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了落宝金钱,六耳将其收入体内温养。 抬头看看这个山腹,激发了一下落宝金钱,六耳就瞬间出现在了武夷山颠,刚才消失的地方。 看着前方依旧如故的云海,六耳有种不真切感。 要不是体内的落宝金钱提醒着自己,六耳真会以为自己做了个梦。 六耳美滋滋的准备离开,带上大红袍,回家种茶树。 谁知此时突然风起云涌,天上一股巨大的金色光柱落下,正中六耳。 光柱中心的六耳,瞬间就明白了原委。 六耳的两个故事,征服了落宝金钱,让落宝金钱提前出世,这也意味着天地间有了钱的概念,天道有感,降下功德。 此时六耳美滋滋的接收着功德,却不知麻烦来了。 …… 万里外,飞廉部落 处于闭关中的妖族飞廉妖圣,此时突然被武夷山的动静惊醒。 望着那耀眼的金色光柱,哪怕相隔万里也明艳照人,必是先天灵宝出世! 飞廉不敢耽搁,急忙架起妖云,连部下都顾不上招呼,火急火燎的赶往武夷山。 刚一来到武夷山,就看到光柱消散,六耳显露出身形。 飞廉怪叫一声,大喝道:“猴精,把灵宝交出来,本座饶你一命。” 六耳刚接收完功德,还没仔细回味呢,就听见一阵大喝,吓自己一跳。 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妖怪,鸟头鹿身,头上有角,身后还拖着一条蛇尾,活脱脱的一个四不像。 六耳感受着对方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其修为应该是太乙中期或太乙后期。 挑挑眉毛,六耳漫不经心的说道:“哪来的野妖怪,谁把你从乱葬岗里拼出来的?” 飞廉闻言顿时火冒三丈,血压飙升,掏出一杆长枪就杀向六耳。 身为一族之长,统御万千妖族的飞廉,何时受过如此侮辱? 要不是看这猴精修为不俗,第一个照面就结果了他。 六耳不慌不忙的掏出蟠龙棍,双手一抬,就架住了长枪。 观其体型,姿态,应该不是擅长武艺的,此时这妖怪与自己近战,要么就是试探,要么就是想玩阴的。 六耳与其对战,并未倾尽全力,无论进攻与防守,都留了两分力。 但就算如此,依然稳稳占据上风,一根蟠龙棍耍的虎虎生风,攻防间尽显宗师风范。 交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打得飞廉节节败退。 扛不住的飞廉心中暗暗吃惊,这哪来的猴子,武艺精熟,修为不俗。 眼看就要落败,飞廉借着蟠龙棍击打长枪的力量,飞离六耳身边,随后果断扔出手中长枪。 趁着六耳躲避的功夫,掏出一把羽毛扇,抬手就对着六耳扇来。 六耳虽然放着一手,但怎么也没想到这妖怪会拿出把扇子,这可怎么防? 眼见随着扇子扇出,一股奇异黄风裹着大量黄砂朝着六耳袭来。 怎么办?硬抗? 看这黄风的架势,硬抗怕是讨不了好,无奈之下,六耳只能祭出戊己杏黄旗,哪怕还没怎么祭炼。 只见一杆杏黄色的旗帜出现在六耳头顶,旗长一尺七寸,旗色玄黄。 从旗帜上垂下金莲万朵,将六耳牢牢的护在中间。 飞廉见着杏黄旗的威势,心中惴惴不安。 眼见黄风碰到金莲,眨眼的功夫,金莲就被吹飞,金色旗帜也抵抗不住,“嗖”的一声,缩回六耳体内。 虽然杏黄旗仅挡住了一波黄风袭击,但好歹让六耳反应了过来,急忙先撤退,原地留了个分身,真身变小转身就逃。 