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了你的意思。” “你的意思不就是说,它作恶多端了,老天爷会来自己收拾它。” “因为其残暴的行为会将其天人福报逐渐消退,最终被收走天人福报,然后被天雷劈死对吧?” 陆瑾川将他的想要说的话进一步解读了出来。 徐志远满意地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陆瑾川这么一说,那这个方法的缺点就出现了。 说白了,不就是让他自作孽,不可活嘛! 作恶多端再让老天爷劈死他。 这……这咱们不就是阻止它作恶吗,让他先把恶作完再死,犹如先拉屎再脱裤子。 到最后只剩一堆烂摊子,然后还得自己擦,自己洗。 于是众人立刻否决了这个方法。 那么第二条方法就被赵无欢提出来了。 赵无欢提出的方法就是以天人压修罗,这个方法主要就是靠正一和全真两派了。 人家上面老祖有成仙的,再者李火旺曾经施展过请神,效果不俗。 若是让老天师和刘真人两人请神,一起来压住修罗,并且搭配守秘局那绝密武器,还真得很可能干过修罗。 人间找不到真天人,只能请神这样做。 这个提案出来被众人广泛接受,这个算得上是目前最可靠的方案了。 另一边林逆天去找同是梵衍那出来的人了,要是他找到几个,让他们无相人也参与战斗。 还有青城派那边,他们若是渡过此劫难,整体实力将会有很大的上升。 陆瑾川琢磨着,也就在这两天之内了。 “对了,赵宗师,我看你们青城派怎么全都来了,宗主呢?”陆瑾川转而问之。 赵无欢叹了一口气,也有些无奈地说道:“宗主都把我们赶出来了。” 江宗师立马说道似乎是维护宗主一样:“什么叫赶?你说话这么不对劲的。” “就是就是。”李宗师也附和道,随即解释了一句:“是轰。” “……” 在场众人一阵沉默。 “害,宗师让我们都过来你们这里,说这里比青城派安全多了,即便发生战斗也不会有所顾虑。” “同时还能来一起帮帮忙。” “我说我们誓死和青城派坚守最后一战线。”赵无欢说道。 “结果宗主说我们是傻逼,有安全的地方不去,让我们滚了。”李宗师说道。 “不走的人还甩了两巴掌。”江宗师说道。 “行……” “宗主好魄力。”陆瑾川比了个大拇指。 虽然三人说得喜感,但不难听出,青城派宗主想要自己留下来独自面对修罗。 而且是以凡人之身…… 这基本上就是送命了,送命拖延时间,让其他人有办法反制…… ...... 青城派。 以往热闹的秋月塘中只剩下了两人。 蓬行和他的倒影。 周围的产业链也挂起了“暂停营业”的牌子,不时有客人拜访青城派,蓬行总是笑着说自己的人都去外地有名的产业区学习了。 那一颗颗老树上站着不知道为何而孤寂的鸟在叫着,蓬行从来没有这么细致地观察过秋月塘,这里竟然生出了几株弱不禁风的苹果树。 想起之前,或许是他吃的苹果核不经意间扔在了这里。 弟子们或许有些偷懒没扫地,倒是给这些苹果树留了一丝生机,如今方才崭露头角。 “清月尽在举头处……” “举头处便是高处也是近处……” 蓬行说着自个儿在青城派的犄角旮旯溜达了起来。 他来到一间弟子们住的房间,房间里乱七八糟,地上的臭袜子鞋子乱放,桌子上的放着碗,电脑,充电器,床上的被子也没叠。 唯一整齐的就只有那书架上摆放着的一排排的书,显然,他们没怎么看过。 蓬行已经能想象到,若是他们还在这里的话,看到自己一定会慌张地收拾,完后并懂事的拿起扫把去扫大门。 他笑了笑,拿起一旁的扫把将青城派里里外外扫了一遍。 这时,又有一位熟人登门拜访。 蓬行一笑,拿着扫把朝他招手:“真不巧啊,今儿个他们都出外学习去了,暂停营业,等我扫完地我也正好就这两天好好休息休息。” “嗨哟,行吧,我还说我这儿找了俩网上经营,那后头再跟你说吧。”那熟人一笑转身走去。 “行行,后头,后头跟你说……” 蓬行说着,声音愈来愈小。 他转身再去清理青城派,浑然不知自己身后有一穿着青城派弟子服的小儿童跟着。 ...... “江城那边,也就是梁正奇所在的城市出事了,一座百货商场高压电泄露电死了七十多个人。” 李火旺面色难看的说道。 众人知道,若是一场普通的事故李火旺不会跟他们这些人说的。 定然是那修罗和恐怖主人在从中作梗。 “我还以为他们会当场大开杀戒,没想到还是这么谨慎。”赵无欢说道。 “是啊,总得隐藏起来不是?被更多人看见意味着要遭受更多火力,即便都是普通人,但如果是上亿的普通人聚集在一起那阳气能冲死他了。”上官羽说道。 “梁正奇短暂苏醒了过来,据他说,他没死是因为土地爷来保护他了。” “只不过情况仍然不容乐观,因为……他说他亲眼看到沈念将土地爷吃了!” 李火旺说到这里的时候,周围人顿时震惊不已,昨晚没想到这修罗都将土地爷吃了? 土地爷虽不是真正的神,但也是多财鬼,道行不低的,一下被吞掉又得让这修罗增长不少。 “陆先生,我等求您一卦,开起吧!”李火旺双手供到身前说道。 在场的诸位也重复李火旺这一句,“陆先生,我等求您一卦!” 陆瑾川知道,他们这是正式请求自己起卦,为自己分担因果。 行,既然诸位都说了,那陆瑾川必定现场起卦! 就见众人坐远了一点,陆瑾川蒙住眼睛,塞住鼻子,耳朵,嘴巴,然后掏出匕首狠狠地在自己的四肢上各划一道血口。 做完这些的陆瑾川额头汗滴如雨,但仍然气儿都没吭。 周围所有人看着这模样不由得替他倒吸一口凉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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