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脸色一变,转身就走,带着人迅速赶往南天门。 在座的大能们经过无数年的岁月,就算是傻子也成精了啊。 以如今的形势,敢攻打妖族的,除了巫族还有谁。 一个个幸灾乐祸的赶往南天门,准备看热闹。 此时的南天门。 帝俊和东皇太一等人脸上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南天门外,堆积了一片片墨色云朵,黑压压的连成一片,根本望不到边。 巫族精锐部队在十二祖巫的带领下,疯狂的叫嚣着。 只见一个人面蛇身,红色头发的家伙,越众而出,嚣张的说道: “帝俊,听说你今天天婚,竟然没请我们,不过我们不介意,依然过来给你送大礼,哈哈!” 帝俊面色阴沉,未做回应。 东皇太一可不是好脾气的,大喝一声:“共工,受死!” 随即飞出南天门,大手一挥,太阳真火脱手而出,幻化成漫天火龙直奔共工而去。 共工丝毫不慌,双手微抬,就有无数以水凝结的水蛇浮现,挡下火龙。 挡下东皇太一的攻击后,共工还不忘嘲讽:“东皇太一,不过如此。” 东皇太一双目圆睁,怒发冲冠,掏出东皇钟,以拳做锤,击打钟面。 一股悠扬的钟声传出,南天门这边的妖族毫无所觉。 但巫族这边听到钟声后,修为稍低的立刻就发出惨叫,痛不欲生。 句芒祖巫赶紧站了出来,只见他人面鸟身,一脚踩着一条龙。 双手虚划,一道绿色的结界浮现,挡住了音波攻击。 东皇太一见音波被挡,也不惊讶,手持东皇钟就冲着共工砸去。 共工召唤出一层层水幕挡在面前,企图挡下东皇太一的攻击。 结果在东皇钟触碰到水幕的一瞬间,仿佛利刃切豆腐,毫无阻碍的毁掉一层层水幕。 此时共工才意识到东皇钟的恐怖之处,急忙调动法力,紧急催生出更多的水幕。 但此时哪里还来得及,就见东皇钟突破水幕阻拦后,狠狠地砸在共工身上。 共工被狠狠击飞,以祖巫的肉身强度,依然被打的骨断筋折,奄奄一息。 东皇太一不屑的撇撇嘴,嫌弃的甩了甩东皇钟上沾染的血迹。 先天至宝,竟恐怖如斯! 祖巫们看到共工受到重创,怒不可遏,句芒急忙救治共工。 祝融和烛九阴迎战东皇太一,只见祝融直接放出最强杀招,强制召唤出各色神火。 天空中金色,红色,紫色,橙色的各色火焰交相辉映,散发出恐怖的高温,最后以祝融为中心,组成一个火焰巨人,挥拳打向东皇太一。 烛九阴控制时间,加速火焰巨人的动作,并迟滞东皇太一。 东皇太一挥拳又砸向东皇钟,随着古朴钟声的响起,时间迟滞荡然无存,太一又举起东皇钟砸向火焰巨人。 眼见攻击无效,烛九阴双手高举,召唤出一条璀璨无比的时间长河,向东皇太一笼罩而去。 太一举起东皇钟,企图砸开时间长河,谁知东皇钟此时竟无功而返,直接穿过了时间长河。 眨眼间,时间长河就笼罩了太一,随着时光河水的极速流动,东皇太一的修为快速跌落,竟是逆转时光。 几个呼吸之间,就跌落准圣,退回到大罗境界。 六耳在后方看得目瞪口呆,这烛九阴的时间长河如此厉害?这谁还是对手? 直接将所有人拉回修为弱的时候,再一击必杀。 六耳思考的功夫,东皇太一的修为已经跌落到太乙境界,旁边祝融所化的火焰巨人抓住时机,挥拳打向东皇太一。 这一拳之威,夹带着各色神火,太乙境界绝对无法抵抗,顷刻间就会丧命。 六耳转头看向帝俊,谁知帝俊竟古井不波,没有一丝一毫慌乱。 再看向场内,就见东皇钟变大后,立在东皇太一头顶,垂下玄黄之气。 火焰巨人的巨拳,打的东皇钟沉闷作响,但丝毫未被撼动,各色神火满天纷飞,也奈何不得东皇太一分毫。 祖巫攻击未能建功,东皇太一再次出手。 只见东皇钟极速膨胀,眼看就要撑开时光长河。 烛九阴极力控制,同样放大时光长河,阻止东皇太一脱困而出。 奈何时光长河如此逆天之物,烛九阴能召唤出来,已经是极限了,要想如臂挥指,那就是痴心妄想了。 终于,伴随着一声轻响,时光长河泯灭了,仿佛从未出现过,消失无踪,东皇太一的修为也恢复如初。 六耳疑惑的看向通天,时光长河就此泯灭了? 通天解释道:“只是时光长河的投影罢了。” 原来是投影,难怪。 东皇太一携脱困之威,再无敌手。 手持东皇钟,可攻可守,打的祝融和烛九阴只能勉强招架。 眼见形势不妙,玄冥也加入战团,与祝融,烛九阴合力挡住东皇太一。 三打一,这也是无奈之举。 今天在场的大能们,深刻体会到了先天至宝之威。 攻,无人可挡,共工布下的水幕防护,犹如纸糊的一样。 守,立于不败,两大祖巫全力出手都没能奈何东皇太一。 众大能看了看东皇太一,又看了看三清。 一件先天至宝都这么猛,三件加一起要多少人往上堆? 以后坚决不得罪三清。 祖巫之首帝江,轻轻扇动背后的翅膀,思考着眼前的形势。 已经有三个祖巫围攻东皇太一了,真没脸继续上人围攻了。 既然如此,那就扩大战场。 强良出来邀战,被鲲鹏接了下来。 强良乃是雷之祖巫,嘴里衔蛇,手中握蛇,虎头人身,四蹄足,长手肘。 再看鲲鹏,由于没有趁手的灵宝,只得化为原形战斗,时而为鲲,时而为鹏,倒是跟强良战了个旗鼓相当。 祖巫蓐收又站出来邀战,伏羲接了下来,伏羲整体更占优势,但也未形成碾压之势。 此时帝俊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发生了。 高端战力的缺乏,是妖族最大的问题。 当然,这个问题只是因为碰到了巫族,十二个准圣战力,当真是冠绝洪荒了。 接下来,祖巫翕兹也站出来邀战。 此时妖族的准圣战力只剩下帝俊和羲和,要么让羲和上阵,脸面丢尽, 要么帝俊亲自上阵,但帝江在旁虎视眈眈。 看似两难之下的帝俊,哪一个都没选,直接掀了桌子。 传令白泽,妖族发动天庭全部可战之兵,与巫族全面开战。 原来趁着准圣战力争斗之时,妖族已调遣天庭兵力,从其他三门而出,汇合洪荒妖族,将前来挑衅的巫族包了饺子。 因为包围圈过大,再加上被准圣争斗所吸引,巫族竟未察觉。 不得不佩服帝俊,不光有统一洪荒之志,相应的能力同样不凡。 不过巫族也不是毫无准备,大地上准备接应的大部队迅速驰援。 两族就此开始了混乱的大战。 这也是两族第一次爆发如此规模的大战。 波澜壮阔的洪荒,由此拉开了大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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