飞廉见到黄风轻易的攻破杏黄旗的防御,愣了一下。不过作为妖族十大妖圣之一,飞廉的对战经验何等丰富。 一眼看穿了六耳的逃跑套路,扇子连挥,将六耳的逃跑路线彻底堵死。 六耳眼见逃无可逃,索性就硬抗,自己八九玄功六转,不是白练的。 随后黄风裹着黄砂临身,六耳立即就站不住身子,稳不住下盘,被黄风一口气扇出了二十多万里,期间还遭受到黄砂的不停袭击。 绕是八九玄功六转,肉身坚如磐石,依旧被打的衣衫尽碎,身上被打的密密麻麻的全是伤口。 六耳此时脑子昏沉,想必这黄风有古怪。 飞廉早知六耳会被扇飞,极速跟上,六耳刚刚停下,飞廉就接上一扇子。 六耳此时无比屈辱,这应该是穿越以来,最惨的一次了。 你要说打不过也就罢了,偏偏敌人修为境界虽然略高于自己,但武艺稀松,完全就是凭借灵宝压人。 最见鬼的是,杏黄旗绝对能完克这破扇子,奈何自己根本没来得及祭炼,就仿佛一个婴孩拿着枪,跟一个拿着刀的成年人单挑。 完全发挥不出杏黄旗的优势。 飞廉扇人经验丰富,为防复杂的地形让六耳逃脱,一个劲的把六耳往天上扇。 此时的六耳肉身还撑得住,毕竟八九玄功六转。但是脑子一直昏昏沉沉,难以有效的反击。 六耳咬牙沉下心神,仔细盘算自己的手段,此时能帮到自己的,只有如意宝葫芦了。 变幻个什么灵宝能救自己?定风珠? 随即六耳自己否定了,定风珠自己没见过,不知品级,效果不确定。看这妖怪的扇子,应是先天灵宝。 突然六耳脑子里灵光一闪,强撑着唤出如意宝葫芦。 宝葫芦中先天精气飞出,瞬间变幻成了一杆金色旗帜,正是那戊己杏黄旗。 六耳刚得到宝葫芦那会儿,就变幻过杏黄旗,虽是先天中品灵宝,但是顶住这扇子攻击应该没问题。 最关键的是,还能借此机会,阴这妖怪一把。 六耳顶着黄风黄砂,刚拿过盗版杏黄旗,准备激发灵宝。 谁知飞廉又是一扇子,六耳又向着天上飞了二十多万里。 突然,“咚”的一声,六耳后背传来一阵巨痛,好像撞上了什么东西。 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高空中,突然浮现出一眼望不到边的陆地,六耳撞上的,是陆地外的一层禁制。 突然起来的变故,让六耳和飞廉都楞了一瞬间,但战斗的本能让六耳激发了盗版杏黄旗。 飞廉速度也不慢,手上毫不停顿的一扇扇来,见六耳又祭出了旗帜灵宝。 飞廉心中一喜,这是黔驴技穷了,凝聚全身法力,准备下一扇来个猛的,一举结果了六耳。 哪成想,飞廉预料的旗帜被破没有出现,黄风夹杂着黄砂虽然让金莲朵朵破碎,但旗帜依然屹立不倒,源源不断的垂下金莲,挡住袭来的攻击。 这出乎意料的景象,绕是飞廉身经百战,也不禁愣神。 而六耳却是趁此机会,绝地反击,向飞廉飞来的瞬间,加持了大力神通,加持了五成诸天世界之力。 举起蟠龙棍,就给飞廉来了一下狠的,要不是飞廉本能的躲闪了一下,六耳这全力一击就能灭了飞廉的肉身。 不过就算躲闪,蟠龙棍依然落在了飞廉肩上,整个右手连带肩膀被这一棍打的血肉模糊,骨断筋折。 飞廉强忍疼痛,极力躲闪,但六耳不依不饶,誓要将飞廉击毙于此。 眼见飞廉形势愈发危机,即将命丧于蟠龙棍下,变故突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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