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骂我?反手推你八字!_第285章 命运三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当时给我吓得立马站起来,我赶紧跑到卫生间清洗了一下,我拿着手电筒扒开鼻孔往里面照,立马已经结痂了。
  我不敢去动它,生怕又流血。
  我晓得,这该是那些人打得狠了,有一说一,我头都是昏昏的,不过我这人还好身体不错。
  昨晚睡的时间比以前多了些,精神也更好,我去给我爸送鸡汤,当即就开心的告诉他我快有工作了。
  是搞快递的,简单来说,就是我骑着小三轮,给人家送东西,搬东西的。
  我爸听完了,高兴地拍拍我,连说了好几个“行行行”。
  完事儿后,我便快马加鞭去昨天老板给我说的地方了。
  到半路上我一看时间就觉得不对劲了。
  开始的时候没感觉出来,今天我是睡晚了,现在到那里已经十一点了。
  我在那一堆人群之中根本挤不进去,这些围着的人也不是什么顾客,都是来应聘的。
  因为有些人我都见过,和我一样是一个无业游民。
  但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有理想,我有意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多人在烈日下等待得受不了就走了,但我依旧在等着。
  很快,我便到了最前面的一排了。
  谁知,这时候老板出来大声喊了一句:“各位不好意思,来这里领一袋洗衣粉回去吧,我们这里招够人了。”
  我一听这个,立马心想,不能啊。
  我爹还需要钱治病呢!
  我立马冲在最前面,“老板老板,您看,加我一个吧,我一天多干俩小时,住宿都不用管,您看我,看我,我行的。”
  老板想来想去,思考了一番后还是很委婉拒绝了我。
  周围的人,有的甚至说工资减半,他们都不收了。
  我懊悔地提着一袋洗衣粉。
  我才跟我爸说了我找到工作,他还在期待着自己的病好,我……
  都怪我睡迟了,如果能来的早一点就好了,就不会这样了。
  可是没有如果,我拖着洗衣粉也不知道干什么,在街上跟个鬼魂一样游荡了一会儿,不自觉地回了家。
  放下洗衣粉,我准备做点饭,还有些钱,能让爸住几天的院了,这两天我再想办法,大不了,大不了我卖一个肾吧!
  一个眼角膜也行,我也不是靠眼睛吃饭的人,这都不算什么。
  可当我刚要拿起面条的时候,电话铃声响起了。
  我接通后,是医院打来的。
  在催交钱了,那边说我爸已经没药能用了,每次过来要给我爸上药,他总是拒绝,说用不着。m.biqubao.com
  其实,在几天前药就已经用完了,我爸硬是不让说,直到现在,病情恶化的厉害。
  医院那边不得不催我了。
  我连忙跟他们说,药该上上,我这边正拿钱,你们先给他上药,别担心,我会给的。
  再三请求,那边终于是答应了。
  我关上门,家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拿着洗衣粉看了看厨房,又扭头看向卫生间。
  我愣住了,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我愣了一大会儿,觉得这间屋子有些陌生,我在房间里踱步,拿起被我染红的沙发套,泡进了盆子里,倒些洗衣粉。
  我端坐在客厅中,一边搓,一边看向窗外枯死的盆栽。
  我想,如果我不是我,这盆盆栽是不是会有一个贤惠善良的妇女浇灌。
  我看向那久久没能换下坏灯泡。
  我想,如果我不是我,这个旧灯泡会不会有一个长得高大的人将其换下。
  我低下头,继续洗沙发套,我已经有打算了。
  我,无论怎么样都要去工地一趟了,虽说我是黑名单,但我打两倍的工,要少一半的钱,这种好处他们很难拒绝吧。
  于是下午我就去了。
  去了以前我待着的工地。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我来这里话都还没说上一句,就碰到了,昨天刚刚讨过债的那个老板。
  我不觉得有一点尴尬,当下就想转身走。
  这些老板之间是有联系的,但今天还真算是“来得巧”了。
  不过,我没走成,他倒是主动凑上来。
  “诶?我不是给你工资了,怎么过来还要讨债?”那老板一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呃,不好意思,我没要债,我是来工地找伙计来着,老板误会了,嘿嘿……”我低下头没敢看他。
  “来了别走啊,过来喝点茶?”老板抓着我的手,双眼像是看仇人一样看着我。
  突然,周围五六个人围了上来,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不怀好意。
  我一看就知道什么个情况,立马认错,“老板,老板,您看,俺们这些农民工也不容易。”
  “家里有老有小有生病的,俺们就算是挨打,也得给家里弄上钱啊,那孩子在学校都不敢花钱嘞。”我低声下气地说道。
  “农民工?农民工就可以讹钱了?”老板狠声怒斥道,一把将我推开。
  “俺们血汗钱老板您谈啥讹钱嘞……”我苦着脸道。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每人欠你两千块,你们给老子多讹了两万块!!!”
  “工资条给老子造假,昨天还贼喊捉贼叫警察来,老子能不给你们?”
  “现在老子有了证据,一个个收拾你们!先打一顿再送警察局里!”
  老板一番话给我干傻眼了。
  这什么事,我都不知道啊!
  我只是帮朋友虚张声势的,我哪儿知道他们造假讹人???
  结果,这一顿打我挨的彻彻底底,我疼得大喊大叫,我不能憋着,因为我差点憋死,我的胸腔,气管都被压得堵塞了。
  他们拿起大厚棉被铺在我的身上打我。
  打完之后我身上看不出一点伤,都他妈的是内伤。
  我跟一条死狗一样被扔了出去。
  当时我的头脑昏沉,后续有几个人在跟他们说话,我什么也听不清。
  但,恍惚之间,听到了一个声音很像我那朋友……
  事后,我在某个垃圾站醒了过来,我翻开身,棉被被掀开。
  万幸,万幸我没有被送到警察局,不然,我麻烦了,我爸也没人管了。
  我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头疼地不行,但我记得,我还记得我被打。
  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我那朋友打电话,我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事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675/7321871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