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陆瑾川先打了一个招呼。 大乌云看向他微微点头,道具老师也看向他,先是疑惑然后看向大乌云。 “请坐。”道具老师很是年轻看样子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 陆瑾川关上门坐到了道具老师的边上。 “你不会也要来问我密室的东西吧?” “这个玩意儿是我参考了某一个真实事件写的,放心吧,我不可能是杀人狂的。” 道具老师笑了笑说道。 实际上,道具老师叫做梁正奇,他主业是一个道具老师,副业是在某个平台写剧本杀的。 专门就是写这种怪谈的或者是悬疑刑侦的这种剧本。 陆瑾川一眼就看出来梁正奇要结婚了。 他道了一句:“恭喜梁老师啊。” 梁正奇眼神转到陆瑾川身上停留片刻似乎是才反应过来。 “噢,不愧是……”他还没说完陆瑾川指了指他的手指。 “左手中指应该是订婚的吧……”陆瑾川诚实地说道。 “呃。” “果真大师,很朴素。”梁正奇略有尴尬地回应了一句。 “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梁正奇也没多废话,现在时间也不短了,明天大家都得赶飞机,所以有些事情能说得完就快点说完吧。 “您说您的故事是编造的,这个东西是谁的?” 陆瑾川面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带血的小熊。 “噢,我也说去哪儿了,谢谢了,陆大师。”梁正奇说着将带血小熊拿在手中看了几眼。 在一旁悠闲的大乌云放下了二郎腿注视着这个带血的小熊。 “这小熊工艺不错啊,怎么说不得一两千,你们道具组可豪气。”大乌云笑着接过这个小熊看了几眼。 “啥啊,道具组缺东西,这我未婚妻临时拿出来的,这熊工艺确实不错,用来当道具可惜了,不过不知道淋上去的假血能不能清理掉。” 梁正奇说道,掏出了手机似乎是在和某个让他开心的人聊天。 “干干净净的。”大乌云对着这个小熊突然来了一句干干净净的。 这上面有血有灰还有怨念怎么可能干干净净的? 陆瑾川靠近了一些大乌云。 大乌云自然地递给陆瑾川,当他摸到小熊的那一刻,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大乌云。 这小熊上面……没有怨气了! 陆瑾川心想:“不,不可能,这小熊上面的血是人血啊,怎么可能是淋上去的假血,而且,大乌云一句话怨念就消失了???” 陆瑾川果断起卦,很快他便有了结果。 大乌云以字入道,体有字灵,对于字灵的把控已炉火纯青。 爷爷曾经说过,以字,画,音入道三者最为玄妙,也最好不要惹。 因为需要很高很高的天赋,所以数量极少,没有哪种门派是专门修炼字灵和画灵音灵的,他们每个人的道都是自己悟出来的,哪儿有什么心法章法? 自然,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上限,也没人敢去试探他们的下限。 但爷爷说过,以字入道最高境界应该是书写历史长河,执笔者所写便为真。 这一卦,幸好陆瑾川是见好就收,知道太多不好,不然当场吐血,他的寿命估计经不起他这样折腾了。 而梁正奇这边,上面的人血,实际上是一名工作人员搬东西的时候划伤了手滴上去的,因为上面淋着假血,对小熊的外貌并没有什么影响,反而增加了一丝恐怖的味道。 最主要的是那个怨念,陆瑾川隔着梁正奇不好推,他没能推出来他的未婚妻的具体情况。 但,梁正奇的婚姻不会顺利的,他这婚结不成。 陆瑾川根本不用再过多算什么了,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这特么铁定跟这个熊有关联。 “是这样的……”陆瑾川在说之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直播算命这么久,他要还是直来直去说,并且追着他给他算的话,不用说,自己就是傻逼。 之前当傻逼当多了,折寿也多了,这下得收敛一点。 “我跟他说吧。”心魔的声音响起。 “滚。”陆瑾川简单一句。 “嗯?”梁正奇和大乌云同时看向陆瑾川。 陆瑾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说,那个,其实我平时干啥大家也都知道,我这不也有白血病嘛……” “不得已干这种又危险又那啥的事情,就是为了赚钱治病。” “所以我找两位就是想让您们加我一个喂信,我有一些啥真实经历的,可以打包卖给你们两位,你们看……” “主要吧,我咳咳咳……咳咳……” “医生说,我还有不到一年……” 陆瑾川长得本来就瘦弱,现在猛地咳嗽起来给两人倒是吓一跳,都怕他下一刻死在这儿,不好解释。 “行,行,没事,陆大师,人都有难处,我肯定帮你,有多少故事你回去给我整理一下行吧,我加工后给你分成。” 梁正奇也觉得陆瑾川这小子可怜,二十出头身患白血病,迫不得已搞灵异直播,确实也是走投无路了。 陆瑾川加上梁正奇的喂信之后心里暗自得逞。 他甚至在心里骂了心魔一句,“傻子,我也是会进步的好不?” “这次算你牛逼。” “哼。” 简单聊几句,陆瑾川选择回去,说过多不好,自己之前是不经人情社会,现在被喷得多了可不一样。 人家大婚大喜之日你过去说个出事,那不行的。 你要这么说,人家往你身上扔屎你都别吭气。 等他出事来找自己就行。 陆瑾川不是太担心梁正奇。 梁正奇没生命危险……至少当前看来。 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进门就看到了小麻衣坐在自己的床上。 陆瑾川不能多想,但他不可能不多想。 夜深人静,你要干嘛? 不行,有白血病身体虚的。 “回你自己房间吧,这么晚了不睡?”陆瑾川说道。 “我这不是在这里守着你的屋子,你说陆大师今晚这么厉害,难免有狂热粉丝潜入,说不定晚上就对你做什么呢!” 郑欣怡故意吓唬陆瑾川道。 “我是干什么的,有人没人我会不知道?”陆瑾川一说来劲了,自己一个算卦的,想知道些啥那是问题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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