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黄蜂后疯狂地冲撞,陆瑾川躲躲闪闪,肉山的体积量很大,所以在黄蜂后疯狂地冲撞之下,受伤的总是肉山。 不一会儿,肉山上的眼球和嘴巴开始脱落往外渗出许多鲜血。 陆瑾川跳向一旁,微微一笑,肉山的红血状态触发了,这也就意味着肉山的血量掉到了三分之一。 黄蜂后也全部折损完了,陆瑾川立马从脑子里想出两只黄蜂后来。 两只黄蜂后还是像那样乱撞,很快,肉山被彻底打死,身上的血肉开始分解,落入血渊中溅起无限血瀑。 黄蜂后也只剩下一只残血的,陆瑾川闪身过去一刀就给它劈开了! 黄蜂后的尸体落下,陆瑾川脑子里窜进来一句话。 “肉山已被击败。” 这句话过后,陆瑾川的第二个脑袋顿时就消失了,下面也恢复正常了。 他的身体漂浮在空中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烈的抽离感。 仿佛身后有一个黑洞吸着陆瑾川。 他的眼前逐渐扭曲,感官模糊掉了,但很快,一股清明的感觉涌入脑子里,他的视线恢复,来到了刚开始的地方。 电梯里面。 “唔……” “寒山。”陆瑾川暂未回头,他先是喊了一句。 “在。”寒山回应。 “你可有别的想法?”陆瑾川问道。 “无。”寒山道。 “是这样了。”陆瑾川回过身来,陈抚光的身体依旧直愣愣地站着,他还没从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鬼地方出来。 这个地方应该是以人的恐惧或者不好的想法为基础而产生的特殊领域。 或许身上灵域,也或许是很强的幻境,总之,目前看来,想逃出这个地方只有一种办法,就是击败你那个不好的念头。 很显然,陈抚光现在应该还在那个鬼地方里面。 寒山之所以没有进去,可能是因为他心思单纯,平时没有什么坏想法,也有可能是造物的原因,不会被某些例如“致幻毒素”等以肉身为主造成的幻觉给影响。 “抚光?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我说的话,你想点以恶制恶的法子,没有东西比这个更有用了。” “这地方你得先把自己的坏想法打破才能出来的。” 陆瑾川冲着陈抚光的耳朵喊道。 但是这个时候,电梯似乎停了下来,并且开了门。 上面的显示屏显示着六层,那是他们一开始就点击的层数。 陆瑾川和寒山抬着陈抚光从电梯里面出来了。 “这地方恐怕是有什么邪物盘踞,极其厉害,魑魅说过,想要吃掉这个邪物突破,我猜测,如果不是什么天材地宝,就是什么大妖的法宝什么的……” 陆瑾川现在除了说话,脑子里一律循环播放“我没k”。 只有这玩意儿够洗脑,够占据陆瑾川的大脑不去想不好的事情,如此看来,网上的某些沙雕音频,并不是完全无用的…… “草,不知道抚光什么时候醒,他脱离这个地方能不能醒过来?” “寒山,你带抚光先出去吧,门口的保安大爷或许有办法,不要坐电梯,从楼梯里面下,我自己去租户那里。” 陆瑾川跟寒山说道。 寒山点头接过陆瑾川抬着的陈抚光的手臂,用公主抱的姿势将陈抚光抱走了。 “你小心。”寒山嘱咐陆瑾川。 “必须的。” 陆瑾川回道,寒山抱着陈抚光下了楼梯。 陆瑾川独自一人走到了六零三的房间前。 这房间外面的布置很是奇特,与平常的房间有别,猫眼那里首先就贴了一张黄底红字的符咒,门上方挂着一个八卦镜。 还未进门就已经发现了两个驱邪物品,可以得知,这家租户铁定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陆瑾川敲了三下门。 俗话说人敲三下,鬼敲四下,这么个情况可不敢多敲,怕吓到人家。 “喂?您好,请问有人在吗?” 陆瑾川隔着门问道。 他害怕对方害怕,于是加以解释:“我是廖老板,也就是房东请过来的先生,可以帮忙开一下门吗?” “我了解一下情况。” 陆瑾川喊了几句之后隐隐约约听到房间里面传来脚步声。 对方暂且没有出声,听着好像是在布置什么东西。 “既然已经死了,就别来霍霍我们了,你们生前为我们出了不少力,死了讨说法,也别来我们普通人这里好吗?” “我求求你们了。” 房间里传来一个担惊受怕的女声。 “你说的是之前来这里死掉的道士?他们来闹过?”陆瑾川问道。 “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别霍霍普通人,要霍霍去霍霍这里老板,他要是压着你们了,那是他的事情,让他去搞拆迁。” 能听出来租户的声音很累,很憔悴。 “您就放心吧,我是正规的先生,不知道您听说过我没有,世人称我绿天帝。” 陆瑾川只好搬出自己绿天帝的名号来安抚对方。 没想到对方还真听说过这个名号。 “算命的老陆?” “就是前些天,捏方便面的那个?” “呃……那个是谣言,我没塌房。”陆瑾川尴尬地说道。 “是那个人吧,我知道,绿天帝,是一个有名的算命先生,好像会和神鬼沟通。”对面的那个声音说道。 “是我是我,您大可放心咯,不信,我现在开一个直播您同步手机看看?” 陆瑾川耐心地说道,刚刚的场面他也经历过,即便是玄门中人的他都觉得棘手恐怖,那这些普通人又该怎么彻底相信门外的那个未知物呢? 于是陆瑾川打开了抖鹰直播,用的是廖长的账号。 他不是说了,他和抖鹰的老板是睡过一张床的。 刚一打开,上面的用户显示是廖长,但画面的人物是陆瑾川。 那些才进来的网友全都傻眼了。 ——“咋个回事儿?” ——“廖长大老板的账号,怎么绿天帝在这里?感情是攀上了关系啊!” ——“不是哥们,我今天才看到廖老板和绿天帝走在一起。” “你的账号我搜索了一下,现在处于封禁,还没有开始直播啊。” 房间里面的人说道。 “是,我的账号被封禁了,现在换了一个平台和账号,你去抖鹰搜索廖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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