明月在心里祈求一万遍,大肥鱼一定认不出自己来。 周团长的突然开口,拉回了许明月的思绪:“许明月是吗?” 许明月听到自己被叫到名字,抬手向几位军人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大方地说道:“报告几位首长,我叫许明月今年十七岁,来自元宝村,高中学历,擅长唱歌跳舞,爱好广泛什么的都会一点。” 周团长对许明月第一印象很满意,今天面试了一天,就没遇到个大大方方的姑娘,文工团以后是要慰问演出,一个个都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 听到,许明月说什么都会,周团长觉得眼前这姑娘就是有些爱吹牛。 坐在周副团长旁边的,副团长杜秋歌率先开口道:“既然什么都会,就开始表演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既然让表演,许明月也不客气了,直接开口唱道:“东方红太阳升,华国出了个好主席……” 更是一边唱歌,一边加了几个符合时代特色的舞蹈动作。 随着,许明月一开口,在座的几位领导都很满意地点点头。 陆承宇更是没想到,这个油嘴滑舌的小丫头还真有本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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