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知道陆瑾川想进这域中看看。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里的域应该是灵域,只能灵体进入。 陆瑾川进去之后,虽然使用不了绝大多数的法术,例如斩妖剑法,五鬼抬花轿,雷法,五行阵法等等。 但是他有邪刀魑魅就行,化身灵体再用邪刀魑魅,敏捷性简直是拉满了。 陆瑾川出魂,提着魑魅就砍进了电梯内部。 那裂口版本的陆瑾川还企图张开大嘴咬陆瑾川。 结果被他一刀劈死。 “主人~让我吃,让我吃!” 魑魅那让男人无法抵御的声音响起,她的身体开始呈现出疯狂的紫色的光芒。 一般来说这就是魑魅吞噬灵体或者是活人生命力的表现。 但很短暂,两秒过后魑魅吐槽了一句:“竟然是个空壳子。” “什么意思,魑魅,空壳子?” 陆瑾川疑惑道。 “这不是灵体。”魑魅简单说道。 “啥?” 陆瑾川有点傻了,他斩杀完裂口版的自己后,看向前方,那又有一扇电梯门,他回过身来之后,那里已经是一处黑暗了。 电梯门上的显示屏写着的依旧是负十八。 按理来说,电梯门前应该有一个上键一个下键。 但这时候,陆瑾川只能看到一个下键。 “有趣,我倒要看看你这地方能搞出什么样的花活!” 陆瑾川仰头一笑,露出牙齿,两只眼睛变成了紫色,伸出左手将额头前的头发抓向后面。 右手提着微微呼吸的紫色魑魅,摁下了“下”键。 “你做的不错,让我来玩这局比较好。”陆瑾川说道,不,确切的说,是心魔说道。 “让你体验一把咯。”陆瑾川道。 “哼哼……” “叮!” 电梯门打开,陆瑾川坦然走了进去。 电梯门关闭,灯光闪烁见电梯门里面全部变成了按键,显示屏上显示的是九九九层级。 坠落感慢慢消失,电梯门似乎有打开的趋势。 “开,快开啊,快啊!!!” 陆瑾川等不及了,一刀劈开了电梯门。 似乎是钢铁做的电梯门一下子被劈成了几块! 陆瑾川稳稳地走出去,红色的天地赫然闯入陆瑾川的视野中。 他用手微微遮住自己的眼睛,“晃。” 险峻的绝峭到处挂着粘稠炎热的岩浆,火焰无限奔腾在烈山之中,底下的不知道是火海还是血海上跳跃的火焰。 身上带着烈焰的蝙蝠到处游荡,它们张嘴仿佛有千万冤魂惨叫。 岩浆垂落,犹如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落入无底血渊海。 “地狱?” 陆瑾川一皱眉头,转身就看死了几只烈焰蝙蝠,里面似乎流出了几缕魂魄。 他看向自己踩踏的地方,这时候才发现,他是踩在了纯黑色的石头上面,上面感受不到一丝炎热。 “这地方怎么似乎有点熟悉啊……” “你来过?”心魔问陆瑾川。 “我特么哪儿去过地狱?” “不过话说,我也觉得熟悉啊。” 陆瑾川奇怪地说道。 “等会儿,我总觉得会有一些事情发生。” “我也觉得……” 仅仅两秒过后,一只通体红色,长相畸形的恶魔从那血海之中飞了上来,他残破的翅膀像是放大了的蝙蝠翅膀一样。 头顶上的两只角,犹如枯木般的双手双脚,似乎抓着某个东西。 这只恶魔冲着陆瑾川飞来,一圈圈紫色的光轮出现在恶魔的身边,然后犹如锯齿一样飞向陆瑾川。 “你他妈的,你敢说这玩意儿你没见过?” 心魔提起魑魅跳向空中一刀劈向那个恶魔,那个恶魔在空中一扑腾翅膀轻松闪过。 “你试一下二段跳?”陆瑾川说道。 心魔的双腿一蹬,脚下顿时出现一片云朵托着自己,他踩在云朵上面再次一跳来到了恶魔身边然后砍死了它。 “卧槽?真的行。”心魔惊讶地说道。 “完蛋,我也搞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情况了,就现在看来,咱们进入的地狱……似乎是泰拉拉亚的地狱……”陆瑾川现在就是不确定也得确定了。 泰拉拉亚是陆瑾川玩过的一款游戏,主打的就是2d风格横板冒险游戏。 刚才踩着的黑色石头,那不就是黑曜石楼房? 烈焰蝙蝠也是那游戏里的怪物,所以说,现在,是他来到了游戏中的地狱? “这不是真实的地狱,是根据我们的脑子里构造出来的地狱。” “很有可能是幻觉,极有可能。” “所以,刚才那个恶魔脚底下抓着的是……” “巫毒娃娃!!!!!” 陆瑾川说完,脑子里涌现出一句话:导游已经被杀死,血肉之山已被唤醒。 地狱中开始晃动,万丈下的血渊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苏醒。 接着,一尊血肉从血渊中钻出,火焰腾地一下升起,缠绕在血肉之上。 巨大的眼球,脊骨,头骨,皮肤,糅杂在一起,许多眼球拖着长长的神经漂浮在空中,祷告着血肉之山的降临。 血海翻腾的声音充斥着这片空间,溅起来的鲜血已经超过了陆瑾川头部的高度,血液粘稠厚重,一时间遮住了陆瑾川的整个视野。 他的可见范围全部是红色。 几秒后,血液屏障落下,巨大的眼球贴着陆瑾川的额头,直直的瞪着陆瑾川,七扭八歪的巨口中伸出许多血肉球飞来飞去。 血肉之山坚不可摧,高大至极,贯穿到陆瑾川看不见的高度。 即便是稳如老狗的心魔,此刻额头上也不由得渗出汗来。 “玩这么恐怖的吗?”心魔颤抖着,闭上了眼睛,“我……” “我……已经开始……兴奋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幸真实体验一把杀肉山,这机会,我不可能浪费!” 心魔狂笑着提起魑魅跳向空中,一刀刀气劈出,紫色的冲击波锋利地切开了贴脸的巨眼。 迎面而来的许多肉球让心魔蠢蠢欲动。 这种感觉,他从未有。 杀吧,杀吧,杀个尽兴! 心魔将魑魅的能力运用到了百分之百,甚至还有突破的趋势。 他紫色的身影来回穿梭在肉山面前,每一秒都有肉球掉下。 “对……主人,就是这样,我要…啊啊啊……” “快点,让我,让我,破掉这层隔膜吧……” 魑魅叫着,似乎是要突破了某种境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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