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刑天部落,刑天的住所。 六耳看着眼前由巨大石块垒成的房屋,这巫族的风格果然粗犷,不过却别有一番风情。 房屋占地面积极大,称为宫殿都毫不为过,上万平米,哪怕是跑马都够了。 同时为了配合巫族的大块头,房屋的层高有数十米,与其说是家,反而更像是一个体育馆。 房屋内,各种巨大的动物骨骼以及木质雕塑作为装饰品挂在墙上,散发着原始的气息。 来到大号桌子前,刑天一声吩咐,就有手下端来了各种肉食,全是肉,而且基本都是整只现烤,分量十足。 琳琅满目的肉食堆积成山,要不是桌子够大,只怕都摆不下。 刑天则跑到另一个房间,搬出了两坛五十斤的美酒。 拍开美酒的泥封,一股醇厚的酒香四溢,刑天闻着酒香,沉醉不已。 好半晌才美滋滋的说道:“老弟,怎么样,陈酿了300年的宙光酒,这可是极品美酒,一份极品先天灵材才能换上一坛。” 六耳脸色古怪的连连点头,自己的手下们,这是觉醒了奸商血脉吗?这300年的宙光酒,在酒刚刚诞生的时候算是好东西,可现在嘛,在星辰群岛真就没什么人喝了。 为啥?对于修士来说,300年太短暂了,六耳动辄闭关一万年,这一万年来,星辰群岛酿了多少酒?而且陈酿了上万年的,丝毫不在少数。 虽然六耳没有太过关注酿酒的事情,但还是知道星辰群岛的大手笔的,好像到后来已经没地方存酒了,还请镇元子出手,利用空间法则弄了个超大的仓库。 所以这刑天拿出300年的宙光酒炫耀,六耳是真的很想笑,忍得很辛苦。 又想到刑天所说的酒的价格,看来星辰群岛没少赚啊,回去要好好清点一番了。 刑天小心的将宙光酒倒进两个大号酒碗中,还不敢倒得太满,生怕洒出来了。 倒完后,刑天拿起酒碗,说了声我先干了,随后咕噜咕噜一碗酒就给喝了,喝完后还闭上眼睛慢慢的回味。 六耳看着眼前至少能装三斤酒的海碗,突然有点想哭。 虽然大家都是修士,不同于凡人,但这酒也是仙酒啊,酿酒的五谷都是多年培育的仙品。哪怕大能们喝了一样会醉。 三斤宙光酒一口干了,不醉个三五个月,怕是难得清醒。看刑天这架势,三斤只是刚开始,这巫族的酒量都这么好吗? 没办法,只能舍命陪君子了,男人不能怂,拼了! 六耳拿起海碗同样是一口干了,看的旁边的刑天连连叫好,大呼好酒量。 就这样,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喝的是昏天黑地,日月无光,硬生生的把两坛共100斤的宙光酒喝光了。 神仙喝酒最大的优势是什么?不是喝不醉,而是不怕喝死了,喝的再多,只要睡上几个月,一两年的,总能清醒过来。 …… 一年后,六耳终于从醉酒中清醒了过来。 抬头一看,正是在刑天部落的一间屋子内。 六耳出门,门外两个巫族正在守候,这待遇还不错。 巫族守卫看到六耳醒了,其中一个迅速离开了,另一个解释道:“六耳大人,他通知族长去了,还请稍等。” 六耳点点头,进屋等待。 没一会儿,刑天独特的大嗓门响起:“老弟,你这酒量不咋地啊,我才睡了一个月就醒了。” “老哥的酒量没的说,我还真没见过老哥这么厉害的,佩服佩服。” “哈哈,老弟走,祖巫大人要叫你。” 六耳闻言一愣,祖巫?记得刚来的时候就听巫族守卫说过,刑天部落是后土祖巫麾下的,难道是后土找自己? 看着六耳一脸疑惑,刑天赶忙解释道:“我们部落是后土祖巫麾下的,祖巫听说你在这里,想见见你,没事,别担心。” 六耳点点头,后土祖巫乃是中央土之祖巫,性格和善,对自己应该没有恶意,后来更是以身化轮回,造福洪荒亿万生灵,有大功德。 传说中后土祖巫人身蛇尾,背后七手,胸前双手,双手握腾蛇,当初巫妖大战就是这个形象。 但本次见到后土本人,与之前截然不同。 气注神凝,肌肤纯净如凝脂,神态恬美大方,静如皎月,动如波光熠动流淌,形神魅力无可抵挡。 后土祖巫散发出一种慈祥博爱的气质,让人心绪平静。 这应该是后土的另一种样子,大能们通常都有不同的形象。 后土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六耳道人的大名,早已如雷贯耳,只是缘悭一面。今天终于有幸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六耳听到后土一连串的夸奖和赞美,心里一阵阵发寒,正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没好事啊。 但怕归怕,六耳还是赶忙回道:“后土祖巫客气了,我一个后辈当不得祖巫如此夸奖,外界传言多有夸大,祖巫不必当真。” 后土摇摇头道:“你不必谦虚,我与女娲私交甚笃,她常提起你,给了她很大的启发。” 六耳此时也不知道说啥了,原来女娲跟后土是闺蜜啊,只能笑笑不做声。 “此次听说你在此处,我连夜赶来,并在此等候了你足足一年,实在是有事相求。” 堂堂祖巫等了自己一年,已经够给自己面子了,这可不能再拒绝了。 “祖巫请明示,只要六耳能做到,绝不推辞。”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最近时常心有所感,似是肩负着什么使命一样,但冥思苦想又没有头绪。” “女娲与我说,当初她成圣之前,也曾非常迷茫,你给了她很大的启发,所以我此次想与你交流一番。” 这事还真没法拒绝,只是提供一些主意,启发,而且六耳已经猜到了原因。 “祖巫可否具体说说?” 后土点点头:“你可知生灵死后,会有魂灵存在,所谓的魂灵,你可以理解为修士的元神。” “普通生灵死后,魂灵依然存在,在洪荒中四处游荡,并且越积越多,慢慢被一些邪道修士所利用,炼制,结局凄惨无比。”biqubao.com “这些魂灵向我呼唤,向我求助,我感觉我应该帮助他们,这是我的使命,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六耳听了以后,装模作样的思索了很久,没办法,总不能脱口而出,让后土去以身化轮回吧,这种事情自己只能引导,具体怎么做,要她自己去想。 半晌过去,六耳就开始了自己的忽悠:“后土祖巫,既然魂灵向你求助,你也觉得这是你的使命,那么我们应该做的就是帮助他们解决问题。” “为他们找个归宿,不再游荡在洪荒之中。” 后土无奈的说道:“这我也想过,问题就在于如何帮他们找到归宿,他们的归宿又在哪?” “有没有可能,目前的洪荒根本没有一个这样的地方,这个地方需要祖巫你自己去创造?” 六耳逐步的引导开始发挥作用,后土若有所思。 既然没有这样一个地方,为什么不能自己创造一个?自己一直在寻找,但是从来没想过创造,难道创造才是正确的方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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